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叔的這個電話打出去後,電話裏的那個人應了一聲很快就挂斷了。
我看見龔叔的嘴角挑起了笑容,沒敢言語,心裏開始有些好奇這個“老胡”是什麽人。
也就過了能有十幾分鍾後,龔叔的電話就有了回音,那個“老胡”告訴了龔叔一條消息,說GZ有個開4S店的李老闆,據說前幾天曾找過胖三。
那個家夥最近店裏出了一些情況,可能急等着用錢,所以如果我們要找符合條件的人,“老胡”認爲這個李老闆是最“合格”的人選。
耳聽這麽快就查到了與胖三有關聯的人,我暗自在心裏吓了一跳,心說這個“老胡”挺牛逼呀,他是GZ的“百事通”嗎,怎麽會如此神通廣大呢?
就在我心裏驚訝這個“老胡”辦事能力的時候,龔叔已經認同了“老胡”的消息。
隻聽他呵呵一笑,對着電話說:“老胡,謝謝了。你再給我查查這個姓李的小子在哪,媽的,老子今晚很不爽,我這就過去找他。”
“二哥,什麽事這麽火大呀?行吧,我早查好了,這就給你發過去,你自己小心點。”
“小意思,還蹦達他們了!”
龔叔說着,毫不在意的挂斷了電話,不多時“老胡”的信息過來了,告訴我們說姓李的現在正在一家中檔的夜總會裏嗨皮呢。
我看着龔叔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就問了一句:“龔叔,這個老胡挺厲害呀,他是……你們方家的人?”
“你打聽這事幹什麽?”
見我發問,龔叔眼裏有些玩味的看向了我。
我一瞧他眼神不善,連忙幹笑道:“随便問問呗,你也不至于瞪眼呀。”
“呵呵,小子,少打聽這些事情,别自找麻煩!”
龔叔威脅了我一句,開車調頭,招呼後面的兩輛車,帶着我們向“老胡”提供的那家夜總會方向趕了過去。
半世情緣夜總會,是GZ一個比較有名,但卻隻屬于中檔的娛樂場所。
這家場子很複雜,它之所以有名,是因爲到這裏玩的都不是什麽好人,不是街哥,就是路邊的混混。
這些家夥爲什麽喜歡“半世情緣”夜總會呢?
用粗俗點的話來說,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這家夜總會裏的小姐們“野”,那幫小妹玩的特别“開放”,隻要你用錢砸她們,她們就會讓你發現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們做不出來的。
我對這家夜總會的了解,還是當年跟晨哥的弟弟來過兩次,當時我跟他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表情,從此對女人身體的某個部位有了全新的認識。
事後我問他這家店如此賺錢,爲何不把店面搞好點,弄成高檔娛樂場所呢?
晨哥的弟弟笑了,說我不懂這裏面的門道,他說這家店的老闆很厲害,後台硬的很,沒人輕易敢動這家場子。而且對方很有錢,要想弄早就弄了。隻不過半世情緣的定位本就是中檔消費,試問如果把店面搞大,弄成了高檔娛樂中心的樣子,那和這些街哥、混混的形象也不匹配呀,豈不是白糟蹋錢嗎?
當我們氣勢洶洶趕到那裏的時候,這一次龔叔沒有像砸胖三小額貸款公司似的急着下車。
他好似對這家場子背後的老闆也顧及幾分,竟是招呼一個手下,讓他去裏面找個熟人。
不多時這個夥計回來了,他帶來了一個客戶經理打扮的男人。
我一瞧遇見“同行”了,忍不住多看了那家夥兩眼。
隻見他點頭哈腰的來到我們車邊,喊了一聲“龔叔”,龔叔就笑眯眯的遞給他一根煙,直接問他今晚有沒有一個開4S店的李老闆在這裏找樂子。
這個人看來對龔叔有點懼怕,他想都沒有就點頭說有。
龔叔一聽找對了,就下車摟住了這個男人的肩膀,讓他去查對方在幾樓幾包房,又笑眯眯的在他懷裏塞兩千塊錢,告訴他說:“一會你往包房裏送點東西,看看他們有多少人,我在這等你,麻利點。”
“放心吧龔叔,這事又不是頭一次了。”
得了龔叔的好處,這個客戶經理嬉皮笑臉的返回了夜總會。
不得不說這家夥辦事挺快的,也就過了兩三分鍾,他又急急的走了出來,告訴龔叔辦妥了,說三樓五号大包,對方一共十四個人,正喝酒玩小姐呢。
一聽對方才十四個人,龔叔頓時笑了,招呼我們馬上動手,于是衆人下車,我們跟着那名客戶經理走進了半世情緣夜總會的大門。
來到夜總會裏的大廳裏,我驚訝的發現這裏竟然和幾年前一模一樣,連塊地闆磚都沒有變動過。
我不由的暗歎這裏的老闆太過小氣,正想着的時候,龔叔拽了我一下,随後我就跟着他們快速上樓,來到了三樓的五号包房門口。
此時五号包房裏傳來的是嘈雜的音樂聲,與男人的大笑聲,和女人的嬉鬧聲。
我們站在門口聽了片刻,由于這家夜總會的門沒有留觀望窗,我們看不見裏面是什麽場景,隻能通過聲音,聽出裏面的人玩的很起興。
靜靜的等了能有半分鍾,龔叔對着一旁略顯緊張的客戶經理擺擺手,告訴他沒他事可以走了,還說回頭會親自給他們老闆打電話,解釋今天的事情。
得了龔叔的話,這個客戶經理“懂事”的笑了笑,他招呼走廊裏帶耳麥的服務生,很快就把三樓裏的工作人員全部清空了。
等他們下樓後,龔叔撇嘴一聲冷笑,擡腳就把五号包房的木門踹了開。
開門的一瞬間,映入眼裏的景象有些“刺激”,隻見這五号包房裏……此時正是春光一片!
