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新這個敢于頂撞上司,還藐視老總的女人,真的被解除試用關系了,她是哭着走的,結局不免令人唏噓。
不過這裏是江海,不相信眼淚!
銷售部的同仁們,看我的眼神,在丁新離開之後,就變得帶上了幾分敬畏。我知道,她們隻是害怕而已,還不到真正被我的水平鎮住的地步。
所以說,我還要繼續表現自己,成爲真正讓她們敬佩的領導。
嗯,這個任重而道遠啊……
會議還要繼續,劉田也想要見識一下每個員工的水平,于是大家一個個陸續站起身,把自己的方案講解給所有人聽。
亮點還是有的,但都沒有抓住重點,而且大家都有紙質版的方案,也不好突然把商鋪作爲重點加進去,那樣就太明顯了。
不過在輪到最後一個人,唐棠,的時候,她的話卻讓劉田眼前一亮。
“我剛剛加入房地産行業,懂得不太多,早上準備的方案也非常粗糙,就不拿出來丢人現眼了。”唐棠非常大氣的樣子,一點不怕被人嘲笑,還沖着大家嬌媚的笑,非常可人的小模樣,絕對不會引起别人的反感。
她接着又說:“我就從一個銷售員的角度,來進一步分析張經理的方案吧。”
随後,我們的唐棠小姐,居然提出了一個讓人驚奇的整體出售方案。也就是說,把小區裏的八棟樓下的四層商鋪,分八個區域,整體出售出去,一次性回本,同時降低資金風險。
不僅劉田看唐棠的眼神變得像是燈泡,我看唐棠,心裏也充滿了佩服。
這個方案我不是沒想過,但考慮到劉田這裏,我就放棄了。還是那句話,不一定能讨好老闆的話,我就藏在了心裏,沒有過度激進。
不過這話從唐棠嘴裏說出來,就不會存在任何問題,畢竟她隻是新人。說錯了老闆不會怪罪,說對了,老闆對她的看法就不一樣了。
“說的好,太好了!”劉田站了起來,欣慰的看着唐棠,笑道:“我還真沒發現,你做事的魄力真的很強呢!”
“嘿嘿!”唐棠做傻笑樣子笑了兩下,又說:“其實我還有個更大膽的想法,把八棟樓的下四層,還有小區的綠化以及管理、還有地下停車場,做一個整體項目打包,直接賣掉!”
說完,在大家都被她的話震驚的時候,她又憤憤的說:“我真不明白開發商的腦子是怎麽想的,放着這塊周邊幾乎沒有多少商場和娛樂的地皮不加大力度開發,真是腦子有坑。”
我聽了這話差點笑出來,唐棠畢竟是新人,很多地方都不明白。其實這個政策和開發商的資金都有關系,反正開發商是人精,人家弄成現在這樣,肯定是有原因的,絕對不是腦子有坑!
劉田也笑了,不過她隻是搖了搖頭,“唐棠說的很好,很有想法。不過實施起來要準備很多資料,甚至需要批文,難度雖然有點大,但我會認真考慮的。”
唐棠沒說什麽,知道自己是新人,乖乖的坐回去了。
我倒是看出來了,劉田對唐棠越發欣賞了,估計以後會重用吧。有能力還有想法的員工,有眼光的老闆,都會發現的。
事情到這,會議就算是過去了,房甯的冤屈被洗清了,我也暫時穩住了銷售部經理的位子,剩下的就是展示自己,真正成爲一個部門的領導。
成爲部門經理的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下班之後,我和唐棠一起走向地鐵站,這個時候,身後有人喊了一句“師父”。
“房甯?”
聲音太熟了,我轉身回去,笑看着已經走到近前的房甯。
“師父,今天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洗脫罪名了!”房甯滿眼感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關系的,誰讓我是你的師父呢,我要保護你的嘛!”我咧嘴笑着,正要往下說,突然發現唐棠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中,她雙手環抱,小有興趣的看着我。
好麽,差點把我身邊的妖精給忘了。
心裏一陣緊張,我連忙說:“不過房甯,職場堪比戰場,競争激烈,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你以後一定要小心啊!”
“嗯嗯,我知道了,謝謝師父指點!”房甯歪着頭,可愛不說,看我的眼神越發感激了。
我被看得有些别扭,偷瞄一眼唐棠,見她一直看着我,忙說:“時間不早了,晚高峰上地鐵裏人肯定多,你小心點啊!”
地鐵站就在前面不遠,我怕唐棠多想,隻能這麽說。
房甯卻有些不情願,撅着嘴說:“師父,你對我這麽照顧,我都沒好好感激你一下,要不我請你吃飯吧?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麽樣?”
“呃……”我一臉尴尬,一時間沒想到怎麽拒絕。
唐棠就在身邊,老子不敢啊!再說,正牌女友也在家等我呢。
緊張之下,我掃了一眼唐棠。果然她正用調侃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表現。
“這個……”我正要編一個借口,忽然褲袋裏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周舟。
正好解圍,我連忙接通,但手機裏傳來的,居然是秦素的聲音。
“張羽,出事了!”
一句話就把我的心給攥緊了,我皺緊眉頭,忙問發生了什麽。
“我原來的号碼不是停用了嗎,新換的号碼應該沒人知道,但我剛才接了個電話,那人居然楚旭陽!”秦素非常着急,語速很快。
我一聽就急了,沉聲道:“素素,你先别慌,那家夥可能隻是通過某種方法查到了你的号碼,現在都是實名制的,應該不難。你先把電話卡拔掉,再把手機電池……”
說到這我忽然想起來了,現在的手機電池都取不出來,連忙改口道:“把手機放進鐵質的餅幹盒或者其他東西裏,再放進微波爐,這樣就沒人能找到你了!”
“好的,我這就去弄,周舟這裏就有餅幹盒!”
通話結束,我依舊眯着眼睛,臉色陰沉。
“師父,你剛才說的素素,是誰啊?”房甯臉色不大好,聲音有些發顫。
“是我……女朋友!”我咧嘴一笑,還是跟房甯說清楚吧,雖然這樣對她很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