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幾個人還有些戰戰兢兢的,他們沒什麽背景,自然覺得宋喆這個猥瑣男的關系很硬。
可對我來說,他算個屁啊!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竹青這女孩很不錯,清清秀秀的,還是宛若的好朋友,她臉色帶着歉意,對大家說道。
猴子很大男子的擺擺手,不在意的笑道:“竹青,不用在意,要怪就怪那個宋喆太嚣張了,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不成!再說了,我相信寒哥……”
我發現猴子期待的看過來,他嘿嘿笑道:“我總覺得寒哥不簡單,上次工資的事兒我沒有指望寒哥能擺平,可結果呢……這一次,寒哥既然不懼,我也不害怕!”
“你小子!”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随後安慰了大家幾句,才讓他們的忐忑情緒慢慢消失。
……
監察部大樓!
宋喆已經和幾個狐朋狗友站在門口,他在打着電話,不用肯定是給他的表哥打的。
看到我們到來,宋喆說了幾句就挂了電話,随後朝我們揚揚下巴,那意思好像在說:待會兒,有你們好看的!
不光如此,宋喆這混蛋竟然用一種貪婪淫.穢的目光掃着宛若和竹青。這讓我心裏冒火,完全不能忍。
我已經打算,要好好陪這個蠢貨玩玩!
“你們還真敢來!”宋喆嘴角泛起一絲冷冷的弧度:“待會兒監察部審查可不是鬧着玩的,你打人肯定要被開除。你們幾個人也會受到相應的處罰!”
“我心情好,再給你們一個機會。隻要你們每人給我一萬的賠償費用,然後你小子給我離開竹青,還有你!”
宋喆突然指着我,厲聲道:“你一個保安,有什麽資格配得上禮儀部的美女,你也給我離這位美女遠一點!”
“你……你有病吧!”宛若氣的渾身顫抖,狠狠的等着宋喆。
“我這可是給你們機會的,難道你們不想在公司混了?要知道,别的地方可沒有我們公司的這種優厚的待遇,不想滾蛋就乖乖的給我賠償!”
我心底真的好氣又好笑,這個傻逼是什麽腦子,這種智商是怎麽混進天宇集團來工作的。
還一人要一萬,我們五個人就是五萬了,蠢貨吃得下麽!
最可氣的是,他把心思打在宛若身上,純屬找死啊!
“宋喆……啧啧,最近娛樂圈鬧得沸沸揚揚寶寶離婚案的主角之一也叫宋喆吧。”
我摸着下巴,嗤笑道:“敢情叫這個名字的人腦子都有問題還是咋地!得了吧,你不用給我們機會,快走,我們時間寶貴!”
“好好好,這是你們自找的!”
宋喆臉色發青,快步走在前面,很快就進入了一個房間。
我看看門上的牌子:審查室(13)
房間不大,裏面坐着一個二十八.九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鏡,一副領導的模樣。
我其心裏清楚,這審查室有好多,在監察部屬于最下面的機構,任務就是查清楚公司之間員工糾紛的真相緣由。
這個機構說權力大那是扯淡,可要是沒有背景,恐怕真的會被坑!
“松哥,人來了!”宋喆對這個男人笑了笑,随後站到一旁,得意的看着我們。
這個叫松哥的男人扶了扶眼睛,一臉嚴肅,不清楚的人看起來,還以爲這貨是什麽國家領導呢。
逼裝的倒是挺足,可在我眼裏就是一個小醜!
“食堂打架鬥毆,這是公司嚴律禁止的,你恐怕在公司待不下去了。”松哥直接讓我滾蛋,然後他掃了一眼猴子他們,威嚴的說:“你們雖然沒有動手,但算是幫兇,扣除本月工資,留待考察。”
“沒什麽意見,就在這個處分書上簽字吧!”
松哥将幾張白紙和簽字筆仍在辦公桌上,之後靠着座椅,半眯着眼睛,模樣要多神氣就有多神氣。
我滴個乖乖,這讓他牛逼的!
