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營業執照批下來了,那麽剩下的事情就是弄其他證件,當然最重要的就是招募員工,這個是當務之急,好在辦公場所的裝修已經進入尾聲,于是招聘啓事,也被我們放上了人才網。
有了公司,那麽合同就要先簽下來,這樣公司就有了第一筆收入,不用坐吃山空。
隻是我和尚飛準備好了合同,還沒來得及去簽*約,家裏又發生了一件令人驚悚的事。
某天早上,敲響房門的那位勤勞的送花小哥,隻是他送來的不僅是大束鮮花,還有一個信封,說是放在門口地墊上的。
我順手都接了過來,但信封是空白的,而且沒封口,我就直接把裏面的信紙抽了出來,隻見一張普通的A4紙上,用大大小小不同,像是從各種報紙、雜志上減下來的字,拼成了八個字。
“江湖恩怨,血債血償!”
悚然一驚,我的心髒立即提了起來,不用多想也知道,這封信,要麽是王光明背後那個一直隐藏的家夥送來的,要麽就是那個殺手準備報仇,或者說,那個失蹤的殺手,早就回去了那個家夥身邊,一同策劃報複。
“張羽,你在看什麽?”
這時,耳邊響起了陳雨幽那慵懶的聲音,這幾天她非常差頹廢,我真沒想到她會突然早起。
那張紙沒來得及收起來就被她給奪走了,速度太快,我都沒反應過來。
“血債血償?”陳雨幽冷笑,A4紙被她攥在手裏,我手上的信封也被她拿走了。
“陳大姐,你要去哪?”眼看着她轉身就走,我連忙叫住她,事情嚴重,既然被她看到了,那麽應對之策要好好商量一下啊。
陳雨幽卻用自信的笑容回應,“臭章魚,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的!”
我還是很擔心,可陳雨幽不聽我的,自顧自上樓去了。等她再出現,已經換上了一身警服,手上提着一個大号的信封,匆匆忙忙的早飯也不吃就走了。
眼睜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我臉頰直抽抽,很想上去把這個獨斷專行的臭婆娘打一頓出出氣。可惜不行,打不過人家。
敵人已經找上門,應對之策必須要有。爲了防止家裏的妹子有危險,我讓秦素和周舟把門窗都鎖好,不是認識的人絕對不開門。讓她們在家裏,應該會相對安全一點。
秦素和周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我表情嚴肅,還是點頭答應了。
我和唐棠還要去上班,還沒走到小區門口呢,遠遠的就看到一名警察跑了過來,跑近了就看出她是陳雨幽。
“陳大姐,你這是幹啥呢?”我很好奇,就問了出來。
陳雨幽忽然變得非常謹慎,掃了一眼周圍,才小聲跟我說:“我們這幾天的蹲守,終于有目标了,家裏你不用操心,有同事盯着,從這一刻開始,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我今天有事啊!”我咧了咧嘴,心頭暗恨送那封信來的家夥,這年頭大家都在逐利,你就不能安下心好好賺錢,非要報仇?
“不就是簽*約嘛,我陪着你一起去,你就說我是你秘書!”陳雨幽變得很興奮,讓我留在這等她,跟着又一次撒腿就跑。
“秘書?”我嘀咕了一聲,誰敢用一頭母暴龍做秘書啊,稍微讓她不順心,說不定就是一通暴打,哪個老闆用着都怕啊!
害怕沒用,大約十分鍾後,陳雨幽就回來了,我看到她身影的那一刻,眼睛頓時一亮。
她居然換了一身西裝套裙,裙子很短的那種,還穿了絲襪,腳上還踏着高跟鞋。怎麽看都是總裁辦公室裏的秘書。
我有些想要咽口水。
“走吧,以後我都跟着你,什麽時候抓到那個殺手,什麽時候結束!”陳雨幽微微一笑,冷美人的樣子,配上那誘惑人心的身材,越發勾人。
“好……好……”我有些發愣,沒想到拒絕,心裏莫名的還冒出一種把陳雨幽留下做真正的秘書的想法。
好吧,我承認自己是在臆想,不過這樣打扮的陳雨幽,是在讓人忍不住亂想。
就這樣,原本我和唐棠兩個人一起去上班的事情,就變成了三個人,地鐵上陳雨幽也不用我保護,她身上随時都在散發着一種驚人的寒意,沒有那個色*狼敢靠近她……
今天最重要的就是簽*約,我們把唐棠送去售樓處之後,尚飛也趕來彙合了,于是我們三個人一同前往廖義安的公司。
還是那棟摩天大樓,不過這一次來,我心裏多了幾分激動,少了緊張,總有一天,我也會自己的讓公司進駐這裏!
當我們再次見到廖義安的時候,這家夥的表情讓我心裏頓時一緊,身邊的陳雨幽則發出了“哼”的一聲,用以表達不滿。
沒錯,廖義安看到陳雨幽的時候,居然看呆了,張着嘴,目光根本沒辦法挪開。
本性畢露?我忍不住暗自揣測。
廖義安被那一聲哼弄的回過了神,連忙用大笑化解尴尬剛,“張羽,真沒想到,你不僅年少有爲,女朋友也如此漂亮。”
我可不敢把陳雨幽當做自己的女朋友,隻能幹笑着說:“這是我的秘書,姓陳!”
話說,廖義安該不會也是個色中惡鬼吧?
廖義隻是點了點頭,眼中依舊放光,臉色卻平靜下來,笑呵呵的讓我們落座,準備簽*約。
其實這幾天尚飛已經跟許江溝通過了,合同的具體細節也已經達成共識,所以今天我們過來就是爲了簽字蓋章的。
事情發展的也非常順利,簽完字之後,廖義安居然邀請我去參觀他的辦公室,并且直說讓我一個人去。
到了這一步,鴻門宴我也要去啊。
他的辦公室可以說非常豪華,各方面都是頂級的,漂亮秘書送上咖啡之後,廖義安居然變得腼腆起來,半天沒說話。
我莫名其妙,忍不住問道:“廖總,咱們也算是合作夥伴了,有事您直說。”
“那個……怪不好意思的。”廖義安有些尴尬,就急了一會,才歎道:“你那位陳秘書,長得非常像我過世的妻子,我想問問,她嫁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