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還想問,她受了這麽重的傷,要不要留下來住一晚。
她的房間我一直沒有動,也沒有再租出來。
隻要她還願意回來,我就會一直給她留着,每天都會幫她打掃,保證她走的時候是什麽樣,回來的時候還是一個樣。
而那些藏在我心裏的話還來不及說出來,她就快我一步地給李濤打了電話,讓他過來接她,既然如此,我那些心裏話就顯得更加的蒼白無力了。
我們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異常的沉默,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願意去打破。
直到門鈴聲響了起來,宋嬌嬌跑過去把門打開,李濤走了進來。
“這是怎麽了?”李濤一眼就瞧出了李曼荷身上的傷。
可能也因爲她現在過于虛弱,連嘴唇都是白色的,所以不難看出。
李曼荷微微一笑:“沒事,咱們走吧!”
她連看我一眼的力氣都沒有,又或許她不想在李濤面前表現出什麽來,李濤扶着她的胳膊兩個人往門外走。
李曼荷沒有走幾步就暈了過去,李濤一把将其摟在懷裏,直接把她叫了起來。
我嘴裏李曼荷三個字剛喊出來,就被李濤一句話給打了回去。
他的女朋友,不需要任何人的關心,還有,今天的事謝謝我,算他欠我一個人情,這是李濤對我說的話,他帶走了李曼荷。
我的心也空了,明明還愛着,卻不再像當初那般勇敢地對她說喜歡。
想想剛見到李曼荷的時候,我那份勇氣真的是無人能及,我可以随時随地的對她說喜歡她。
即使再丢臉,我都覺得是幸福的。
現在呢?所有的勇氣都消失了,并不是我不敢了,而且我們顧及更多,學會了爲對方考慮。
“你真相信李曼荷的話,她真不知道是誰做的?”宋嬌嬌問我。
我呵呵地笑了笑,我要真相信李曼荷的話,那我就是傻子。
但現在重點是李曼荷根本就不想去追究,我們再怎麽問她也不會講,所以也隻能這樣了。
“洗洗睡吧!對了,你的腰好些了嗎?”我問宋嬌嬌,畢竟她的腰也是因爲我受的傷。
聽到我關心她,宋嬌嬌又在那兒得意了起來:“其實都是女人,既然李曼荷那條路行不通,你可以考慮考慮我這條。”
撲哧,我真的很想笑,不過還是忍了,給宋嬌嬌留點兒面子。
她能跟李曼荷比嗎?一個是天上的仙女,一個是地上的村姑,有啥可比性?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李曼荷請假了沒有來,連張峰那家夥也請假了。
他啥事兒沒有的,怎麽會請假,後來還是班上的人傳出來的,說張峰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被弄得很慘。
現在正躺在醫院裏,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的,根本就起不來,也不知道傳言是不是真的,不過張峰确實有好幾天沒有來學校。
李曼荷請了兩天的假,在第三天的時候她就來了。
她的傷好像好些了,也看不出什麽來,她一如既往地坐在我旁邊,特别安靜的樣子。
“傷嚴重嗎?兩天沒來學校?”我還是忍不住會關心她。
即使她看不到我的好,看不到我的真心,但我還是會忍不住想問一句你還好嗎?
當我聽到她說很好的時候,我會覺得安心很多,當我聽到她說不好的時候,我會擔心地問她我有什麽可以做的嗎?
然而,在我每次想要關心她的時候,李曼荷都說她很好,特别的好,根本不給我機會。
這幾天經常會看到李曼荷跟李濤出雙入對的走在學校裏,每多看一次就傷一次。
錢小多也經常在我面前抱怨,說男人是不是變強大了,才會有女人愛,他說我們要不要去找找出路什麽的。
我表示沒有任何的興趣,我們現在隻是一枚學生,搞那些幹嘛。
宋嬌嬌也在一旁表示,她同意我的想法。
這幾天我們三個人基本都在一塊兒,也沒啥特别的,有時候想跟李曼荷多說上幾句話,她也是一副拒之千裏的樣子。
到第二個周一的時候,張峰來學校了,雖然能勉強來上學,但看他的傷确實還是挺嚴重的,估計傳言是真的,他是真得罪了什麽人。
而且這個人來頭估計還是不小,否則張峰也不會那麽慘。
通過這次,他也收斂了不少,在學校裏低調了很多。
尤其是看到李濤跟李曼荷的時候,我總覺得他是在故意地回避,至少他在怕什麽,我們誰也不知道。
倒是下午的時候,班主任把李曼荷和張峰一塊兒叫到了他的辦公室裏,等了很久李曼荷才出來。
我問她是不是有啥事兒,她說班主任準備在這周再找一個戶外活動,問問她和張峰的意見。
張峰也沒啥主意,說是腦子有傷影響思考,李曼荷對這些活動也是報着一種無所謂的态度。
最後也是班主任決定的,說是去鄉下玩兒,在農家樂住上一天,再畫畫寫生什麽的。
玩兒還行,寫生恐怕也隻是班主任自己的愛好而已,然後班主任讓李曼荷跟張峰通知大家,并且把費用算好,讓大家出錢。
“你有沒有覺得這次活動很詭異?”我問李曼荷。
“比如?”
“爲什麽要去鄉下那麽遠的地方,兩天的時間夠玩兒嗎?還有就是班主任會不會還有别的目的?”我說。
李曼荷想想也是一陣後怕,難道班主任又要收集題材了嗎?
這次又會是誰倒黴?班上,隻有我跟李曼荷知道這件事,至少我們心裏還會有所警惕,其它人呢?我看也隻能自求多福了。
“王浩,你的意思是說班主任他……”李曼荷根本不敢把後面的話講出來。
“噓,小聲點兒,被人聽見不好,總之你管好自己,小心點兒總是好的,萬一真遇上了呢?”我說。
李曼荷乖乖地點頭,這次她說啥也得小心了。
“你最近跟李濤還好吧!”我還是忍不住想問她。
“挺好的,謝謝關心。”她輕描淡寫,不帶任何表情地回着我的話。
李曼荷剛從班主任辦公室裏出來不久,連宋嬌嬌這村姑都被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