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的意思是想盡一個女朋友的義務,早早起來給我做早飯,這份心意是好的,但我隻能心領。
我可不想讓她再一次把廚房給炸了!
直接說不讓她做那事不行的,智商低、情商也低的二貨才會那樣對自己的女朋友說。
“素素,時間還早,你别太勉強自己,還是我來吧,你也嘗嘗我的手藝!”借口找好了,我就溫柔的把秦素推出了廚房。
其實我很想在廚房門上貼上一張紙條,上書:廚房重地,秦素不得入内!
秦素當然不滿了,可惜我的态度比較強硬,她隻能撅着嘴坐在飯廳椅子上,苦兮兮的看着我。
唐棠就當是看戲,也不來幫忙,慵懶的靠在牆上,笑意盈盈的看着。
我掃了兩個妹子一眼,便昂首挺胸的開始折騰。小爺我之前大部分時間都是住校的,所以做飯這種事真心難不住我。
不過十分鍾左右,一鍋方便面就煮好了,盛了三碗。至于周舟和母暴龍,就讓她們繼續睡吧,不起來早飯自理!
吃着我做的方便面的時候,秦素始終低着頭,臉色還是苦兮兮的,似乎在自責。
唐棠卻唇角挑着莫名的笑意,目光時不時在我和秦素之間來回轉換,看得我心驚膽戰的,生怕她又開始作妖。
吃過了早飯,我和唐棠就在秦素淚眼的相送下,一起出門了。
我有些心疼她,因爲一個女人要目送自己的男朋友跟另一個關系暧昧的女人一起去上班,那種滋味,一定非常難受。
所以在電梯裏我就下了一個決心,以後提早起床,搶在唐棠起來之前出門,這樣素素一定會好過一點……
走去地鐵站的路上,唐棠突然“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你笑啥?”我驚疑的問道。
因爲早上素素目送我出門的場景還曆曆在目,所以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唐棠敏感的發現了我的異常,秀眉挑了一下才說:“臭章魚,你真打算放棄我了?”
“呃……”我的表情一下僵住了,左思右想才認真的說:“唐棠,你知道我的,責任這兩個字對我來說,重于泰山!”
“嗯,我相信!”唐棠點了點頭,接着又說:“可你真的打算放棄我了?”
好麽,她還是糾結這個問題。
我又不好正面回應,怕朋友都做不成,于是我連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們……咱們……”
“你是說,咱們做朋友?”唐棠唇角挑着一抹自嘲的笑意,腳步忽然停下,看着前方不遠處人潮不斷的地鐵站入口,無奈的說:“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啊!”
“沒,我沒這麽想……”說着我就說不下去了,不跟唐棠做朋友,我們還能用什麽關系相處?
人生,總有爲難啊!
我心裏歎了口氣。
“哼!”唐棠忽然嬌媚的哼了一聲,像是妖精一般的盯住我的眼睛,“臭章魚,本姑娘一直認爲幸福是自己争取來的,靠别人施舍最後隻會一無所有。你想什麽就做什麽,本姑娘管不到,但我要作什麽,你也管不了!”
她這樣信誓旦旦的說完,就再次邁開了步子,走向了那處人來人往的地鐵站。
我看着她走遠,這才猛的驚醒,她這話的意思,是堅決不放棄?
天啊,你直接降一道天雷下來劈死我算了,别特麽在這折磨老子!
憤憤的在心裏罵了一句,我咬着牙追上了唐棠的腳步。
唐棠不過是一個女人,她還能翻了天去?
一路無話,七點十分,我和唐棠擠進了地鐵,車廂裏人很多,這一點我可以理解,江海畢竟是國際大都市,人多地少,工作繁忙,早上一定是這種沙丁魚罐頭的場面。
我們沒被擠在玻璃上就算是幸運的了……
這麽想着,我就把唐棠護在了胸前,雙臂環繞着她的身子,抓住了扶手。
隻是人真的很多的,我用這樣近乎抱着唐棠的方式護着她,瞬間就被别人擠得跟唐棠貼在了一起。
車廂在微微搖晃,我面無表情,強忍着不去想那種驚心動魄的觸感。
當地鐵緩緩停下,在慣性的作用下,我的身體猛的向側面靠了過去。其他人也是一樣,都被慣性帶着向一側歪了一下,接着又勉強站穩。
可就在這一刻,我突然看到了讓我氣憤的一幕。
一個年級大約三十上下,穿的西裝筆挺的男人,居然趁着這一刻,在他旁邊的那個女人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他肯定很用力,那個被捏的女人低聲驚叫了一聲,連忙驚愕的向後觀察。
可惜車廂裏的人太多,她找不到是誰偷襲,最後隻能憤憤往旁邊擠了一下,稍稍遠離了那個地方。
“地鐵色*郎!”
這時,唐棠偏過頭,咬着牙說道,聲音不大,隻有我聽得到。
“沒辦法管他,咱們沒證據!”我地聲回應,并用最兇狠的眼神,盯着那個家夥。
這種人是老子最瞧不起的,有本事自己泡妞去,沒本事找小姐老子也不說他。可尼瑪他跑公共交通工具上非禮女人,換做之前,老子直接沖上去,先揍他一頓再說。
可現在不會了,我早已經學會了用腦子。
唐棠很相信我,點了點頭低聲又問:“要不要想辦法抓住他?”
“先看看再說,貿然出手說不定會把咱們自己坑進去!”我沉聲回應,随後把唐棠摟得更緊了。
我知道公共交通工具上色*狼其實很多,警察都拿他們沒辦法,原因是不好搜集證據,當事人也不願意出面,所以必須要抓賊拿髒。
當然,唐棠我會保護好的,絕對不會讓壞人欺負到她。
可是我沒想到,那個色*狼在尋覓了一陣之後,居然發現了唐棠,他那張平凡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眼睛亮的像是燈泡。
很快,他就擠過來了……
“這家夥不要命了!”我咬着牙在唐棠耳邊低聲說道,然後掃了一眼那個家夥。
唐棠也發現那個家夥擠過來了,但她隻是“咯咯”的低笑兩聲,忽然扭頭在我耳邊說:“臭章魚,我發現你跟他也差不了多少嘛!”
“啥?”我眼睛都瞪圓了,老子怎麽可能跟色*狼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