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美琪做了告别之後,我讓紅朵給我們訂了三天後飛往GZ的機票。
這三天裏江美琪沒有再給我們打電話來,我能看得出來,她得了我隐晦的暗示後,整個人感覺有些疑神疑鬼。
沒有在意江美琪是怎麽想的,因爲作爲朋友,我已經把話給她說透了,這已經違反了風哥對我的交代,我不能再告訴她更多的事情了。
這三天的時間裏,我可以說忙的焦頭爛額。
泰曹丹因爲買車的事情,他竟和楊哲佳有些争吵,楊哲佳那小妮子竟然沒給他買車的錢,這讓泰曹丹那個話痨天天追我要。
在我不爽的說和下,楊哲佳乖乖把錢給了泰曹丹,我又開始幫紅朵和楊哲佳兩個女孩子收拾東西,然後帶着紅朵背着楊哲佳不知道,我們兩個又像做賊似的,把赢來的一百萬存進了銀行裏。
等這些事情弄完後,皮子三人喊上段雙洋和大能給我們送行,他們在D市一家豪華海鮮酒樓包桌,說要和我一醉方休。
那天晚上我帶着楊哲佳和紅朵一起去了,我們衆人喝的一塌糊塗,全都醉在了包房裏。
這一走又要一年時間,說實話,對我們幾人來說,大家彼此心裏都有些不舍。
但就像那句詩裏說的,離别是短暫的,相聚是長久的,那天晚上我和我這幾個損友玩命的拼酒,到最後我把他們都灌桌子底下去了,我自己也喝的酩酊大醉醜态百出,等醒來的時候,還是紅朵和楊哲佳兩個女孩子把我弄回家的。
酒醒之後有些頭疼,紅朵就像個貼身小媳婦似的寸步不離的照料我。
這讓我感覺有人關心真的很幸福,我享受着紅朵關懷的同時,忍不住又想起了欣钰。
欣钰,一個我既喜愛,又不得不放手的女人!
我内心裏對于她的感情,就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有時候我常常再想,如果沒有紅朵,我會不會接受她的愛意。
我想了很多遍,答案是肯定的,我不會。因爲我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短期相處和諧,但絕不是長久的伴侶。
這個念頭讓我放棄了給欣钰打電話告别的沖動,我心想既然我已經傷了她的心,那就幹脆傷的徹底點,别讓大家再彼此挂念。
當天下午,我們帶着大大小小四個旅行箱,趕往了D市的機場。
這幾天楊哲佳一直很乖巧,直到走進機場後,她才又瘋瘋癫癫的與紅朵鬧了起來。
本來我以爲這小丫頭是沒坐過飛機,第一次可能感覺很開心。但我後來越看,越感覺哪裏有些不對。
因爲楊哲佳看我的眼神躲躲閃閃的,她不敢與我交流,好像緊怕我發現什麽似的。
這個感覺讓我心中開始疑神疑鬼,我趁着楊哲佳上洗手間的工夫,偷偷問紅朵:“紅朵,我說楊哲佳她……她從小是在孤兒院裏長大的嗎?”
聽了我的話,紅朵愣住了。
她愣了足足能有三秒,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浩哥,你别鬧了,她怎麽會是孤兒院長大的呢,我們兩個小學的時候住的不遠,她有父母,家裏好像還有一個當船員的哥哥呢。”
紅朵說到這裏,我瞬間感覺自己的臉都綠了。
紅朵看着我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也猛地反應了過來。
她指着我的鼻子,哈哈大笑着說:“浩哥,不是吧?哈哈哈……難道你……你又被她給耍了?”
“楊哲佳,老子和你拼了!!”
面對紅朵的嘲笑,讓我有些火冒三丈。
我心想自己是不是太他媽心地善良了,這個小太妹,我怎麽能相信她的話呢?
媽的,那天我竟然還爲她的身世感動了,我還眼圈發紅的說以後我就是她哥,我會保護她,如今看來我還是太單純了,這件事我絕對和她完不了!
我抱着肩膀冷着臉等楊哲佳回來,那小妮子還不知道紅朵已經揭穿了她的老底,她抖着手指上的水,蹦蹦跳跳的向我們跑來。
等她跑到我們身邊的時候,我不等她反應,就像個“大灰狼”似的向她撲了過去。
“楊哲佳,你竟然騙我!!你這個小太妹,你哪裏是孤兒院長大的?你明明有家……你給我回來……不許跑……老子和你拼了!!”
看着我張牙舞爪的樣子,楊哲佳吓的驚叫了一聲,她和我圍着紅朵轉圈飛跑。
等跑了幾圈之後見我抓不着她,她也明白了是紅朵告的密,指着紅朵叫道:“周紅朵!!你個有愛情沒朋友的家夥!!我好不容易編個瞎話讓他帶着我,你竟然給我揭穿了,看我不捏死你個大胸妹!!”
