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風哥背後的财團


“小子,你……你說什麽?!”

耳聽我提起了樸西蕥的名字,又用“你女兒”這三個字來形容方南金和樸西蕥的關系,這讓方南金爲之一愣,也讓他邊上的龔叔眼裏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我看着方南金明知故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說方老闆,咱們明眼人面前就别打啞謎了,你說我騙了你,你何嘗不是騙了我呢?”

“這……”

方南金說了個“這”字,臉色有些難看。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終臉色變幻對一旁的龔叔說:“讓他們離遠點,我想靜靜。”

聽了方南金的話,龔叔本就詫異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一些。

他看了看方南金,又看了看我,最終擺擺手,吩咐手下人都到公路旁的車裏等他們。

等邊上這些黑衣人“懂事”的離開了,龔叔先行開口,問方南金:“南金,你不對呀,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二哥,你先别問。”

方南金目光古怪的看了龔叔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言。

我一聽方南金喊龔叔二哥,心說這兩個家夥到底什麽關系?

龔叔不是說方南金是他的老闆嗎,這……哦,我明白了,原來他們是同一個家族的兄弟呀,難怪龔叔敢如此對方曉楠呢,我差點忘了這個老家夥也是姓方的!

就在我心裏想着的時候,方南金用手電光晃了我一下:“小子,現在沒人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要是敢騙我,我可不介意親手埋了你!”

“我說方老闆,你别吓我行嗎,最起碼……你得給我根煙抽,讓我緩緩吧?”

聽我要煙,方南金轉頭看向了龔叔,龔叔冷哼了一聲,拿出自己的純銀煙夾點上一根,下到坑中塞進了我的嘴裏。

我看着龔叔那張老臉,心說狗日的,你給我等着,隻要這事過去,早晚有一天我他媽弄死你!

我心裏默默的想着,深吸一口香煙,随後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這才對着方南金講了起來。

我從樸西蕥在D市被人追捕,一直講到了我是如何從胖三等人的手中把她救下,又是如何在那天晚上聽見了秦華與沈家父子的談話。

期間方南金打斷了我幾次,他問我秦華是誰?

我見他不知道秦華,也不知道該怎麽與他介紹,隻能說秦華和我的老闆同屬一個很牛叉的地下财團,他們的勢力很大,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的。

對于胖三這個名字,方南金也不知道,但我說起了“闫哥”兩個字後,方南金邊上的龔叔卻猛然瞪起了眼睛,他目光古怪的看了我片刻,問我那個家夥,是不是南城放高利貸的闫胖子。

我想了想,認爲他和我說的是同一個人,就點頭笑了一聲。

見我認同,龔叔惱火的罵了一句,見方南金還不知道,龔叔便對他小聲的介紹了幾句。

一聽說這個胖子以前也是跟晨哥的,方南金眼裏頓時閃過了一絲精光,狐疑的看向了我。

我當然知道他想的是什麽,連忙對他搖頭,解釋說:“方老闆,你可别誤會,我們兩個當初雖然都是晨哥的手下,但晨哥走了後,我們可是誰也不認識誰的,我也是救樸西蕥的時候,才發現所謂的闫哥就是胖三那個孫子。”

“那你怎麽知道樸西蕥是我女兒呢,這件事情可沒人知道!”

方南金說着,緩緩從坑邊站了起來。

我瞧着他那張想要“殺人滅口”的臉,無奈的搖頭一聲冷笑,告訴他說:“這件事當然是你女兒親口告訴我的,就在我救出她之後,她說的。”

“不可能!”

聽了我的話,方南金一聲低喝:“小子,你騙我,樸西蕥不可能告訴你這件事情,你他媽當我傻呀!”

方南金話音落下,一旁的龔叔已經拿起地上的鐵鍬往我身上撒土了。

我一見這哥倆說翻臉就翻臉,當下連忙急急的叫道:“哎,等等!!你不信是嗎,那好,我可以和你說說你當年的那些事情!”

我嘴裏說着,沒有理會龔叔手裏的動作,一口氣急切的把方南金當年留學韓國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我這一席話出口,不隻方南金震驚了,就連一旁揚土的龔叔,都愣愣的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他一臉詫異的看着方南金沒有說話,方南金則眯縫着眼睛看了我十幾秒,這才歎了一口氣,罵道:“媽的,這個傻丫頭,她……她怎麽能把這些話告訴你呢!”

方南金話落,有些尴尬的看向一旁的龔叔,他點頭承認了我所說的全都是真的。

方南金的表現讓龔叔很詫異,他有些不爽的問方南金,這些事爲什麽不告訴他,如果他知道的話,哪裏還用得着我去保護樸西蕥。

對于龔叔的質問,方南金苦笑了一聲:“二哥,這确實是我的疏忽,但我也有難言之隐,西蕥這孩子找到我後,她和我說她惹上大麻煩了,你……嗯……你知道“龍鱗”嗎?”

