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想要跟着歎氣,恐怕唐棠真要是把楊志榮得罪死了,回頭工作都不一定保得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需要面對的問題,這是事實。
“行,爲了你,我不會繼續追究楊志榮!”我對着唐棠笑了,一定很潇灑。
“還有不過,對不對?”唐棠歪了一下腦袋,很可愛的樣子。
那雙充滿了睿智的眼睛,給我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我摸了摸鼻子,無奈的笑道:“不過!你得給我一點補償!”
“哼,我就知道,大章魚也不是好人!”唐棠傲嬌的揚起下巴,像是要耍賴,看你能把我怎麽樣的小模樣。
我又一次被她的笑容迷住了,跟唐棠接觸越多,才能發現,她真的很可愛。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啵”的一聲,唐棠居然附身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個隻是感謝你來救我哦,你千萬不要想多了,否則會讓我很困擾的!”唐棠沖着我眨了眨眼睛,又恢複了那個妖娆妩媚的樣子。
不多想?
怎麽可能?
我分明從她的眼中,看到了綿綿情意,這絕對不是作假。
但我又迷糊了,我和唐棠才認識了兩天,說的話加起來也沒有幾十句,難道隻是因爲我趕去救她,就讓她對我暗生情愫?
我不太相信是一見鍾情,因爲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唐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就很不對勁,但我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原因。
“大章魚,你休息一下啊,我去叫護士過來,給你換一個尿袋,大男人的不能夾着一泡尿過一晚上!”唐棠沖着我眨了眨眼睛,還用古怪的眼神掃了我下身一眼。
說完,她就在一串“咯咯”的低笑中,邁着妖娆的步伐走了。
她,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所以才會不斷的挑dou我?
我想不明白,但更加惱火,因爲唐棠帶回來了一個女護士,長得還不錯。
“醒過來就沒事的,等醫生上班給你做個檢查,應該就可以出院了!”小護士個頭不高,長相卻甜美,但看着我的眼神明顯透着幾分嬉笑。
麻蛋,她不會是唐棠故意找來玩我的吧?
我正想着,小護士已經抓住了我的被子,準備掀開。
“慢着!”我連忙叫了一聲,然後緊張兮兮的看了下另外兩張床上睡着的男人,這才憋屈的小聲說:“病人也是有隐私的,總不能讓人圍觀吧?”
那小護士被我說得一愣,接着就捂着嘴笑了,“你這個人還害羞了,你知不知道啊,當時給你上尿袋的時候,病房裏都是人呢!”
“啥?”我驚叫了一聲,難道我的小兄弟,曝光了?
小護士可能是第一次見到我這樣害羞的男人,搖了搖頭說:“行了,我們尊重病人的隐私,給你拉上簾子,行了吧?”
她還真的走去一邊,給我把簾子拉了過來,但是唐棠卻在簾子裏面,而且沒有一點回避的意思。
“那個……唐棠,非禮勿視啊!”我好尴尬啊。
唐棠隻是眨眼睛,裏面透着莫名的笑意。
倒是那個甜美小護士,忽然笑道:“你這個人還真是,自己的女朋友有什麽好害羞的,之前幫你脫褲子的人,就是她呢!”
“什麽?”我真的被震驚了,唐棠又一次看了我的小兄弟?
特麽的我在唐棠面前豈不是一點隐私都沒有了?
“哦了哦了,别害羞了,我确實幫你脫了褲子!”唐棠一臉無所謂,還搞怪的朝着我聳了聳肩膀。
嗯,胸前那對宏偉,更加突出了!
我特麽想什麽啊?
我連忙搖了搖頭,擺出大義凜然的表情,沉聲道:“來吧,男人不怕看!”
“咯咯……”
兩個妹子都笑了,還不敢大聲的樣子,憋得兩張小臉都紅了。
但唐棠還是把頭扭開了。
小護士可能被我的害羞弄的心情極好吧,居然哼着歌的先開了我的被子,然後帶上橡膠手套,開始操作……
沒錯,就是操作,我有種被做鬼子做人體試驗的感覺,心髒亂跳啊。
最關鍵的問題是,我是一個健康的男性,而且還是處男,經不起任何形式的跳dou。
“噗……”
唐棠突然噴了一下,然後連忙轉過身去了。
我分明看到她的脖子紅了,她居然偷看?
你不是看過了嗎?
我咬着牙,很惱火的想到。
不惱火都不行,明明隻是換尿袋這種事,但我居然豎起了旗杆,估計那個小護士一定會狠狠嘲笑我。
果然,她停下了動作,還皺着眉眯着眼看我,“我說你這個人怎麽能這樣呢,當着女朋友的面對其他女人這樣,剛才的害羞哪去了?”
我能說什麽,說你的小手給我的小兄弟感覺太好了?
敢那麽說,一定會被她沖出病房抄起手術刀再沖回來,然後一刀給我切了!
但是不說什麽,我的臉實在放不下啊。
一瞬間,我想了很多,然後就擺出流氓的表情:“是不是看的你心癢癢啊?”
多麽犀利的反擊啊,我都佩服自己!
“哎呦,嘴還挺厲害的!”小護士白了我一眼,然後目光就轉向了我的小兄弟,撇嘴道:“少在那裏得意了,本姑娘見識過的小丁丁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這尺寸和長度,一般般,頂多中等偏上!”
尺寸?長度?
哎呦我去,我真沒想到人家是護士,早就見多不怪了。
我那個反擊,根本就是自以爲是。
“嗤嗤……”
唐棠背對着我,明顯是憋不住笑了出來,肩膀還在抽動,看樣子憋得不輕,快要笑死過去了。
我很惱火,隻能用犀利的目光瞪視小護士,還有唐棠。
“行了,你要是能把自己練到十八厘米,本姑娘随你處置!”小護士很傲嬌的說了句,然後低下頭繼續工作。
十八!厘米!
我真想找把尺子量量自己的尺寸,然後讓他知道處男的厲害!
可惜現場沒有尺子,有我也不好意思量,萬一達不到呢……
好在啊,這讓我羞愧難當的時刻,隻持續了幾分鍾。
換好了尿袋,小護士就挑釁似的朝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後就走了,把空間留給了我和唐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