就見這間包房裏,和那個客戶經理說的一樣,男人總過十四個,一大半人光着身子,隻有幾個人穿的整齊,其中一個小子竟然在桌上扭着屁股,穿了一條女士的内褲,頭上還頂着一件粉紅色的女士内衣。
包房裏除了這些家夥之外,還有二十幾個光着上身隻穿了一條丁字褲的小姐。
她們正晃動着誘人的身姿,穿梭在各個男人之間與他們調笑賣弄風情。
其中有兩個小姐,正在給衆人表演如何用下面的那張“嘴”開啤酒吹蠟燭,還有兩對男女幹脆在一旁的沙發上旁若無人的上演活春宮,瞧那意思,竟是激戰正酣。
我們的突然闖入,将屋裏的這些家夥全都弄愣了。
幾秒鍾後,一個趴在小姐身上練“騎馬”的男人不情願的爬了起來。
他瞪着眼睛很不爽的走到我們面前,竟然毫不爲自己此時一絲不挂感到羞澀,反而怒沖沖的指着我們,大罵着說:“你們他媽的都是誰呀,找死呢,沒看見大爺們正在玩呢,滾出去!”
這個家夥話音落下,龔叔如我所料的掄起巴掌給他來了一下。
這一巴掌打下去後,我們面前的這個家夥頓時驚呼了一聲,不等他二次上前,龔叔甩起一腳,直接踢在了他那亂抖的“蛋”上。
“嗷”的一聲慘叫,這個男人捂着小腹倒在了地上。
龔叔突然動手,屋裏的那些男人頓時驚住了,他們反應過來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草他媽的,抄家夥”,随後這群人就抓起桌上的瓶瓶罐罐,連吼帶罵的向我們沖了過來。
眼見對方還挺兇,不用龔叔發話,他的八名手下就迎了上去,赤手空拳與包房裏的十幾個男人打在了一起。
一時間噼裏啪啦的桌椅啤酒四處橫飛,包房裏“天下大亂”,惹得那些小姐們慌亂躲閃,吱喳喊叫着發出了一通驚恐的聲音。
看着面前的情形,龔叔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他拉着我退後,沒有去湊熱鬧,而是和我兩個人像門神似的堵住了包房的門口。
也就五分鍾左右,龔叔的八名手下就完全占盡了上風,那些家夥是“專業”的,對方這十幾個人是業餘的,這場打鬥勝負毫無懸念,沒幾個回合,包房裏的那些裸男就集體歇菜了。
看着周圍那些瑟瑟發抖的小姐們,龔叔不爽的皺起了眉頭,他一邊走到沙發旁,一邊喝斥那幫小姐讓她們把衣服穿上。
在一衆小姐搶衣服的慌亂中,我倒黴的被一個小姐撞在了身上。
見我瞪她,這個小姐吓壞了,她連聲說着對不起,竟然連衣服也沒敢拿,捂着胸口又害怕的退了回去。
我瞧着她那懼怕的樣子,無奈的撇撇嘴,剛想說話,卻發現袖子口濕漉漉的。
我擡手一看,忍不住“靠”了一聲,心說娘的,真是倒黴到家了,這個小妞她……她竟然吓流奶了!
“媽的,哺乳期你還出來賣,真他媽找死,趕緊穿上!”
我心裏有些惱火,有些哭笑不得的從地上抓起一件内衣丢在了那個小姐的頭上。
等屋裏的小姐們把衣服穿好後,龔叔的手下們也把地上那十幾個人在他面前排開,讓他們跪在地上,等着龔叔問話。
瞧着面前這十幾個鼻青臉腫的男人,龔叔冷冷的一笑,問他們誰是開4S店的李老闆。
這些人半晌沒有出聲,最後在龔叔陰冷的注視下,其中一個人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對着龔叔說:“李……李老闆不在,他……他剛出去上洗手間了。”
“什麽,上洗手間了?”
龔叔說着,目光突然變得兇狠。
他一把抓住這個男人的頭發,将他按在桌上,沖着他的臉就是一酒瓶砸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這個男人被龔叔打的慘叫一聲滿臉是血。
龔叔看着他那副死狗的模樣,對他冷笑着說道:“小子,你他媽玩我呢,包房裏不是有洗手間嗎,他還用出去嗎?呵呵,說說吧,别耍花樣了……李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