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宋嬌嬌要來我家事兒,我隻能苦笑了,因爲我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跟我是一個村兒的,是我媽最好最好的朋友的女兒,我倆從小就認識,被稱爲村花。
長得倒還可以,就是那脾氣,那性子讓人有些受不了。
最最要命的是她口口聲聲說愛我,喜歡我,長大了要嫁給我……
所以每次我都盡量躲着她,奇怪的是每次不管我躲哪兒都能被她找到,她是屬于那種彪悍性的女人……
這次來我家可能要做很久,因爲我們村的學校倒閉了,校長帶着他的小姨子跑掉了……學生們沒有辦法,隻能到别處去上學。
再加上我媽跟宋嬌嬌她媽的關系,她順理成章地住進了我家,不出意外的話,高中這三年都會在我家……
媽呀!地獄般的生活,我實在是不敢想像,我的生活多了一個叫宋嬌嬌的還能美好嗎?
李曼荷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修長的腿總能讓我浮現連翩,尤其是她邁着不大不小的步子朝我姗姗而來的時候,我隻覺得這世上再難找到比她更美的。
薄如蟬翼的睡衣,深不見底的衣領,總能讓人想入菲菲,雪白的大腿上因爲燈光的照耀,閃着一顆顆水珠。
她走到我身邊坐下:“怎麽了?感覺你怪怪的。”
“過幾天我家可能會來個人。”我對李曼荷講。
“女的?”
“嗯”
“長得還不賴?”
“跟你沒法比。”
“和你什麽關系?”
“狼與羊的關系,我是羊……”
“懂了,洗洗睡吧!”李曼荷面無表情,特淡定地說道。
她站了起來,以不快不慢地步子往卧室裏走。
她居然如此平靜,就簡單地問了幾句就走掉了,難道她就沒有危機感?
以後家裏住着兩個女人,她就沒有壓力?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倒也沒有發生什麽事,大家過得相安無事。
倒是錢小多上演了不少的戲碼,在學校裏瘋狂地追求李曼荷,就在第五天的一個早上,錢小多帶着一臉的傷來了學校,從此他再也不敢公開地說他喜歡李曼荷。
确實是被打得很慘,我當時都差點兒不認識他了,臉腫得跟豬頭似的,就這樣他混身還透着一股不服氣地意思。
“誰下的手,知道嗎?”我問錢小多。
他隻是搖頭,完全就懵逼了,因爲那天晚上,他下自習後就一如既往地回家,誰知道在半道上就被人給盯住了。
對方也沒有露面,從他身後偷襲的,把他的頭套進麻袋裏,然後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錢小多也自認倒黴了。
對方在離開的時候,隻說了一句話,他要再敢對李曼荷動歪腦筋,就弄死他。
從那天後,錢小多就不敢再大膽的追求李曼荷,隻能望着美人兒成天幻想。
周六的晚上,我跟錢小多浪完後回家,剛走到樓道裏就聽到了家裏在‘唱山歌’,真的,那種熟悉的聲音已經好久沒有來了。
當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的内心是崩潰的,是絕望的。
而當我鼓起勇氣推開門,一腳踩在不知道什麽鬼的東西上,然後另一隻腳又勾住什麽東西差點兒被絆倒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狂燥了起來。
進門處被堆了一堆的麻袋,當然我不在乎裏面裝的是啥,關鍵是宋嬌嬌一來就把我家變成了農貿市場,這讓我特别的不爽。
“小浩回來啦?快過來看看誰來了?”我媽趕緊對我招了招手。
我在心裏冷哼哼,這還用看嘛!光是聽這聲音我都知道是宋嬌嬌,我就納悶兒了,我媽幹嘛非把她弄我家來。
宋嬌嬌見我回來後,立馬屁颠屁颠地跑了過來:“嗨,王浩,好久不見。”她笑嘻嘻地沖我喊了一嗓子,本來挺簡單的一句問候,但從她口裏說出來總會讓人毛骨悚然。
剛才我還沒有注意,因爲被門口這一堆不知名的東西給惹怒了。
現在我才發現,宋嬌嬌這一身的行頭,這是幹啥,要去唱戲嗎?
以我對她的了解,在進城之前她應該有精心地打扮過。
不過嘛,太誇張了,兩腮被她塗上了一圈兒腮紅,就跟那小醜似的,還有她這大紅袍外加喇叭褲,這是故意來刺激我的嗎?
還是在考量我的審美觀?就她這樣子走出去,肯定影響市容。
我沒有理她,轉身走到我面前坐了下來。
宋嬌嬌把門口的麻袋拖到了客廳裏,蹲在我們面前往外拿。
“這是俺們自家曬的紅.薯幹,可甜可甜了,王浩,你要不要嘗嘗?”
我趕緊搖頭,一堆黑漆漆的都什麽鬼,我怕吃了中毒。
“還有這個,自家産的粉條。”
“這是去年過年時殺的豬,臘肉,炖菜可好吃了。”
什麽?去年的豬,我也隻能呵呵了,現在可是大夏天,這還能吃嗎?
“這又是什麽?”我用手指了指另外一個袋子裏,因爲我發現它在動。
宋嬌嬌樂呵呵地看了我一眼,直接把袋子給弄開。
“自家養的老母雞,肥吧!”宋嬌嬌沾沾自喜地把老母雞提在手裏,一個勁兒地沖着我傻笑,好像在告訴我,看我家多厲害,什麽都能自産。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母雞屁屁裏掉出一陀東西,當時就把我惡心到了。
“宋嬌嬌,趕緊把你這些東西拿走。”我實在是受不了了,看看我家都成什麽了。
“你不愛吃這些啊!”宋嬌嬌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好了小浩,嬌嬌剛來,你說話客氣點兒。”我媽沖我使了個眼色。
“媽,你看看我們家,成什麽了?還有這些東西都什麽啊!能吃嗎?”我無語地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門開了,傳來一雙高跟鞋的聲音,然後就聽到啊的一聲慘叫。
很不幸,李曼荷比我還要倒黴,她直接被門口的東西給絆倒了。
我趕緊跑過去把她扶了起來,她當時就怒了:“王浩,你搞什麽鬼?這都什麽呀!啊!疼死我了。”李曼荷用手揉了揉她那可憐的屁屁,越看我越來氣。
我沖她使了個眼神,她看見了坐在客廳的中年婦女,還有那位打扮得挺奇怪的女孩兒。
“你家另一間房被租出去了?”這是李曼荷的第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