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想到秦素,讓我臉上的舒爽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好在唐棠害羞,低着頭,沒看到。
我苦笑了一下,腦子又一轉,忙問:“唐棠,陳大姐不是留在江邊現場了嗎,那些壞人怎麽樣了?”
“啊呀!”唐棠忽然驚叫一聲,“我把這事都給忘了,你等等,我打電話問一下。”
好吧,女人也是重色輕友的,唐棠因爲關心我,把她的救命恩人兼好朋友,給扔到了腦後。
唐棠已經拿出了手機,手忙腳亂的給陳雨幽打了個電話。
接着門口就響起了手機鈴聲……
“别打了,我在這裏!”陳雨幽說着就走進了這間病房,還用無語的表情看着我和唐棠。
“呀,陳大姐,你來了啊!”唐棠連忙站起來,驚喜連連的樣子跑了過去,親熱的摟住了陳雨幽的手臂。
嗯,唐棠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麽讨好人。
我暗暗想到,再看這兩個美女,心裏忽然冒出一個想法,要是誰有本事把這兩個女人都娶回家,那豈不是羨煞旁人?
“你呀,有了男人就把我扔到一邊了,我後悔救你們了!”陳雨幽沒好氣的說道,還瞪了我一眼。
唐棠立即做嬌憨狀,又是晃陳雨幽的手臂,又是送上香吻的,很快就把陳雨幽給哄得笑了出來。
我隻是躺在病床上,羨慕的看着。
随後,陳雨幽就走到了病床邊,很欣賞的看了我幾眼,“沒想到你這隻臭章魚還挺有骨氣的,當時我遠遠的看着你拼命,還真有幾分佩服!”
“呵呵……”這話聽着我很舒服,傻笑幾聲就說:“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不想讓唐棠受到傷害嘛。”
“臭章魚是最好的!”唐棠搶着借了一句,小臉上都是得意。
陳雨幽立即一眼瞪了過去,随後又對我沒好氣的說:“你小子也是走運,那把折刀要是再長一點,我保證你現在要麽在手術台上,要麽就進了殡儀館!”
“真、真的?”我立即趕到了一陣驚悚,被捅那一刀的時候還沒覺得什麽,但現在一想,頓時覺得異常驚悚。
原來我已經在死亡線上走了一遭。
“當然是真的!”陳雨幽很嚴肅的模樣,又說:“那把刀已經被我曾經的學生帶回派出所去了,你要是沒事了,等會就跟我去一趟,你這算是輕傷了,對方至少要關三個月。”
“嗯……”我跟着點頭。
我受點傷不要緊,唐棠沒事就好,但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麽放下,老子一定要把那夥壞人背後的楊志榮拽出來。
報仇倒不至于,不過我會讓他再也不敢對唐棠下手!
就這樣,兩個妹子陪着我打點滴,兩個小時之後,淩晨快兩點的時候,我才從醫院走出去。
雖然傷得不重,但麻醉藥效過去之後,我就感覺整個肚子都在疼,動一下都都十分費力。
所以唐棠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我的拐杖,我手臂摟着她的肩膀,一步步的挪動腳步。
唐棠還時不時的擡頭看看我,微笑。
那種感覺很溫馨,我覺得像是成了家一般,唐棠就是我的老婆,所以我也對着她笑。
隻是旁邊有一頭母暴龍,不知道她是不是嫉妒,跟在我們身後,隔幾秒鍾就哼一聲,很不滿的感覺。
我不在乎,隻是扭頭朝着她挑釁的笑。
嗯,母暴龍是有堅持的,而我是個傷員,她沒辦法對手下手,哈哈!
陳雨幽被氣到了,朝着我瞪眼睛,秋水似的,冷冽卻美豔。
出了醫院,我們就打車前往派出所。
到地方我才知道,那個用刀捅了我的壯漢,其實也進了醫院,隻不過是警察陪着的,而且縫完針之後就被帶回了派出所,此刻跟其他五個家夥,全都被手铐铐在椅子上,一排的低着頭看地面。
負責案子的警官是個小鮮肉,很帥,再配上一身警服,看起來特别有型。
隻不過現在,他滿臉讨好的笑意,笑的有些緊張……
他立即迎了過來,“教官,你可回來了,那些家夥嘴硬得很,堅持說隻是一言不合才打起來的。”
“小鄭,你這個樣子不行啊!”陳雨幽皺着眉回應了一句,真有幾分教官教育學生的樣子。
我是第一次看陳雨幽這個樣子,心頭暗暗發笑,要是她的弟子知道自己的教官在家裏的樣子,會不會也發笑?
小鄭就是我們面前的警官,他被說得很尴尬,強笑着又說:“教官,不是我不行,是這些家夥都是老油條了,知道怎麽對付警察!”
小鄭明顯是在美女面前抹不開面子,強辯而已。
我看着又在心裏偷笑。
話說這家夥該不會喜歡陳雨幽吧?
真要是那樣也不錯,這小子長得不錯,配得上陳雨幽的容貌,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鎮住母暴龍……
陳雨幽卻根本沒給小鄭面子,冷聲道:“我看是你的方法有問題,要不要讓我來,保證他們一分鍾之内開口!”
這話一說,不僅小鄭警官臉色大變,就連被铐在椅子上的那幾個家夥,也全都張開了嘴,一臉驚恐的樣子。
“警察,我抗議,不準使用暴力!”
“我尼瑪趕緊把那個醜女人弄遠點,否則我們投訴你啊!”
“她趕過來老子就咬自己,回頭說你對群衆使用暴力!”
……
驚恐過後,那幾個混蛋就開始大叫了,弄的派出所大廳裏面亂哄哄的。
“都給我閉嘴,别當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小鄭警官回頭吼了一句,再回頭過來,臉色頓時變得更加讨好了。
“教官,您是警校的老師,不能在所以行駛職權,所以嘛……”
他這話意思很簡單,就是告訴陳雨幽,你不能對那些家夥動手!
陳雨幽聽明白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卻又憤憤的說:“我知道,等我成爲刑警,一定會把所有犯罪分子都抓進監獄!”
小鄭很尴尬,不知道怎麽接話的樣子。
我看着他們直搖頭,看樣子陳雨幽的暴力是衆所周知的,想要讓小陳跟她處對象的想法,隻是我的臆測,根本沒有可能。
随即,我就低聲說:“陳警官,我有辦法讓他們開口,咱們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