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我淚如泉湧。
在城市另一個地方,有我一個在乎的女人,在夜裏忍受着折磨和煎熬。她愛着我,可是卻不值得她愛。
她在需要我陪伴的時候,我卻在與另一個女人打情罵俏,完全沒有考慮到她。
在被子裏面,我給了自己一巴掌,随後我坐起來,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又看了一眼顔如玉,發現她睡得有些深。
不行,我得去看看花花!
我心裏暗自下了決定,雖然現在已經快零點了,我趕到白花花家那兒恐怕已經零點半。盡管她可能已經睡着,可我管不了那麽多。
今晚,我要是不去,我心裏會難受疼痛,根本無法入睡!
怕吵醒顔如玉,我悄悄的開了房門,來到樓梯口,發現顔奶奶還在大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嗑着瓜子。我暗罵這老人精力怎麽這麽好。
這種情況我可不能直接就從大門出去,那樣會引起顔奶奶的懷疑。
我返回房間,從窗戶外面往下看了看。
“二樓,不高!”
我完全可以下去,于是,我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打算從顔如玉的房間窗戶溜走。
爲什麽不在自己房間下去,這是爲了要将顔如玉房門反鎖。我害怕半夜什麽時候顔奶奶又跑來打探,那樣發現我不在豈不是糟糕。
憑我的身手,很二樓對我絲毫沒有難度。
幸好我車子并沒有停在别墅的院子裏,而是在小區的車庫。我開着車心急的往白花花家裏趕。
半個多小時,我如願以償的看到了那棟小别墅。然而,别墅并沒有燈光浮現,想必白花花已經睡着。
我沒有打電話去吵醒白花花,反正之前她給了我家門鑰匙,我進去之後就上了樓。輕車熟路的來到白花花卧室,這才在暗淡的月光下看到縮在被子裏的小女人。
這一刻,我心底的疼愛如同滔滔江水洶湧而出。我恨不得立刻将這個女人融進我的身體,那種愛憐的沖動,是我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過的!
這是第一次!
我跪在床頭,看着白花花白皙的臉龐,發現她的眼睛有些發腫,并且枕巾是濕了的。
果然,之前她哭過,還哭的很傷心!
我鼻子發酸,低頭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我伸手撫|摸着她的臉頰,很快,發現白花花身子在微微的發顫。我又摸了她的手腳,發現冰涼冰涼的,可是她的臉頰額頭又在發燙。
忽冷忽熱,這是生病了,并且還不是一般的發燒!
我很心疼,想帶着白花花去醫院。可這女人嘴裏發出夢呓,她在叫喚我的名字,眼角還有淚珠溢出順着光滑的皮膚落在床單枕巾上!
“花花!”
我不知道怎麽去疼愛這個心愛的小女人,男人有時候是很笨的,特别是我這樣直男,其實真的沒有什麽疼愛女人的花招,我能做的就是想讓白花花舒服,讓她高興。
她白天說想讓我晚上來陪她睡覺,意思就是想讓我弄她!
于是,我将衣服快速脫了下來,随後鑽進被子從後面将白花花柔軟孱弱的身體緊緊的抱在懷裏。她的手腳很冰,身子卻在發燙。
我想給她降溫,于是又将她的睡衣脫了下來。我用自己正常的體溫去給她滾燙的身子降溫,然而,這樣一連串的動靜,也把白花花弄醒了過來。
她悚然一驚,還以爲什麽壞人入室了呢。
剛想大叫,我就将她摟在懷裏,溫柔的說:“花花,是我,我來了,我來陪你了!”
白花花一臉的不可思議,好一會兒就猛的哭了出來,雙手摟着我的脖子,腦袋埋在我的胸膛上,哭喊道:“寒,你怎麽現在才來啊,我好害怕,我好想你。嗚嗚嗚……”
“寶貝,别哭了,你流眼淚我心疼知不知道!”
我将白花花的眼淚吻掉,紅着眼安慰說:“聽話不哭了,我這不是來了麽!”
“嗯!”白花花擦擦眼睛,随後緊緊的貼着我的身子。
我們兩人就這麽在床上坐着,彼此聽着心跳,感受對對方的濃濃愛意。
幾分鍾後,我将白花花的腦袋捧了起來,在她有些發白的嘴唇上咬了一下,随後問道:“花花,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身子這麽燙,手腳這麽涼?”
“是不是生病了,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别病壞了身子!”
白花花兩隻大大的眸子閃爍着波光,盯着我好一會兒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我很不解,她就像一隻小貓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下,開心的說:“寒,剛才你關心我的樣子真帥,我還你要的關心!”
“傻瓜,快點說,身子是不是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
白花花有些不情願,在我懷裏扭了扭,噘着嘴撒嬌道:“不想去。這麽晚了,寒,我想和你睡覺!”
我知道她肯定有些不舒服,于是一臉嚴肅,認真的說:“睡覺時間有的是,要是病壞了身子你想想會怎麽樣?那樣我愛你都不行,你身子受的了麽!”
白花花臉頰一紅,似乎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才點點頭。不過這妮子撅着小嘴又道:“寒,去醫院可以,但是你先抱抱我,不急!”
“還不急,你看你渾身發燙!要是燒壞了腦子怎麽辦?”我故作生氣,可是這妮子不但不害怕,反而咯咯咯的笑起來。
沒辦法,我隻能抱着她溫存。她倒是很滿足的閉上眼睛,可我心裏急壞了。
好不容易熬了十多分鍾,白花花從我懷裏坐起來,我以爲她是說去醫院,卻發現他臉色煞白,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意識到不妙,白花花剛要說什麽就捂住嘴,身子撲到床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花花,怎麽了?别吓我啊花花!”
我半摟着白花花的身子,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這女人一連吐了好幾口,渾身發軟。要不是我扶着,恐怕直接栽倒在床下面。
“嗚嗚嗚……寒,我……咳咳咳!”
盡管白花花吐了一地,滿屋子怪異的氣味,可是我一點也沒有覺得惡心,反而心疼的不得了。
我用床頭櫃上的紙巾給她擦擦嘴,随後摟着她,在她嘴上吻了一下:“花花,怎麽了?你看看,非要弄,現在身子壞了吧。走,我們去醫院!”
似乎是被我的關愛所感動,白花花幸福的落了淚。
看我要給她穿衣服,她連忙打住說:“寒,我這樣怎麽去啊,渾身都是怪怪的味道,我先去洗個澡。”
我一臉擔心,摸摸她的額頭,白花花捂着嘴說:“沒事了,真的沒事了,吐出來好受了點。對了,我先把……我吐的打掃了,惡心死了。”
“寒,剛才你還吻我,不惡心啊!”
我笑着拍了一下白花花屁股,道:“别胡說,來,讓我嘗嘗你嘴裏的味道。”
白花花猛地将我推開,随後就去拿了掃把等工具打掃地面。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看着認真打掃的白花花,心底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