一聽面前的女人獅子大開口,竟然要段雙洋的保時捷,我當時就愣住了。
我轉頭看向段雙洋,再瞧瞧他那輛拉風的保時捷,心說娘的,這女人倒不儍,幾百萬的車,她說要就要了,這買賣倒是不虧呀!
我心裏想着,就想搖頭說這個賭法不行,我們太吃虧了。
可我還沒等說話了,段雙洋卻犯了迷糊,他舉起了手就要裝潇灑的說“賭了”。看着段雙洋要張嘴的模樣,不等我說話,楊哲佳已經眼疾手快的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耳語了幾句什麽,段雙洋和楊哲佳同時賊賊的笑了起來。
楊哲佳放開了段雙洋,對着我面前的女人說:“我說美女,你這個賭法好像不公平呀,要不咱們這樣吧,如果我們輸了,車你可以開走,但是呢……呵呵,如果我們赢了,你不但要做洋男的女朋友,還要在我們中間選一個,今晚陪我們快活快活~”
楊哲佳話音落下,段雙洋本還賊笑的臉上突然愣住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楊哲佳,掐住了她的脖子氣呼呼的說:“你這個小妖精!什麽叫我們之間,剛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楊哲佳被段雙洋掐的直吐舌頭,我看着他們兩個的樣子,忍不住罵了一句“智障”,感覺真他媽丢人。
就在段雙洋和楊哲佳鬧成一團的時候,我面前的美女卻讓我深感意外的笑了。
她目光古怪的看向楊哲佳,竟對我說:“就這麽定了,到時候輸了,可别說我占你們便宜。”
耳聽她答應的倒是痛快,我心裏就算加她一夜風流那也不夠啊,幾百萬的豪車就賭睡她一晚,這籌碼太大了,她以爲自己是一線女明星呢?
我心裏想着,就想再次搖頭,讓段雙洋多加點籌碼。
結果這孫子此刻已經被我面前的這個女人迷昏頭了,他放開了楊哲佳,一把将我拽到了旁邊,用喜出望外的眼神看着我說:“浩哥,就這麽定了,一會看你的,兄弟今晚上的幸福可就押在你身上了!”
我瞧着段雙洋那副性饑渴的模樣,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我說洋男,你小子瘋了,那車三百多萬呢,你就這麽糟蹋呀?”
“嘿,不就是輛車,和這小妞比起來,算個屁呀。”
段雙洋說着,财大氣粗的撇撇嘴,随即對我神秘的一笑:“放心吧,那車不是我的,是我老爸的,咱就算輸了,那也是輸他的,怕什麽呢?”
好嘛,這孫子,真他媽是個坑爹的高手!
我看着段雙洋那副嘴臉,心想難怪他老爹不待見他呀。
這貨要是我兒子,我别說給他車開,給他錢花了,我非一頓大嘴巴削他個半殘不可!
看着段雙洋對我擠眉弄眼,我心下無奈的搖搖頭,隻好答應了他的要求,下場去陪這個女人飙一圈。可是我把醜話說在了前頭,告訴段雙洋我已經很久不碰車了,如果等下輸了,他絕不能找我要車來。
對于我的話,也不知道段雙洋聽沒聽進去,他現在的眼睛裏,全都是我面前的這個美女,那目光猥瑣和深情的,簡直要把人家衣服看穿似的。
見我們答應了她的賭注,我面前的美女對我俏皮的抛了一個媚眼,随後她就扭動着性感的小蠻腰,向着路邊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她與那幾個男人說了些什麽,突然西龍山上有個大喇叭響了起來。
“注意注意,西龍山的男人、女人們,帥哥、小妞們,剛剛收到臨時消息,今晚在午夜開賽之前,我們要增加一場熱身賽,比賽的雙方是開着福特野馬的小妖精,西龍山的不敗女神冬雅,與她的挑戰者,藍色保時捷!!!!”
“嘩!!”
山頂大喇叭響起的一瞬間,我們幾人不由全都愣住了。
瞧瞧周圍的那些男人女人們,因爲喇叭的廣播聲而變得瘋狂興奮的樣子,我們幾個互相瞧瞧,心說至于玩這麽大嗎?
離我們近的那些人,已經知道了“藍色保時捷”是誰,他們看着我們幾人,舉着手裏的酒瓶,歡呼着大叫:“下場,下場,下場,下場……”
聽着周圍山呼海嘯的聲音,一時間我有些頭疼了,知道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就在周圍的吵鬧聲響起的同時,段雙洋已經幫我揉起了肩膀,他滿眼興奮的看着我,嬉皮笑臉的對我說:“浩子,别緊張,你能行,必勝!”
還必勝,我草!!
我愣愣的看着段雙洋那滿是期待的德性,心說哥們,你太看的起我了。老子是耿浩,不是西龍山車神!
我轉回頭來,隻見那個叫冬雅的女人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車邊,笑眯眯的問我用不用壓車。
我想了想,看看身旁緊張的紅朵笑着說不用,這個女人做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當先跑進了賽場。
看着她揚塵而去的樣子,紅朵緊張的握住了我的手,問我行不行,有沒有危險。
我看着她那擔心的面孔,心說不行,你能替我嗎?