“你隻是一個審查員吧,架子怎麽比你們監察部部長還大。敢情你連查都不查,就給我們定下處分了!這就是你們監察部的作風!”
松哥眼睛一眯,冷冷道:“我們監察部做事何時輪到你來指指點點,我且問你,你有沒有動手?既然你動手了,按照公司規定,就要開除了,我處分難道有什麽不當!”
“至于其他人,定爲幫兇,扣除當月工資有何不妥!”松哥一拍桌子,似乎是想鎮住我們:“這處分坦坦蕩蕩,公平公正,你想搞事情是吧!”
“呵呵,公平公正!”我一臉譏諷,“按照公司規定,打架鬥毆雙方都要處分,可是這個宋喆怎麽像個沒事人似的。你隻處分我,不處分他,這也叫公平公正!”
“你眼睛瞎了,還是睜着眼睛說瞎話!”
松哥嚯的一聲站了起來,還真的有些當官的氣勢,他眸子怒瞪,指着我厲聲道:“宋喆我自會定下處分,這是我的事跟你有何關系。你隻管在處分書上簽字就行,不該管的最好閉嘴!”
“你可知道,你剛才侮辱監察部審查作風,光這一點我能再給你定錯,你信不信!”
猴子幾人都被吓住了,畢竟在公司很多員工心中,監察部就像是古代刑部,專門頂罪懲罰犯人的。他們對監察部有種敬畏,會害怕也是自然。
宛若紅着眼睛,拉了拉我的衣角;猴子樊立則是滿腔怒火但隻能憋在胸口;至于竹青,則快要哭了。
我深吸一口氣,怒極反笑:“好一個監察部,好一個審查員!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既然你想要我簽,那好,我如你所願。但我要告訴你,這後果,你不一定能承擔的起!”
說着,我走過去拿起筆。
松哥有些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宋喆更是鄙夷的嘀咕:你算什麽東西,還後果,呵呵!
“寒哥!”宛若叫了一聲,我沒有理會,将自己的名字簽上。我臉色冷漠,對着猴子他們說道:“我們走!”
“站住,他們還沒有簽字呢!”
我霍然轉身,眼中放出寒芒,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可是松哥并沒有看到我的眼神,反而是宋喆剛才有些心驚。
“快點,别跟我墨迹,簽完趕緊走!”松哥低頭看着一些文件。
我捏了捏拳頭,感覺不能忍了,必須要給這個裝逼貨一點教訓。
想着,我大步走過去,當我準備伸手将這傻逼提起來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咦,怎麽怎麽多人!”
“怎麽回事?”
女子走進來,我一愣。這女子是白花花的秘書啊,有一面之緣。女子似乎也認出了我,驚訝道:“你怎麽在這?”
“來接受處分呗,我要被開除了!”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女子聽我這句話,臉色驟變。
高跟鞋噔噔噔的踩着地面,她走過來抓起我的處分書掃了一眼,随後她冷冷看着審查員,問:“這是你弄的?”
這個松哥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不過他應該知道女子的身份,所以一臉獻殷勤的說:“是是是,這小子在食堂打人,還是打宋喆。菲姐,你知道這宋喆是宋東的表弟。宋東可是孫副部長的助理,所以這小子一定要開除!”
剛說完,菲姐擡手就是一巴掌,随後她又将手裏的處分書撕成碎片甩在松哥的臉上,喝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敢下這個處分!立馬給方寒道歉,還有,收拾東西趕緊滾蛋,監察部不需要你這種貨色!”
松哥一臉懵逼,宋喆臉色呆滞,猴子他們也呆呆的反應不過來。
說真話,我此時,也蒙圈了。
這是咋的了!
雖然我和白花花關系好,甚至發出過性.關系。可是白花花的秘書也就是眼前這個菲姐不知道啊,她發這麽大的火氣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