“龍鱗?什……什麽龍鱗?”

方南金說出這兩個字,本還有些不爽的龔叔頓時愣住了。

方南金見他那副樣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對着龔叔說:“龍遊天下,脈散八方,網聚金鱗,以廣爲強!”

“你……你是說那個……”

聽了方南金的幾句“道口”,龔叔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方南金,随後轉頭看向我,急切的問我:“小子,你……你老闆是龍鱗裏的人?”

說實話,龔叔的這句話問我的很尴尬呀。

龍鱗?!

我他媽哪裏知道什麽是龍鱗?

不過我并不傻,聽他這句話說完,我已經想到了這個“龍鱗”,很可能是風哥背後财團的名字。

娘的,這個名字起的還真貼切呀,當年風哥和我說過,他背後的财團是做“人脈”生意的,那一個網絡,一片區域的聚在一起,可不就好像龍的鱗片一樣嗎?

我心裏吃驚的想着,看着方南金和龔叔沒有說話。

他們二人看着我沉默的表情,同時不言語了。

半晌之後,方南金歎了一口氣,示意龔叔把我從土裏挖出來。

等龔叔粗暴的把我從土裏拽出來後,方南金目光深邃的看着我,苦笑着對我說:“看來你小子也不簡單啊,當年跟的是大晨,如今又跟了一個龍鱗裏的老闆,說說吧,你老闆是誰,到底讓你來GZ做什麽?”

看着方南金陰沉的表情,我心說絕不能讓他知道樸西蕥是風哥“移動賬本”的事情。

我編瞎話不眨眼的想了一個說詞,抖掉身上的沙土對他說:“其實這話講起來,你今天欠我一份人情知道嗎?我之所以答應幫助方曉楠逃婚,一個是看在錢的份上,另一個就是不想讓你們方家被人算計一空。”

聽我提到這事沒有提我的老闆,方南金不耐煩的對我擺擺手:“欠不欠人情的等下再說,小子,你别糊弄我,你老闆到底是誰,那個秦華爲什麽抓樸西蕥?”

我知道這話躲不過去了,故作自得的笑了笑:“你還不明白嗎,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女兒樸西蕥拿了财團裏不屬于她的東西,所以如今不僅是秦華在抓她,整個财團裏的人都在找她。你知道我的老闆爲什麽派我來GZ嗎,因爲樸西蕥不僅僅是你的女兒,她也是我老闆的幹閨女,我老闆擔心她,所以我才會出現在這裏!”

“幹閨女……”

我話音落下,方南金還真就被我唬住了。

但這個老家夥的腦子可不白給,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顯然并沒有完全相信我所說的話。

我見他如此表情,自己也沒有急着開口。因爲憑我從小撒謊的經驗來看,這個時候我說的越多,那麽我的破綻也就越多。

彼此沉默了片刻後,方南金猶豫了一下,又問我:“那這麽來說……我倒是應該謝謝你,可是耿浩,你能告訴我樸西蕥到底拿了‘龍鱗’什麽東西嗎,我很擔心,也很好奇。”

“她沒告訴你嗎?”

“一個字都沒提過。”

“那就對了。”

我嘴裏笑着,心說樸西蕥還真可以,隻要方南金不知道她的秘密,那我這個謊話還是能夠說下去的。

我心裏想着,對方南金故作神秘的搖搖頭:“方老闆,恕我直言,我覺得這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除非你有自信能一個人面對整個财團,否則的話,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

“娘的,你小子吓唬我們方家呢?”

我的話剛說完,方南金還沒有說話,我身後的龔叔已經伸手扯住了我的衣服。

瞧着我臉上毫不在意的樣子,方南金擺手攔住了龔叔。

他陰冷的掃了我兩眼,對着我點頭笑道:“那好,我不問了,我再問你其它事,你老闆準備怎麽對待樸西蕥,秦華那個人真的和沈家聯合了嗎,他們想要算計我們方家什麽?”

方南金一邊說着,一邊示意龔叔松開我的衣服。

我本想繼續方南金的話題聊下去,但心中猛地一動,暗道不對,方南金這隻老狐狸的話聽起來毫無稀奇,但他話裏有話,分明是套我的!

這一瞬間我想起了前幾天風哥在電話裏對我說的事情,他分析财團曾找過方南金,估計是想要拉攏他加入,但方南金很可能自以爲事的拒絕了。

想到這個關鍵點,我看了一眼方南金,心說這個老家夥的演技真是不錯呀。

憑風哥的分析來看,他真不知道秦華是誰嗎?

如果他真不知道秦華的名頭,那麽當初與他接觸的人又是誰呢?

看來GZ這裏的水……也不比D市淺呀!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