于是我笑着親了她一下額頭,警告身邊這幾個貨照顧好紅朵,我便在全場人的呼聲中,也将段雙洋的那輛保時捷開到了福特野馬的旁邊。
隔着車窗我看了一眼開着福特野馬的冬雅,隻見她此時也正笑眯眯的看着我,那眼裏的神情就好像我這輛保時捷已經歸她了似的。
我嘴裏忍不住靠了一聲,對她比劃了一個中指,随後一個身穿白色比基尼的美女,就踩着高跟鞋,走着貓步來到了我們的車前。
她擡起手指,問我們準備好了嗎?
我笑着點點頭,冬雅的車子發出了一聲迫不及待的轟鳴,随後這個穿比基尼的美女示意全場注意,她在我驚愕的目光中,竟然脫下了自己的“bra”,晃動着胸口一片美景,大叫着:“Ready……Go!!”
在空中白色“bra”落地的一瞬間,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身旁的福特野馬已經當先蹿了出去。
眼見剛起跑就被人家領先,這讓我忍不住大罵了一句。
我也連忙發動汽車,在周圍人一陣口哨呼喊聲中,從那個大胸美女的身邊飛馳了過去。
一路緊追前方的福特野馬,我用最短的時間内将車子提到了最高的速度。但跑山路和跑平地不同,它上坡,下坡,彎道很多,難預測性很大,這使得在夜裏在這條公路,那簡直是玩命的舉動。
仗着我也在這條山路上跑過幾回,所以我并不是怎麽害怕。
但讓我郁悶的是,前方領先的福特野馬性能太強大了,我追了它整整五分鍾,始終也沒能超過它,最終在一個四十五度的上坡路,我抓住了一次機會,利用保時捷強勁的爬坡能力與外圈的超車寬度,反超了福特野馬。
就在我超車的一瞬間,我看見車裏的冬雅并沒有露出懊惱的表情。
她好像故意讓了我一個車位似的,對我神秘的一笑,随後就一直吊在我的車後,跟着我跑完上坡,繞過山頭,在下坡路上瘋狂加速。
眼見她那副拼命的架勢,我心裏不由的一驚。
暗想這黑燈瞎火的,她竟然敢這麽開車,難道她就不怕沖下去嗎?
我心裏猶豫之際,發現了後面的情況不對,隻見冬雅的這輛福特野馬雖然爬坡能力不行,但是下坡加速,和跑平地的性能,卻是超過我這輛保時捷很多的。
我有心想用車尾卡住它,但這個女人開車的風格很彪悍,她竟然不理會我甩尾的動作,仍是直直的向我沖了過來。
我眼見她要撞我,我心裏暗罵了一聲。隻好移開了一個車位的距離,眼睜睜的看着她在下坡路上又把我超了過去。
路過我車邊的時候,福特野馬發出了挑釁的喇叭聲,我氣急的猛踩油門一路緊追,卻發現不管怎麽努力,段雙洋這輛保時捷,是說什麽在下坡路與平地上也追不過人家的。
心裏一時間有些慌了,因爲我們已經繞過了西龍山半圈,現在的路況幾乎都是下坡,我根本就沒有再反超她的機會了。
一想到段雙洋的這輛保時捷要從我手裏輸掉,我就感覺心情很郁悶,結果一走神的工夫,我突然看見前方的福特野馬猛然在我前方刹車。這讓我驚慌的猛打方向盤,車子發出一陣“吱吱”的聲音,差點滑倒山溝裏去。
我一腳刹車停了下來,怒急的對前方的野馬大罵。
卻發現那個女人冬雅根本就沒理會我,她嘴裏發出了嘲笑聲,快速啓動汽車,在我惱火的目光中,輕輕松松的跑過了比賽的終點。
我輸了!
被這個女人擺了一道,輸的很慘。
等我有些不爽的把車開回去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像個勝利者一樣,下車接受起了人們的歡呼。
我無奈的歎口氣,垂頭喪氣的走到段雙洋的身邊。
隻見此時段雙洋已經石化不會動了,我不好意思的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苦笑道:“哥們,兄弟我盡力了,那妞太猛,我整不過她。”
“我靠!!浩子,保時捷,保時捷呀!!”
聽了我的話,段雙洋猛地反應了過來,他抓着我衣領,差點哭出聲來對我叫着。
我看着他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心說你小子不說不心疼嗎?
正當段雙洋對我大喊的時候,開福特野馬的冬雅款步走到了我們的身邊。她看着段雙洋那悲慘的模樣,甩着自己的長發對着我甜美的一笑:“不好意思,車鑰匙。”
冬雅說着,将白皙的手掌伸到我面前,我沒有說話,默默的将車鑰匙還給了段雙洋。
段雙洋是個好面子的人,雖然他心裏哭的稀裏嘩啦的,但他臉上卻還裝逼的一笑,趁着給鑰匙的同時,還不忘摸了摸人家冬雅的小手。
瞧着冬雅笑眯眯的拿走了段雙洋的車鑰匙,我想着她在山路上陰我的那一下,深感不爽的對她叫道:“喂,等等!美女,我不服,咱們再比一場如何?”
聽了我的話,冬雅詫異的回頭看向了我,
她臉上挂着嘲諷的笑容,問我一次沒輸夠,還想送她點什麽。
我看着她那副嚣張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挑起了一絲微笑。心說娘的,雖然老子赢不過你,但可不代表别人赢不了你。
我嘴裏笑着,腦子裏已經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孫子叫泰曹丹,是一個能把出租車開成火箭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