楊哲佳笑着,作勢去抓紅朵的胸口,紅朵吓的一聲驚叫,手捂着胸口,也嘻嘻哈哈加入了我們的追逐戰中。
我們三人這一鬧,周圍的那些旅客全都被我們吸引了注意力。
等聽見廣播裏喊我們航班的時候,楊哲佳這才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拉着紅朵對我求饒着說道:“浩……浩哥,别追了,我是騙你的,但我可沒逗你呀,你不說了嗎,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你是我哥哥,你不要趕我回去好不好?你看,飛機都檢票了,要不……要不你打我一下出出氣吧。”
楊哲佳說着,竟然臉色羞紅的背對着我,一臉妩媚的翹起了她那豐滿圓潤的小屁股。
看着她屁股上那件緊身裹臀小皮裙,我心裏癢癢,真是想上去拍幾下。
但紅朵在邊上呢,我不敢犯錯誤,隻好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個小妖精,娘的,算你狠!
就這樣,我被楊哲佳打敗了,我無奈的帶着她和紅朵混進人群裏,登上了去往GZ的飛機。
經過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我們于傍晚時分抵達了南方的開放城市GZ。到了那裏之後,第一個讓我感覺親切的,就是撲面而來的喧嘩,與久别重逢的熟悉氣息。
一晃眼離開GZ五六年了,如今回來,我才發現GZ的變化是真大呀!
在我記憶裏的GZ市,五六年前的時候隻能用“髒、亂、破”三個字來形容。
那個時候人們帶南下GZ撈金,讓這裏成爲了中國最複雜的城市,魚龍混雜,三教九流,這裏每天上演着無數大起大落的故事,也有無數人生百态,每天在重複和繼續着。
瞧着面前人來人往的GZ機場,我身旁的紅朵和楊哲佳顯得非常興奮。
我讓她們跟緊我,随後想了想,我找了一輛出租車,帶着她們趕奔花都區随便找了一家旅館湊合了一夜。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沒有急着去尋找樸西蕥的蹤影,雖然那是風哥交代的任務,但我首要的責任,是先給紅朵和楊哲佳找一個安居落腳的地方。
按照我對花都區的了解,我很輕松的找到了一個小區住宅樓,裏面的壞境還不錯,家電也齊全,裝修雖然老套,但也過的去。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才幾年時間沒回來,GZ市的房價竟然漲的那麽貴。
原來在市區租一個百十來平米的大房子,一年也不過才一萬二三而已,如今倒好,就這種中等的老房子,竟然還開價兩萬五呢。
這不得不讓我深深的體會到了那句話,GZ遍地是黃金,樓盤林立,房奴滿地,生活悲劇呀!
心裏郁悶的想着,咬着牙付了房東全款,給她開個附加條件,就是在我們退房之前,我不想再見到她,更不想她過來打擾我們。
房東是個肥胖的中年女人,她看着我帶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入住,頓時眼裏露出了“我懂”的眼神,壞笑着點頭說自己絕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房東走後,我們開始布置新家,紅朵和我商量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我想着先前的謊話,就告訴她說過兩天我要去找我的朋友,去拿到那份新的工作。
聽我如此上勁,紅朵開心的笑了,她摟着我的脖子親了我一下,十分懂事的說她也要去找份工作,不能在家裏等着我養活。
我聽着紅朵貼心的話語,莫名的有些心疼。
我本想說讓她什麽也不用幹,在家裏待着照顧我就行,但這話我說不出來,因爲我了解紅朵,她是個獨立性很強的女人,她不想過那種被人“包養”的生活,她一直都是自食其力的。
有紅朵起了表率作用,楊哲佳也一臉正經的吵嚷着自己也要出去找份工作,她不會再要我一分錢了,她還會幫紅朵做家務,來算自己的房租。
我瞧着她那副神經兮兮的樣子,笑着告訴她還是免了吧,紅朵能找到工作我是很有信心,但她……她這副不着調的德性能幹什麽呢?
見我瞧不起她,楊哲佳跑過來擰了我一下,她瞪着眼睛對我說出了十幾種她能幹的工作。
我聽她提起了這些工作裏竟然有“包房公主”四個字,我當下就對她瞪起了眼睛,警告她說:“楊哲佳,我警告你,你去找工作沒問題,但我給你提兩點要求,第一,不許去夜總會,那是小姐待的地方,不是正經女孩子該去的,第二,不許結交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尤其是男人,GZ不是D市,這裏水很深的,要是你惹了麻煩,我可不去救你!”
“切,吓唬誰呀?當小姐怎麽了,本宮明天我就去應聘小姐,我還就不信了,憑我這份國色天姿,再加上我這張迷人的俏臉,我一定能在GZ混成夜總會一姐的!”
楊哲佳說完,在我黑臉的注視下,哈哈大笑的拉着紅朵跑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