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峰就在那兒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是嗎?那你也太逗了。”他在我肩膀上拍了拍,祝我好運的同時還是忍不住想笑,對此我也隻能無奈地聳聳肩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天瑞來了,他隻是瞪了我一眼,但我怎麽都覺得他别有用心。
還有就是光頭現在到底什麽情況,舌頭斷了還能接嗎?
就算能,估計也得花不少的錢吧!據說他家條件可不怎麽樣,感覺這回我在無形間又把趙天瑞給得罪了,他該不會整我吧!
我下意識地往張峰背後走了幾步,好在趙天瑞也沒有說啥,隻是跟張峰打了個招呼就去教室了。
就這樣,我才心虛地松了口氣,否則地話,我可能又要倒大黴了。
教室裏,我剛走進去,就看到趙天瑞把李曼荷往教室外面拖,大家都在圍觀,但沒有人敢幫忙,因爲誰也不會多管閑事兒。
再加上李曼荷平時也不喜歡交朋友,所以沒有人會替她出頭,倒是看好戲的人不少。
趙天瑞把李曼荷拖到了走廊的盡頭,就這樣才把她給松開了,但沒有人敢過去,都保持着幾米遠的距離圍觀。
“你想幹嘛?”李曼荷心虛地問。
“你害得我哥不能說話,今天我就讓你付出代價。”趙天瑞擡起拳頭就往李曼荷身上砸。
“住手。”不知道誰把班主任給請來了,否則的話李曼荷就要倒大黴了。
大家都知道班主任一向重女輕男,尤其是像李曼荷這種絕世佳人,他怎麽能見她受半點兒委屈呢?
不過盡管班主任趕來了,可是以趙天瑞那倔強的脾氣,他還是會向李曼荷下手。
此時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拳頭還是砸向了李曼荷,但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班主任居然不顧自身的安全用身體去擋,然後趙天瑞的拳頭剛好落在了班主任的鏡片了。
右眼睛的鏡片被砸碎,差點兒還傷到了班主任的眼睛,場面在一瞬間失控了。
上來好幾個保衛科的人把趙天瑞給控制住了,班主任也在那兒咆哮,說會嚴肅處理趙天瑞,像他這種行爲,再加上他平時學習本身就不好,搞不好可能會被勸退。
班主任被送去了醫務室,李曼荷也算是有驚無險了,但我還是不敢過去問她。
一直到上課的時候她坐到我旁邊,趁沒人在意我才敢小聲地問一句還好嗎?有沒有被吓到。
“還好,多虧班主任及時出現。”她這意思就是在怪我沒有去幫她。
“你在怪我嗎?”我問。
“沒有,你總有你的理由,不是嗎?”她這話怎麽聽都讓我覺得心裏怪怪的。
今天下午本來還有一節課是班主任的,不過因爲他眼睛受傷了,所以就回家休息了,我們便上成了自習課。
第二天一大早,李曼荷就去班主任辦公室給他送東西去了,說是爲了表達她的歉意。
在班主任收到李曼荷送的東西時不知道有多高興,要知道李曼荷的冰冷可是不分人的,她平時也不怎麽往班主任那兒跑,今天可以說是最主動的一次。
送完東西回來,李曼荷坐到了我身邊。
“怎麽樣,班主任的眼睛沒事了吧!”我問。
“應該沒事。”李曼荷也不确定,因爲她也沒問,送完東西就走了。
倒是趙天瑞被叫了出去,等他再進來的時候,我們就看到他在收拾自己的東西,說是被勸退了。
哎!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如果不是他太沖動也不可能是這樣。
不過像他這種本身對學習就不敢興趣的人,上課對于他來講也是一種痛苦,現在算是解脫,說不定在社會上他比任何人都混得好。
隻是在趙天瑞離開的時候,他對我和李曼荷說了一句話。
他說即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們,這話聽得人心裏滲得慌。
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們,這該有多大的愁恨,我跟李曼荷心虛地看着彼此,一句話也講不出來。
在下午放學後,李曼荷說班主任請她到家裏吃飯,說是感謝她送的東西,還有就是了解一下她最近的學習情況,爲什麽成績一直在下滑。
“别去,可能是鴻門宴。”我說。
“你想多了。”李曼荷不以爲然地看着我。
如果她真這樣想,那隻能說明她太天真了。
班主任是什麽樣的人,誰不知道,大家私底都在議論,也就李曼荷整天兩耳不聞窗外事,才不知道這些。
“總之你不能去。”我說。
“王浩,我看你是吃醋了吧!拜托,他可是班主任,一個快四十的中年男人,我會對她有興趣嗎?”李曼荷沖我笑了笑,趁沒人在,她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以此來安慰我。
隻是我的話她怎麽就聽不懂呢?要真像她想的那麽簡單就好了。
勸她也沒用,下午她上班主任家的時候,我就在班主任住的小區外面侯着,雖然這樣好像也沒啥用,我就是覺得這樣做會心安不了。
李曼荷的手在門鈴上按了幾下,班主任很快就來開門了。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腳上穿着拖鞋,十分客氣地把李曼荷請了進去。
李曼荷戰戰兢兢地走在班主任後面,不是因爲我的那些話讓她害怕,而是班主任家怎麽看都讓人覺得詭異。
尤其是牆上那些一張張的人體畫像,各各年齡段的女人一覽無餘地在牆上的畫框裏待着,看得李曼荷心跳加速,她在心裏想,班主任該不會是個變态之類的吧!
