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凡，關尼瑪的手機！老子要被弄死了！還不快來！”
這聲大吼過後，我整個人都放松了，已經安全了。
外面，小王還在大喊。從我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門口的情景，那些條子臉色煞白，身子像篩糠一樣的顫抖，恨不得立馬逃跑。
然而，他們無路可逃！
局長帶着一批人過來了，他還沒有看到屋裏，隻是看到小王将竹竿男打的滿臉是血。
“小王，你這是幹嘛？私下鬥毆，你……”
“局長，你快來看看拘留室吧！”
局長也是一臉好奇，那些條子看局長走過來，頓時吓得直哆嗦：“局……局長……”
“你們又是咋的了！”
局長皺着眉頭，這時候我才聽見鄭凡的聲音：“剛才我好想聽見有人叫我名字！”
我聽得清清楚楚，心裏把這家夥罵了個遍。小王則是一腳将竹竿男踹飛，叫起來：“大隊長，裏面有個帥哥說是你的兄弟！”
“什麽？”
鄭凡瞬間就出現在門口，我對他笑了笑在，這家夥臉色驟變，沖過來将我抱起。
“我.日，你咋在這兒？身子還軟綿綿的……被電擊了！”鄭凡看到了地上的電擊棒，随後才注意到桌子上的顧清雅。
“鄭凡。”顧清雅叫了一聲，鄭凡臉色變得嚴肅，對她點點頭。
此時，局長也進來了，看到這情況立即對外面大吼一聲：“全都圍住，在場的一個都不準走，誰動一下，老子斃了他！”
“大隊長，這……”
鄭凡心裏怒火沖天，我是被他抱着，能察覺他胸口的劇烈起伏。
好一會兒，這家夥克制住自己沒有暴走，盡力平靜的說：“先把人弄出去，然後……徹底查清楚！”
局長鄭重的點點頭，鄭凡抱着我出了門，局長則是叫了一位女警将顧清雅抱出去。路過門口的時候，我特意叫上了小王。
這小子現在滿臉興奮，知道自己的春天要來了，幹勁十足。
……
行政大廳！
我和顧清雅被安置在躺椅上，鄭凡和局長坐在旁邊，小王站在我身側。
在我們前方，一批局長的親信将那些條子帶上了手铐，地上還躺着四個人：黑痣男，竹竿男以及兩個高瘦男子！
“局長，陳隊不見了！”
剛才，我将大體的情況說了出來，他們已經知道那個中年男人帶着他的屬下欲要性侵顧清雅，并且還濫用私刑，毆打于我！
嘭！
局長重重的拍着桌子，他能不氣麽，要知道，這可能會讓他的烏紗帽掉下來的。眼皮底下面竟然發生這種喪盡天良，豬狗不如的事兒，更要命的是鄭凡還在場。
刑警大隊長就是管這檔子事的，局長現在很忐忑，要是鄭凡向上級彙報，他恐怕直接要被撤職！
所以，此時此刻，局長必須要讓鄭凡滿意！
“好膽，真是好膽！沒想到啊，人模人樣的實則人面獸心！在局子裏都敢這麽無法無天，在外面，你們還不得殺人放火啊！”
“局長，局長，我們錯了，都是陳隊帶我們，我們不聽話就被他教訓，我們不敢不奉承迎合他！”有條子求饒。
又有條子哭喊道：“對啊，局長，我沒有做過哪些龌龊的事兒，我拿人頭保證。”
“局長，我也沒有性侵過她人。就他兩人和陳隊關系最好，總是幹着喪心病狂的事！”有人指着還在昏迷中的竹竿男和黑痣男。
局長鐵青着臉，對着親信揮揮手，頓時有幾個警察端了幾盤冷水潑在兩人身上。
黑痣男率先蘇醒過來，剛睜開眼，這家夥就一個翻身大叫道：“小王，你找死，老子要弄死……”
“你要弄死誰！”
“局……局長！”
黑痣男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彌漫着恐懼的表情。
這畜生頓時就慫了，開始哭喊：“局長，我錯了，我錯了，都是陳隊蠱惑我的，都是他害的！”
我心裏冷笑，這些家夥都會推脫責任啊！
竹竿男也轉醒，他則是聰明些沒有大叫，也是跪在地上開脫罪名。我懶得聽他們的比比，問道：“那個主謀呢？”
小王說了一句：“肯定畏罪潛逃了，局長，要不要抓……”
“廢話，當然要抓，小王，這事你負責，現在開始你就是第三警務支隊隊長，第三支隊……不，警務十隊都可以随你調用，确保最快時間把那畜生給我抓回來！”
“現在就去！”
局長一通命令下來，讓一些警察羨慕嫉妒，這直接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小王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之後敬了個禮：“是，保證完成任務。局長，大隊長，還有寒哥，我先抓人去了！”
在小王走後，黑痣男和竹竿男更加恐慌。
局長瞥了一眼鄭凡，發現鄭凡還是黑着臉，不言不語，他知道鄭凡還不滿意。
于是局長踹了黑痣男一腳，吼道：“怎麽，要用邢麽，将犯下罪行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局長，我……”
兩人欲言又止，那些罪行要真的全盤托出，我猜局長恐怕真的會一槍斃了他們。
他們不敢說，但是其他條子樂意舉報啊。
