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撞車,對方司機跑了也沒什麽,這年頭頂不住壓力選擇逃避的人多了去了。但有人想要到劉田的車裏偷東西,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我不是悲觀主*義着,也不是那種懷疑一切的人,更加不傻。
劉田的包裏有王光明做違法事情的證據,而車禍,正好發生在我們去舉報的路上。
如果說世界上真有這麽湊巧的事情,我甯願把自己的頭擰下來扔進茅坑!
不多想了,我冷着臉,忍着頭上、背上一陣陣疼痛,咬牙蹲在車邊,尋找劉田的包。
很快我就找到了,剛才那個家夥被我發現的及時,并沒有把包偷走。
我打開包檢查了一下,看到那個劉田用來裝證據的信封,這才松了口氣。
“王光明,我不知道撞車這種事是不是你安排的,但我一旦确定,你就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老子跟你玩到底!”我咬着牙嘀咕。
救護車、警車,很快都趕到了,我們三個人都受了傷,于是一名警員跟着我們一起去了醫院。
路上,我就跟警官反應了車禍的詭異,還直說了我手中的包,就是我們準備舉報的證據。
但人家隻是交警,答應幫我通知刑警隊那邊報案之後,我就給唐棠打了個電話。
其實我并沒有想過多的麻煩唐棠,但三個傷員,總不能沒人幫忙吧?
隻是我沒想到,我們才剛剛到醫院沒幾分鍾,唐棠和周舟就來了,速度快的超乎想象。
“大章魚,你沒事吧?”唐棠非常緊張,沖進急診室就四處張望,很快就找到了我。
我朝着她招了招手,但沒敢動,正在給我包紮頭部的護士,狠狠瞪了我一眼。
沒錯,她就是徐婷,那個言語豪放,聲稱我的尺寸隻是中等的那個豪放護士。
“亂動什麽,沒看見我在給你包紮嗎?”徐婷瞪了我一眼,眼睛都瞪圓了。
她還戴着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但卻更顯靓麗。
“我……我沒動啊!”我辯解了一句,心想着她肯定是借機報仇。
上次人家是被我氣走的,這次我又落在人家手上,實在是有夠倒黴的。
不過好在,徐婷長相不錯,雖然比不上唐棠的妖媚,更比不上周舟的清純,但這身護士裝,着實給她平添了幾分誘惑味道。
徐婷又瞪了我一眼,随即就把略帶兇狠的目光,轉向了小跑過來的唐棠,“哼,你倒是豔福不淺啊,剛才那兩個女人跟你是什麽關系,我看着可不簡單!”
這話頓時讓我心裏打了個突,尼瑪我跟劉田和房甯的關系,已經發展到可以讓外人看出來的那麽明顯了?
我有些緊張,偷看了一眼已經走進的唐棠,忽然發現,我之前要把她介紹給劉田的想法,有些過于天真了。
且不說劉田,僅僅是房甯,要是她和唐棠在一起工作,這兩個都對我有特别感情的女人出現在一起,會不會發生火星撞地球一般的驚人場面?
我後悔了……
“大章魚,你怎麽樣了,我和周舟在家聽說你出車禍了,差點吓死!”唐棠還是很緊張的模樣,不管徐婷給我包紮頭部呢,伸手就要往我身上摸。
我感覺她不僅僅是檢查我是否還有别的地方受傷,她好像是要占便宜。
咳咳!這是我的臆想。
每個人在虛弱的時候,都希望有人照顧的,從小我都沒有人照顧,生病都是一個人硬扛,好在我命硬,長大了。
所以如今唐棠和周舟關心我,讓我十分感動,真的。
可我感動的時候,旁邊給我重新包紮過腦袋的徐婷,忽然冷哼了一聲:“沒事了,你這個豔福不淺的家夥老天爺沒打算收走!”
這話又讓我一陣緊張,連忙沖着人家幹笑,還擺出了祈求的眼神。
嗯,這麽做很沒面子,但她要是多來幾句,我特麽的就解釋不清了!
“徐護士,你這話就讓我奇怪了,這頭大章魚哪裏來的豔福啊?”唐棠冷聲說道。
我又是一陣緊張,連忙扭頭看着唐棠。她的眼神很怪,并不是生氣,卻很像是正在抓老公偷腥的黃臉婆。不過,她還是那麽漂亮……
“哎呦,你還不知道呢啊?”徐婷瞪了下眼睛,全都是驚奇的神色。
靠,這死丫頭是要坑我啊!
我聽着這話,立即扭頭回來,脖子差點扭斷了,随即惡狠狠的瞪着她,想要吓住她,不讓她亂說話。
可惜,人家根本沒看我,接着就說:“跟這家夥一起送過來的還有兩個女人,一個在手術室裏,另一個在做檢查,都是美女呢。你們最好去看看,别錯過了什麽哦!”
徐婷說完,這才眯着眼睛用狡猾的眼神掃了我一眼,然後就邁着傲嬌的步伐走了……
我恨得直咬牙,瑪德這丫頭真記仇啊,居然擺了我一道。
她這話的威力,絕對像是炮彈一般的威力十足!
“大章魚,原來不隻是你受傷了啊?”唐棠聲音古怪的說道,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這一下不重,反而很輕柔,但我卻被拍的差點滾地上去。
尼瑪唐棠肯定生氣了!
我跟唐棠生活在一起的時間不過一周多,但我就是莫名的對唐棠的情緒感知力很強,她是生氣還是高興,我隻要看一眼或者聽聽聲音就能感覺得出來。
所以我立即咧嘴一笑,扭回頭看着她說:“是啊,我跟你說過的劉總,還有我一個同事,都受傷了……”
我沒給唐棠出招的機會,接着就用最快的語速,把今早上售樓處發生的事情,還有我們出車禍之後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特别重點的說了對方司機逃逸,以及有人來偷東西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說的那個王光明,有重大嫌疑!”唐棠眯着眼眸繼續看着我,好像真的略過了剛才那個事。
這是騙過去了吧?
我還是十分緊張,暗暗想到。
但下一刻,唐棠突然又是一瞪眼,咬着貝齒說:“那些都跟我沒關系,我想知道,那個劉總,還有另一個你的同事,跟你是什麽關系啊?”
“啊?”我頓時苦笑,原來人家真的沒打算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