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荷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她就是覺得難受,體内好像藏了一把火,現在正在烤着她。
她沒有别的選擇,隻能宣洩出來,幸好現在是我跟她在一起,如果是班主任的話,我真的很難想像……
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我抱起了她,走向浴室。
用冷水直接往她身上澆,許久後她才稍微地好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難受,但相比剛才而言确實是沒多大問題了。
我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闆。
“你是不是被人算計了?”我問李曼荷。
但她完全就想不起來,一切正常,也并沒有什麽可疑人靠近過她。
“不可能吧!實在是沒有印象。”她說。
“班主任有沒有讓你喝過什麽奇怪的東西,或則是别的什麽?”我問李曼荷。
她想了很久:“難道是在海邊的那杯橙汁嗎?可是班主任自己也喝了。”
那就對了,肯定是在橙汁裏下了藥,或許那種藥的反應很慢,一直等到幾個小時後李曼荷才發作。
而她發作的時候,又正好在班主任的房間裏,這一切并不是巧合,這都是事先早就算計好的,看來我們還是太年輕了,跟班主任的老謀深算相比,這确實是不算什麽。
但我還是想不通,她爲什麽一次次地想要害李曼荷,難道真的是因爲他的美嗎?
“不用想,肯定是班主任搞的鬼,至于他什麽目的,你不難看出來吧!”我對李曼荷講。
她也不傻,就剛才她那要脫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如果當時班主任就在卧室裏,李曼荷可能真的會因爲太難受,而做出什麽讓她後悔的事來。
“幸好你趕過來了,那咱們接下來怎麽辦?”李曼荷問我。
這種事,沒有直接的證據,我們不好到處亂講,否則的話會引得班主任的不滿,到時候我們會有麻煩。
但不說的話,就等于是在縱容班主任的行爲,同樣的事情可能還會發生在很多人身上。
“這事兒咱們也隻能暫時裝在心裏,如果班主任下次再找你的話,就長個心眼兒,他給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吃,明白嗎?”我特嚴肅地看着李曼荷。
真的不希望她再出事了,畢竟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及時出現的。
“我懂了。”她說。
因爲李曼荷過度地擔驚受怕,所以她并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跟我擠在了一起。
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悄悄地把她送了回去。
而在我回來的途中,因爲那個時候天并沒有完全亮起來,所以看什麽都是模糊的。
我看見了一個身影在往沙灘的另一邊跑,速度不快,不過他身上卻抗了一個類似麻袋的東西,我一好奇就跟了過去,因爲我看那身影有點兒像班主任。
其實我當時真的很心慌,萬一被發現了,這就等于是知道了班主任的秘密,到時候我還有活路嗎?
班主任把麻袋抗到了一個山洞裏,我不敢進去,隻能趴在門口看。
當然他也并沒有注意到我,而是先坐了下來,點了支煙先抽了起來。
一直等手裏的煙燃完,班主任再次站到了麻袋前,并且把袋子打開了。
一個挺漂亮的女子,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班主任繞着她轉了好幾圈,最後把她扶到了牆邊,把她變成了一覽無餘地雕塑,坐在那裏。
女子的身體是癱軟的,根本沒有自己的意識,任憑别人擺弄着。
接下來,班主任嘴裏叼着煙拿出了他的畫闆,畫了整整兩個小時,最後完成了他的作品。
他把畫收了起來,女子還沒有醒,他也沒有管,而是離開了。
在等離開後,我跑到了山洞裏,看着一覽無餘地她,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我及時把李曼荷帶走,這可能就是她的下場吧!
這姑娘好像是賓館的服務員,專門在客房裏工作,長得很漂亮,尤其是她的鷹勾鼻,特别的有特點,難怪會被人盯上。
我幫她把衣服弄好,然後就離開了,一是怕被人誤會,萬一别人說是我幹的,那就隻能跳大海了,還有就是怕班主任再殺回來,正好撞見了我。
剛才那一幕幕,現在還印在我腦海裏,真的沒有想到,天天給我們上課的老師竟然是這種人,太令人可怕了。
這件事我不敢跟任何人講,因爲這是個秘密。
等我從山洞裏出來的時候,大家都起床了,在沙灘上小跑打鬧了起來。
“王浩,你剛才去哪裏了?”班主任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我面前,他可能是看到了我從山洞的方向過來,所以好奇。
“沒有,起得早了些,就随便轉了轉。”我呵呵地笑了笑:“老師,有什麽問題嗎?”
他也笑了,不過卻是那種很冷地笑:“沒有,随便問問。”
“那行,你們好好玩兒。”班主任沖我擺了擺手,先走了。
錢小多跟宋嬌嬌朝我跑了過來:“浩子,大清早的怎麽就見不着你,去你房間也沒人,幹嘛呢?”
“沒什麽。”我心不在焉地說着,眼睛一直注視着班主任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麽,自從知道這個秘密後,我的内心就越來越不安起來。
“王浩,看我這件衣服怎麽樣?”宋嬌嬌今天又換了身泳裝,比昨天那長更緊一些,她沾沾自喜地在我面前轉了好幾圈,特别的開心。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拉着錢小多就跑了。
錢小多問我爲什麽要跑,我說宋嬌嬌這人太煩人,他說還好,覺得宋嬌嬌挺開朗的。
今天又玩兒了一整天,到了下午的時候班主任見李曼荷一個人坐在大樹下,便走了過去。
因爲李曼荷過于專注于天邊的晚霞,所以并沒有注意到有人過來,直到班主任就站在她面前,她的心才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李曼荷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緊張了起來,甚至跟班主任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會覺得十分的恐慌,因爲她對付不了眼前這個有心機又老謀深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