怎麽連興趣都那麽特别,而且她知道班主任畫畫很厲害,在我們學校那可是出了名的,牆上這些畫像都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如果她沒有猜錯應該是班主任畫的。
一直走到客廳的位置,李曼荷發現了牆上唯一那張男性的畫像,也是一樣的沒有衣服,某物直觀地爆在她面前,她就像是看到了實物一般,讓她覺得混身不自在,因爲那是班主任的自畫像。
如此詭異的房子,估計平時班主任都不敢順便叫人到家裏來吧!
李曼荷在想,把這些照片挂牆上,難道他就不尴尬?
班主任一回頭正好看到了李曼荷那尴尬的表情,他倒是坦然地笑了起來。
“沒錯,這些都是我無聊的時候畫的,怎麽樣?”班主任似乎在期待着李曼荷的回答。
李曼荷偷偷地咽了咽口水,這真的很難去評價,她甚至不敢多看幾眼。
“挺特别的。”她尴尬地笑了笑。
“是嗎?你是第一個說特别的,有空的話我幫你畫一張?”班主任笑嘻嘻地看着李曼荷,同時也因爲他的一本正經完全看不出是在開玩笑,這讓李曼荷壓力非常的大,趕緊擺手說她不需要。
天哪!李曼荷的内心在倍受煎熬,她實在是無法想像,班主任居然會跟她開這種玩笑,牆上是什麽畫她又不是不知道,難道還要讓她坦然地坐在那裏被一個老男人畫?這怎麽可能。
班方任去做飯了,李曼荷就随便在他家裏坐了坐,不過她根本不敢亂動,因爲到處都充滿了詭異。
好不容易等到了飯熟,李曼荷隻是希望趕緊把這頓飯吃完然後走人。
班主任拿了兩瓶紅酒出來,說是讓李曼荷荷嘗嘗。
“對不起老師,我從來不喝酒的。”她趕緊拒絕。
李曼荷确實是不喝酒,因爲她對酒精過敏,一喝肯定出事兒。
“是嗎?要不少喝點兒吧!”班主任沒有經過李曼荷的同意就給她把酒給倒上了。
三勸兩勸的,李曼荷實在是推不掉隻能硬着頭皮喝了。
在吃飯的過程中,班主任問了李曼荷很多的問題,李曼荷也都回答了,不知不覺間她又被勸着喝了好幾杯……
慢慢的,她覺得腦子裏亂哄哄的,連看班主任都成了重影。
她覺得那個人一直在對她微笑,笑得很賤,她剛想站起來,腳下不給力,直接甩倒了。
不過她并沒有甩在地上,而是被班主任用手給接住了。
“你喝多了,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吧!”班主任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李曼荷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然後就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柔軟的床上。
那個男人還在對她微笑,并且他的臉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我在小區外面也等了很久很久了,李曼荷一直沒有下來。
我在想,吃個飯需要這麽久嗎?到底有多少話聊不完。
最後我還是沖了上去,敲響了班主任家的門。
他過來把門打開了,隻是沒有想到是我。
他身上有沐浴露的芳香,再加上他胳膊上還有水珠,看樣子剛洗了澡。
“王浩,你怎麽來了?”班主任問我。
“李曼荷在這兒嗎?”我問。
班主任詫異地看着我,大晚上的我倒到他家來找李曼荷,這事兒不管是誰都會覺得十分的詭異。
“你跟她什麽關系?”班主任問我。
“她媽喊她回家吃飯,如果真在這兒,那我就先把她接走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沖到班主任家裏,在一間卧室的床上發現了李曼荷,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