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趙天瑞一拳頭打在牆上,牆面上被砸出一個窟窿。
這樣的日子可能永遠沒有盡頭,因爲光頭本身就是那種貪得無厭,并且好吃懶做之人。
他想的隻是啥事兒不做,還可以吃好喝好完好,而趙天瑞,努力地活着,可他掙的每一分錢,都被光頭搜走,這樣如地獄般的日子永無止盡……
第二在早上,我和宋嬌嬌還有錢小多一起走在上學的路上。
錢小多問我昨天晚上的事兒,我跟他講了,從頭到尾認真地講了一遍。
他一邊慶幸他那五百塊錢沒有打水漂,并且在我們面前成功的炫耀了一番,一邊問我接下來該怎麽做。
其實我都想好了,這次不止要救李曼荷,還要給光頭一個代價,讓他爲自己所做的事負責。
所以,隻要光頭聯系我,把一些事情确定下來後,我就會去舉報他,然後把他送進去。
“浩子,你不怕這樣會有風險嗎?雖然光頭在社會上是沒什麽勢力,但總歸認識一些人,你要真這麽做了,以後我們恐怕誰都不好過。”這是錢小多的擔心。
也是我的擔心,但我也想過了,這麽做肯定是有風險的,但李曼荷這些被光頭綁了,他就該付出代價。
而且我們現在誰都不知道李曼荷有多慘,如果我們看到了她,看到她那體無完膚地身子,肯定我們每個人的心都會疼痛起來。
“我決定了,這次必須這麽做。”我堅定地看着宋嬌嬌他倆。
最後他倆也沒說啥,然後我們一塊兒去了學校。
剛走到校園裏,張峰就把我攔住了,說是借一步說話。
“李曼荷這幾天去哪兒了,怎麽一直沒來學校?”他問我。
我在心裏冷哼哼,李曼荷不來學校,關我什麽事兒,憑什麽來找我,真是可笑。
“我不知道,你還是去問李曼荷以!”我态度冷淡,而且我真覺得沒有必要跟他聊這些廢話。
“你逗我呢?李曼荷人都不見了你讓我去問她,你不是跟她住一起嗎?我真不信你什麽都不知道,快說,否則我對你不客氣……”張身說着就把拳頭擡了起來,好像我不告訴他,他就要跟我動手似的。
好無語啊!李曼荷失蹤了,他激動個鬼啊!搞得好像是我把李曼荷故意藏起來似的。
“打吧!你今天打死我,李曼荷還是不會來學校。”我直接把臉放過去,讓他打。
我知道他不敢,這是在學校裏,他多少還是會顧及一下。
張峰沒有辦法,咬咬牙走了,我見他走遠後,我也去教室上課了。
一整天,我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我反反複複地盯着手機在看,心裏一直在想,光頭怎麽還不聯系我,難道他反悔了嗎?
搞得我一整天都不踏實,手機也一直沒有響。
放學後,我和宋嬌嬌還有錢小多一塊兒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因爲我們都知道大家在想什麽,都在爲李曼荷擔心。
一直到我們走到小區樓下,剛好準備分開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們三個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同時盯着我手裏的手機,這是一個陌生号碼,我估計肯定是光頭,因爲平時也不可能有人會給我打電話。
我接起了電話,光頭隻是簡單地說了一句,讓我去找他,把地址告訴了我,然後就挂了。
我望着宋嬌嬌和錢小多,我在想他們要不要去。
結果他倆異口同聲地說,他們也要去。
“小多,你去準備錢,我跟宋嬌嬌先去看情況,在這種情況下,光頭見不到錢,是不會帶我們去見李曼荷的。”我對錢小多說。
“需要多少?”他問我,關鍵是他也沒錢哇!
“越多越好。”我瞅了瞅他身上的書包:“把你的書包裝滿。”
錢小多被我吓到了,因爲找人打聽的事兒,他花了五百,現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我居然讓他去搞這麽多的錢,他的内心是崩潰的。
“浩子,你沒跟我開玩笑吧!”他望着我苦笑。
“當然沒有,快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我跟宋嬌嬌先過去了。
原地隻剩下錢小多苦惱地在那兒撓頭皮,他在想,上哪兒去搞一書包的百元大鈔。
光頭把我們約在了小公園後山附近,那裏人少,比較好談事。
我跟宋嬌嬌趕了過去,光頭一個人急得在那裏打轉。
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要知道綁架罪真的不輕,他就算再沒有文化,也該有些常識。
光頭看到我跟宋嬌嬌空手而來,他的眉毛揪在了一起。
“你這麽沒誠意?”他掉頭就走,有種被甩的感覺。
我叫住了他:“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準備?”
他停了下來:“是嗎?那你的誠意呢?”
“這個不急,你至少得讓我們知道你的想法,不是嗎?”我說。
他咬咬嘴唇,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我要的隻是錢,你們要的是李曼荷,不矛盾,還有,這件事我希望到此爲止,如果你們敢背地裏耍花樣,我不會讓你們好過。”光頭把他的想法說了。
跟我猜的一樣,他要的隻是錢而已,至于李曼荷,對于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沒問題,我們可以給你錢,不過你得讓我們先知道李曼荷的下落。”我也提了我的要求。
光頭猶豫,他怕我們耍花樣。
“我憑什麽相信你?”他沖我說道。
“既然我們敢來,肯定是帶有誠意的,而且你現在還有更好的選擇嗎?”我說。
恰好在這個時候,錢小多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把書包丢給了我。
他讓我打開看看,我一打開,好家夥,真的是滿滿一書包的錢啊!紅通通的,太紮眼。
我再次佩服地看着錢小多,這家夥真行,一會兒功夫搞這麽多錢來,以前我還真是小瞧他了。
這下我就有底氣了,光頭想要的東西都在這裏,他自然會帶我們去見李曼荷,隻要見到李曼荷,一切都好辦了。
我舉着手裏的書包沖光頭喊:“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兒,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