有條子叫道：“局長，我知道我知道，我時常聽他們兩人炫耀。前天晚上，他們和陳隊在拘留室強尖了一個學生買，聽說差點把學生妹弄死。”
我手腳都可以動了，不過力氣還沒有徹底恢複，摸着下巴，靜靜的聽着。
“還有上了禮拜天，局長您和副局長都不在局子裏，陳隊……陳隊找了兩個小姐，在辦公室裏幹起來！”
嘭！
局長将茶杯摔碎，臉皮都在抽搐。
“讓他們繼續說！”鄭凡聲音冰冷，局長也沒有辦法，吼道：“說，全都說話來，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人還是畜生！”
“上個禮拜四，有兩對夫妻前來警局，好像是因爲撞車的事故糾紛。肇事者好像和陳隊認識，陳隊就将那婦女拉進廁所，在廁所幹了好幾次，之後昧着良心，讓受害夫妻賠償損失！”
“還有還有，局長，陳隊和城市管理局的一些人認識，總是越境去當城管。一開始我不知道陳隊去假扮城管幹什麽，後來我才知道，陳隊是借着這個名義欺負老百姓！”
一個條子補充說：“局長，陳隊他對街邊的攤販很有手段，要是男的就帶人打砸，要是一些年輕婦女，就會利用權力，威逼利誘幹她們；要是一些姑娘，陳隊會抓着不放，屢次侵犯！”
我聽得心底越來越煩躁，對那個陳隊恨之入骨。
這是赤羅裸的用國家賦予的權利欺壓老百姓，爲非作歹，無法無天！
要不是遇到了我，恐怕他會一直這樣下去，危害更多的百姓！
“好好好！”
局長怒極反笑，他站起來，在大廳裏踱着步子，喘着粗氣。局長也是動了震怒，他指了指這些條子們，冷聲喝道：“你們既然知道，爲什麽不舉報，不說出來！呵呵，你們也是想在後面喝湯吧，想趁機沾點便宜，你以爲你們的心思老子不知道！”
“一群畜生，狗日的，你們就是這樣爲人民服務的！老子要不把你們送進号子，老子這局長就不幹了！”
号子，就是監獄！
黑痣男等人吓的面無血色，一個個哭爹喊娘的求饒！
局長一揮手，他的親信将條子們壓了下去，我卻朗聲道：“慢着！”
“哦？方兄小弟有什麽話說？”
局長看出來我和鄭凡的關系不簡單，對我也很客氣！
“就這樣放過他們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就算将他們送進局子，幾年後，十多年後出來，還特麽是人渣會害人！”
我聲音冰冷，站起來，繞着這些條子轉了一圈，随後咧開嘴，笑了起來：“做錯了就要付出代價，至少，作案工具要沒收啊！”
沒收作案工具！
黑痣男等人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一個個夾，緊雙腿，臉色慘白。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不要啊，我是男人……”
我一腳将竹竿男踹飛，鄙視的看着他：“男人？哼，請别侮辱了這兩個字，你們不是人，豬狗不如的東西！”
“是是是，我豬狗不如，大哥，求求你，留下我的寶貝！”
我看着腳邊搖尾乞憐的黑痣男一陣惡心，之前挺嚣張的，現在狗都不如。
要不是他真的是太過于傷天害理，我也不會這麽絕情！
這些畜生，必須要受到懲罰，要不然對不起那些受害者！
“寶貝是要上交給國家的，你們交出來也算是大功一件！”
我踢飛黑痣男，随後對着局長道：“局長，現在就開始，你不介意吧。”
“這個……”
局長有些爲難，隻聽這時候鄭凡發話了，“割了，後果我擔着！”
這句話給了局長一個定心丸：能讓鄭凡舒心，出了事還不用自己負責，何樂而不爲呢！
局長對着小面的人揮揮手，黑痣男的人立馬被拖着，凄厲的求饒聲和哭喊久久不息，我心頭的沉重也依然翻湧。
社會就是這樣，黑暗無處不在，隻是沒有暴露出來而已。
這世上好人是很多，但是壞人也不少。特别是當一個人擁有了權勢之後，内心開始膨脹，暗黑邪惡的種子開始萌芽，會漸漸做出有違良心的事！
三字經寫到：人之初，性本善！
這一點，我不贊同。我則是覺得荀子的那一句“人之初，性本惡”是對的。
每個人心底最深處都有邪惡的種子，我有，你有，人人都有！隻是道德法律的約束，以及自身的休養，讓這顆種子始終發不了芽！
……
從警察局出來，鄭凡臉色還是黑着的，我知道他心裏難受。
大學時代，他就愛打抱不平。做了這一行，也是爲人民服務。現在，警局裏都會發生這種肮髒的事兒，他說不定對開始懷疑自己的理想了！
“好了，國家中央都會有暗黑，何況這裏呢。心放寬一點，做好自己！”
鄭凡歎了一聲，随後看着我和顧清雅苦笑道：“真是讓你們受驚了，特别是你，要不是小王，恐怕……”
“謝謝你，明天我請你吃飯！”
鄭凡擺擺手：“吃飯就算了。我聽說在公司，你對我大哥挺有成見，以後就不要找我大哥的麻煩了。你的男朋友是有錢，但憑我的手段，我能讓他很快就從财務主管的位子下來！”
“曾經都是同學，即便彼此之間不照顧，也不要互相傷害！”
一番話讓顧清雅臉色呆滞，我暗笑，鄭凡還真的是嘴上不饒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