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心思轉的很快,嘴上也沒慢,連連擺手道:“你說什麽呢,别開玩笑了,我和曾姐隻是簡單的上下級關系,哪有你說的那麽玄乎。”
康欣眨着眼睛說道:“那誰知道呢,如果沒别的關系,曾導爲什麽會對你那麽好,還爲了讓你演那個角色把王樂趕走。”
這句話就讓我感覺有點怪怪的了,不過和康欣一起在劇組睡了那幾天,她留給我的印象隻是一個單純天真有什麽說什麽的小女孩兒。
我也隻覺得她這句話是朋友間相互的開玩笑打趣,所以并沒有當回事兒,隻是假裝闆起臉說:“不要胡說,王樂是因爲和曾導在劇本還有演技上有一些分歧所以才自己選擇離開的...”想了想,我冷幽默了一下:“說起來,這還算是和平分手嘞。”
這個說辭倒是曾媛教我的,王樂剛走的時候她就想到會有人問我王樂爲什麽會離開。
再加上正好是整個劇組看起來和曾媛最親近的我代替了王樂飾演那個角色,所以肯定會有人覺得是不是因爲曾媛爲了讓我演這個角色才找借口趕走了王樂。
人言可畏,雖然王樂是自讨苦吃,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人那件丢人事兒,但是這種沉默反倒是會被某些人當做是被曾媛威脅不敢說。
因此曾媛想到了這個說辭,反正王樂也不可能出來否認什麽的,而且中途離開劇組他也有一定的責任。
所以曾媛這個說辭一傳開,他和他的班子也幹脆樂得默認了,這樣的做法倒是讓很多人都相信了曾媛的說辭。
康欣切了一聲,說:“這種騙人的說法我才不信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王樂喜歡曾導,怎麽可能因爲什麽演技劇本的分歧就二話不說離開...”
頓了頓,她又說道:“還有一次,王樂在劇組撞到我之後不僅沒道歉還罵了我一頓,這種自以爲高傲的人,就算離開肯定也要鬧出一點動靜,怎麽可能什麽話都不說就走。”
我感覺腦袋上面開始有點汗了,跟康欣一起睡劇組的那幾天,我們就是唠唠嗑聊聊平時劇組的一些事情,而現在我才發現,這個女孩兒聰明地過分了。
而我本來就不是一個聰明的人,所以當我感覺我快要被她繞進去的時候,立馬選擇強行中止這個話題:“嗨,說這些幹嘛,劇組高層和演員之間的事情哪是咱們這些底層人民能懂的啊...”
說着,我一瞪眼:“倒是你,你突然約我出來,到底是想叙舊聊天還是想從我這兒挖點兒八卦出來啊。”
可能是我的錯覺,我一說八卦兩個字,感覺康欣的眼神有點閃爍。
不過康欣馬上笑道:“我這不是好奇嘛,什麽八卦啊,你想什麽呢?”
我笑道:“我就随口這麽一說。”
說了這會兒話我的咖啡終于端上來了,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其實我并不是很喜歡來這種比較高檔的咖啡店。
可能是我這個人窮慣了,我總覺得咖啡店幾十塊錢甚至上百塊錢一杯的咖啡和五塊錢一罐兒的速溶咖啡差别也大不到哪兒去。
康欣也低頭喝咖啡,這個時候我才開始仔細打量她,馬上進夏了,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清涼的吊帶裙,更凸顯出了她清純的氣質。
如果放在以前的我,和這種青春飄亮的女孩子坐在一起喝咖啡,估計哈喇子都流下來了。
而這段時間天天和曾媛呆在一起,她在家裏的時候又是天天穿着睡裙随便我看,我對美女的抵抗力已經被她鍛煉的很強了。
看了幾眼我就收回了眼神,而康欣發現我在看她,更是撩了撩頭發然後笑着問我:“我好看嗎?”
我笑着點點頭:“好看啊。”
康欣又問道:“那我和曾導,誰更好看?”
我想了想,說:“各有千秋吧,你們都很好看,隻不過好看的方面不一樣而已。”
康欣臉上的笑突然沒了:“無所謂,其實我也不想跟這種女人比的。”
我愣了一下,然後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這種女人是哪種女人?”
康欣語氣突然又笑了:“我就随口這麽開個玩笑,看把你緊張的。”
我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她。
她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不過啊,李暮,你不會不知道曾大導演的“車震門”吧,這種女人你跟她打交道可要小心點啊。”
我有些生氣了,她把對曾媛的稱呼從曾導變成了曾大導演,聽起來很是有些諷刺的味道在裏面。
而且後來随着我和曾媛關系越來越好接觸越來越越多,我就越來越讨厭别人提起那個什麽“車震門”了。
但是我想了想,并沒有對她發火,隻是淡淡回應:“這好像跟你沒有什麽關系吧,康欣,你說是找我出來叙舊聊天我才來的,如果你要一直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的話,我想我應該離開了。”
頓了頓,我補了一句:“而且我告訴你,曾姐對我有恩,她幫了我很多忙也教會了我很多,所以我很尊敬她,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我可以當做沒聽過,但是如果你要繼續說下去而且心裏确實是這樣想的話,抱歉,我不能和你繼續做朋友了。”
我說了一大堆,但是康欣好像完全沒聽到似的,繼續說道:“我這隻是朋友間善意的提醒,李暮,能爲了上位做出車震這種事的女人什麽幹不出來?你自己悠着點哦。”
我終于忍不了了,拍了一下桌子就站了起來:“康欣,我本來是把你當朋友的,但是你有點過分了,我再告訴你一遍,我和曾姐相處了這麽久,她肯定不是那種人。”
我剛才這一拍桌子,咖啡店裏本來就不多的人都看向了我們這桌,不過康欣好像完全沒看到周圍人眼光似的。
而且康欣聽了我這句話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笑了。
她笑什麽?我有點疑惑,不過我現在正在氣頭上,所以沒多想也沒再說什麽,叫過來服務員結了兩杯咖啡的帳之後就離開了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