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讓我去?”李曼荷特别驚訝地看着我,剛才就夠讓她爲難的,現在還讓她去接近班主任。
而且班主任是啥人我們也都知道,萬一發生些支體上的接觸也不好,所以李曼荷很糾結。
我也不想這樣,但現在人命關天,我們沒有選擇。
“堅持一下,能不能找到失蹤的少女,就看我們的,我想如果失蹤的是你,我也會這麽做,并且是義無反顧。”我雙手放在李曼荷的肩膀上。
“好,我試試。”她點頭。
這個時候,班主任也出來了,他正好看到我跟李曼荷站在一起。
“你倆在幹嘛?”他随口問了一句。
“碰巧遇上,對了老師,您不喝了嗎?”李曼荷笑臉迎了上去。
“不喝了,回房躺會兒。”班主任說。
我暗示李曼荷機會來了,讓她跟班主任一塊兒進去,看班主任這樣子,好像是喝多了,隻要跟了進去,總會找着機會的。
她很怕,因爲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不過她還是跟去了。
“老師,我正好找你有事。”李曼荷就這樣順理成章地進去了。
班主任回房後便躺在了床上,閉着眼睛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裝的。
李曼荷不敢過去,不過她卻看到了班主任那鼓鼓的褲兜,如果沒有猜錯,那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你怎麽還在這兒?”班主任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看到了李曼荷。
“老師,你喝多了,要不我幫幫你吧!”李曼荷特主動地走了過去。
班主任覺得很奇怪,爲什麽今天李曼荷這般的主動。
當然,他現在也想不了太多,送上門兒來的不要白不要。
他的手繞過那纖絲的腰間,把她截住了,李曼荷如水蛇一般纏上了他。
我一直在院子裏等着,急得我快把地上的螞蟻給踩死了,就怕李曼荷完不成任務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房間裏傳來啊的一聲,是李曼荷的尖叫聲,吓得我心咯噔一下,在我想沖進去的時候又沒聲音了。
我隻能按兵不動,繼續在院子裏轉着,過了很久,李曼荷從班主任房間裏出來了,她滿頭大汗,如履薄冰。
“怎麽樣?”我問。
“快走。”她拉着我往院子外面跑。
我們跑了很遠,确定周圍沒人後才停下來,她拿出了手機。
“我拍下來了。”她說。
看着李曼荷手機上的照片,雖然我們不認識上面的人是誰,但如果我猜得沒錯,應該就是失蹤的那位少女了。
“班主任沒有發現吧!”我問李曼荷。
“很驚險,不過還好沒有被發現。”她說。
“很好,走。”我拉着她往山上走。
“現在上山嗎?”天已經很黑很黑了,現在山上也不安全。
“畫上班主任不止畫了少女的模樣,他還畫了周圍的環境,我們應該能找到,而現在上山是最安全的,沒有人會知道發生了什麽。”我說。
李曼荷同意我的想法,這件事還是不要張揚比較好,隻要我們找到失蹤的人,把她帶回家就行了,不會跟班主任過不去,還能把人救了。
“好黑啊!完全看不清路。”李曼荷穿着一雙高跟鞋,艱難地走山路,也确實是夠爲難她的。
“堅持一下,我們必須得把人找到。”我說。
我跟李曼荷又走了很久很久,時不時地就把照片拿出來看。
其實班主任的畫真的畫得特别的好,周圍的一草一木都特别的逼真,我甚至覺得比手機拍出來的畫面還要好。
但奈何我跟李曼荷對這裏的地形也不熟悉,也不能去找人問,會讓人起疑,所以也就隻能自己找了。
“還好嗎?”她越走越慢,也喘得很厲害。
“沒事,我可以的。”她倔強地說着,其實她真的挺不好的。
高跟鞋有十幾厘米高,就算是在平地裏也不敢走太快,更何況現在是山路,走一步晃一步,很不穩,随時都有摔倒的可能。
“把手給我。”我說。
她乖乖地把手遞了過來,我拉着那雙柔軟地手一步步往前走。
爲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不覺得腳後跟兒有多疼,我找了很多的話題,講光了我所有的冷笑話,連十萬個爲什麽都想到了。
最後我也問了關于剛才在班主任房間裏那一聲尖叫是怎麽回事兒?
是不是班主任對她動手動腳了,李曼荷沒有講,她隻是在搖頭。
我倆找得真的快絕望了,最要命的是居然在這個時候還下起了雨來。
是那種特别大的雨,夏天就是這樣,連下雨都是一陣一陣的,幾分鍾的時間,我倆的衣服都濕了。
好在前面不遠有個山洞,我倆跑了進去。
“該死的老天爺,盡開玩笑。”我苦笑地看着李曼荷。
“現在怎麽辦,人沒找着,把我們自己給困住了。”我無奈地看着我。
在我轉過去看她的時候才發現,因爲剛才淋雨的關系,她身上的衣服都沾在了身上。
跟她那完美的身型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這樣的她更美,更有線條感,不知不覺間我陶醉了。
“這雨下不久,咱們先等等看,倒是身上的衣服濕了……”我果然地把上衣給拖了下來,反正我是男的,再加上現在天氣也不涼。
“你幹嘛?”李曼荷特詫異地看着我,表情很詭異。
“濕了,我先涼涼,你要不要也一起?”我半開玩笑地看着她。
她下意識地雙手抱住胸前,好像我真要對她做什麽似的。
“不用了。”她說。
“往裏邊兒走,山洞門口太冷。”我說。
我走在前面,因爲洞裏挺黑的,李曼荷很怕,她兩隻手一直抓住我的胳膊不肯松開。
她把手機上的手電筒打開,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本來一切都挺平靜的,卻因爲李曼荷啊的一聲尖叫,打斷了這份平靜。
“怎麽了?”我問。
“那,那是什麽……”她剛才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難怪吓成這樣。
我用手機照了照,看到了一條腿,繼續照才發現,原來地上躺着一個人。
李曼荷更怕了,直接從後面抱住了我,根本就不敢去看。
“該不會死了吧!”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