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依舊在響,鈴聲在客廳中回蕩,可我,卻依舊沒有接聽。
說實在,我有些不知道怎麽面對秦素,一方面是不甘心,那麽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而另一方面,唐棠已經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可以說我就快要擁有她了。可是,我跟秦素并沒有真正的分手……
這個電話,可以說将會決定我以後的生活。
“臭章魚,怎麽不接電話?”
這個時候,換了一身睡衣的唐棠,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她又一次換上了性感的吊帶短款睡衣,雖然胸前看不到神秘的凸起,但我可以肯定,她并沒有穿内衣!
那妖娆的身姿,讓我又一次迷醉了。也就在這看到她之後,我才下定了決心。
“張羽?”
電話接通了,我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似乎透着幾分激動和彷徨。
“素素?”
非常簡單的呼喚,隻是喊出這個名字之後,我突然平靜了下來,不管發生什麽,我都要面對!
手機半天沒有說話聲,隻有莫名的嘈雜,似乎秦素那邊有很多人。或許她聽出我語氣中的奇怪,所以也有所遲疑吧?
唐棠又一次出現在我視野中,她嘴角挑着靈動的笑意,坐在我另一邊,跟劉田一左一右的把我拱衛在中間,頗像是兩個保镖。
她們,都在給我勇氣。
我沖着唐棠點了點頭,便低聲問:“素素,你怎麽有空打電話過來啊?”
我和她很久才聯絡一次,這是因爲她父親……
“張羽,你好像不大開心?”秦素輕柔的問道,聲音依舊那麽柔和,可以讓處在任何情緒中的我,平靜下來。
“沒什麽,隻是這些天發生了很多事,有些提不起精神。”我淡淡的回應,沒說受傷的事情,怕她擔心。
其實心裏還是挂念她的,這個需要時間一點點來淡化,相信有唐棠在,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迎來新生,徹底忘掉之前二十多年的一切。
“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秦素又問,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着急。
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強的,唐棠如此,秦素一樣,這一點,她們真的好像。
我歎了口氣,笑道:“沒什麽,隻是一點小傷,已經快好了。”
“你又受傷了,我就知道,你總是不會照顧自己!”秦素一下子激動起來,我都能想象到她每次激動時,那眼眶發紅,痛心疾首的樣子。
其實她并不容易激動,她是個性子比較淡漠的人,每次激動都是因爲我。
一想到曾經,我的心髒又一次被無形的大手攥了起來,非常難受。
這時,唐棠抓住了我的手,還歪過頭,甜甜的看着我,似乎要給我力量。
我隻是苦笑,接受了她的安慰。
秦素接着又說:“張羽,你别亂動地方了,把地址告訴我,我自己打車過去!”
“地址……地址?”我猛的瞪圓了眼睛,驚聲問道:“你來江海了?”
“是啊!”秦素随口回應,接着就焦急的說:“你這個人還是那麽啰嗦,快點告訴我地址,我這就趕過去!”
“你現在在哪裏?”我還是驚愕不能自己,就連抓着我手的唐棠,也微張開小嘴,一臉的驚詫。
“你這個人真是過分!”秦素有些不滿了,“你的女朋友離家出走來投奔男朋友,你就不該高興嗎?我在火車站!”
高興?
我特麽想一頭撞死!
老子才跟唐棠确定了關系,自己那并沒有分手的女朋友就找上門來了,這尼瑪叫什麽事啊?
再說了,她不是跟别的男人訂婚了嗎?
這話不能問,秦素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江海,我必須去接她!
隻是這時,唐棠卻突然放開了我的手……
我心頭一驚,連忙看向她,隻見她依舊嘴角帶笑,依舊那麽妖娆妩媚,可那個笑容中,似乎透着幾分苦澀。
我正要去抓她的手,她卻閃開了,還跟我比口型道:“先去接她,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到這一刻,唐棠還在爲我着想,我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是個好姑娘,可我……
咬咬牙,我用力點頭,“等我,一定會解決這一切的!”
前往火車站的時候,我心裏充滿了糾結,秦素離家出走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她已經訂婚了還這麽做,原因隻會是爲了我。
可唐棠又怎麽辦?
出租車在高架橋上飛快的前行,開啓的車窗讓秋日的熱浪灌進車裏,吹在我臉上,卻沒辦法緩解我那顆快要凍結的心。
心冷,不是心寒,是糾結,更是不知所措。
什麽智者、什麽小周郎,全特麽都是狗屁!
老子即将陷入腳踩兩條船的狗血事件之中……
到了火車站之後,看着滾滾的人流,我的精神都是恍惚的,一方面着急秦素一個女孩子在這種地方不安全,另一方面,又害怕見到她。
就在這種糾結中,我發現了站在火車站出口附近,坐在一個粉紅色行李箱上的秦素。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長裙,長發垂肩,雙手拿着手機,靜靜的擺弄着。即便隻是普通的裝扮,她依舊美的像是出塵的仙子,男女老少經過她身前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把目光留在她身上。
相比唐棠,她沒有那妖精般的美豔,更沒有魔鬼般的火爆身材。她的美可以讓人安靜,會不自覺的想要守護她的純潔。
看到她,我那顆糾結的心,突然就平靜了下來,該面對的就要面對,沒有什麽事情是必須要隐瞞的……
“素素!”到她面前,我低聲呼喚了一句。
“張羽?”秦素猛的擡起頭,精緻的小臉上頓時浮現出彷徨與驚喜。接着她就像是乳燕投林一般,把自己撞進了我的懷裏。
我的手臂僵硬了一下,這才摟住那可以讓我随心所欲的身子。
那淡淡的熱度,還有濃烈的情愫與依賴,讓我的心再次充滿了甜蜜。“你怎麽一個人跑來江海了?我聽說……你訂婚了?”
秦素聞言,這才把頭從我的胸口擡起,憤憤的說:“可别說了,老爹逼我跟楚旭陽訂婚,我被逼無奈,隻能答應了,然後做了半個月的演員應付他們。這次也是無奈,楚旭陽那個混蛋想要得寸進尺,我隻能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