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滅,哪哪兒都能遇到他。
面對他的問題我也隻能呵呵一笑:“剛好路過,憑什麽說我在偷聽,而且你不是也在這兒嗎?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在偷聽呢?”
張峰無話可說,我趁機往農家樂外面走,如果被班主任看到我跟張峰在這兒吵,更加的不好。
張峰也知道我心虛了,一直跟在我身後,直到走出了農家樂小院,我停了下來,他也停了下來。
“昨天晚上,你跟李曼荷一起出去了?”張峰問我。
他這消息可以啊!我也是服了,這麽關注我幹啥,連我昨天晚上跟李曼荷不在他都知道。
“那又如何?”我不以爲然地說着,我估計他是以爲我跟李曼荷去約會什麽了,所以才會這麽惱火的找我。
“如何?别忘了李曼荷現在的男人是叫李濤,不是随随便便一個人,難道你想讓李濤以爲你在跟他搶女人嗎?”張峰知道壓不住我,所以就把李濤給搬了出來。
“是嗎?”我冷笑:“那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一句話被我怼得無話可講,張峰确實沒有任何的立場來管我跟李曼荷的事兒。
當然,讓他誤會也是一件很頭疼的事,如果他去跟李濤亂講,到時候我還得有麻煩。
但我又不能實話實說,反正真相是怎麽都不能被人知道的,所以我也隻能讓他誤會了。
“行,算你小子有種,越來越嚣張了,我會讓你爲今天的行爲付出慘重的代價。”張峰拿我沒辦法,又不能打我,畢竟這兒這麽多的人,他也隻能選擇威脅了。
隻是這威脅的話我聽得太多,而且他也不是沒找人收拾過我,可我現在不還是好好地站在這兒嗎?
我真的受夠了,真的不想再活在他的陰影之下,過着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
尤其是李曼荷誇我是個真男人的時候,在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自己也有高大上的時候,我突然就不想再裝孫子了,我也不想在張峰面前裝,所以現在我才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講話。
張峰被我氣走了,我知道他不會放過我。
我去找錢小多,跟他們愉快的玩耍。
錢小多最近跟宋嬌嬌倒是走得挺近的,當然不是因爲愛情,是因爲他們同樣可憐,同樣被人遺忘在角落裏,隻有當他倆遇到一塊兒的時候,才會發現彼此的存在,給對方最大的鼓勵,所以他倆能愉快地玩耍在一起。
當然,還有就是因爲宋嬌嬌小時候跟我一塊兒,錢小多可以從她那裏打聽到很多關于我的事,他現在時不時的就喜歡拿小時候的事兒來壓我,搞得我也是相當的郁悶。
我們一直玩兒到天黑,整整一個下午,沒有人見過班主任,我也隻是在中午的時候看到他驚慌地出了門兒。
當然也不敢跟上,隻能讓他離開,等他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而我們的兩天遊到這兒也将結束了,這個小村子,我們可能再也不會來。
僅僅隻是兩天的時間,我卻對這兒有一種依依不舍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
直到失蹤少女出現在我面前,她說她是來跟我道歉的,在那一刻我笑了,因爲我和李曼荷她得到了解脫,她就像是我們的勝得果實,能夠帶給我們喜悅。
“聽說你們要走了。”她說,臉上挂着淡淡地憂傷,不知道是因爲之前的事還沒有緩過來還是因爲舍不得我離開,雖然我們隻有一面之緣。
“是啊,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你多保重,以後多長個心眼兒。”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這一刻,她突然撲到了我懷裏,緊緊地把我給抱住了。
那淡淡地香水味以及她身上少女的體香撲面而來,讓有我些措不及防,不過我并沒有推開她。
許久,她松開了我:“王浩,我相信,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她說。
我就當她這是一句随口的玩笑話,或是對我的不舍,我點頭說好,期待我們再見的時候。
車子來了,我跟着其它同學上了車,車漸行漸遠,少女追在車後面跑了很久很久。
我卻沒辦法讓車子停下來,因爲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麽,也不存在任何的關系,我隻能在心裏默默地祝福她,以後别再那麽傻,也别再遇到像班主任那樣的人。
我們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車子剛停穩,李濤就親自來接李曼荷了。
搞得我想跟她說幾句話都沒有機會,直接就被李濤給帶上了車。
我跟宋嬌嬌,錢小多背着包往小區裏面走。
錢小多說他困死了,要馬上回家補覺,我們昨天還得上課,時間安排挺緊的。
宋嬌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恨不得再多待幾天。
我心想,那是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多數人都覺得這隻是一次簡單的旅行,隻有我跟李曼荷知道,我們過得有多驚險,每走一步都覺得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好在平安地回來了,我真想深深地吸口氣來放松放松。
回到家裏宋嬌嬌就開始跟我搶浴室,她那叫一個快,嗖的一下就抱着睡衣沖了進去,很快浴室裏就傳來了水聲,她那殺豬般的歌聲。
我坐在沙發上一直等到她洗完,别說,以前還沒繼續觀察過宋嬌嬌。
就在現在,她穿着一件不知道啥時候買的睡衣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速度不快也不慢,可以說是剛剛好,昏暗地燈光灑在她的頭頂上倒也是給她添上了幾分風彩。
我還發現一點,那就是宋嬌嬌進城後确實是改變了不少,不光是從穿衣服的品味上,是從她整體的氣質上來看,總覺得比以前好了很多。
唯一改不了的就是她那大嗓門兒,一說話就讓人覺得她是山裏的娃。
“看什麽?”宋嬌嬌問我。
我恍然大悟:“沒,該我了。”
我沖進了浴室裏,幾秒後我再次站到了浴室門口。
“宋嬌嬌,你給我滾出來。”我沖着宋嬌嬌的卧室大喊。
她不快不慢地走了出來:“又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