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孫曉琪輕笑了一聲之後就送她回去了,孫曉琪住的地方隔得也不遠,走路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路上都沒什麽行人,我和孫曉琪就這樣并肩走在夜路上。
可能是因爲之前互相敵對過的事兒吧,我倆就這麽走着,都不好意思先開口,就這麽沉默着。
“那個,之前的事兒對不起啊,當時我差點就鑄成了大錯!”,我看着孫曉琪陪笑道,不知道爲什麽,和孫曉琪這麽平常的聊天我覺得特尴尬,就像是偷了什麽東西被人給抓住了一樣。
“沒事兒,你當時不也是把我給放了嘛!”,孫曉琪看着我微笑道,她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會出現兩個小酒窩,特别的好看。
孫曉琪在現實生活中這還是第一次對我微笑,我看着一臉微笑的孫曉琪不太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其實你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真的,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好看”
“是嗎?”,孫曉琪聽我說完朝着我又微笑了一下,這次的笑容更甜。
“其實你也挺帥的!以前不覺得,但是當你挺身而出救我的時候,那一刻突然覺得你好帥啊,而且特别有男人味!”,孫曉琪微笑着對我說道。
說完之後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那羞答答的小女人樣兒,特别的讨人喜歡。
我摸着後腦勺憨厚的笑了笑,“其實這也沒什麽,就是碰巧遇到了而已,而且陳斌馬一山本來和我就有過節!”
孫曉琪看着我微笑了下之後問道:“哦對了,你今天把陳斌打得那麽慘,會不會打出什麽事兒來啊?”
“不知道,他的死活我可管不着,他當初踢我的時候他又何嘗管過我的死活!我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我一臉冷淡的說道,提到陳斌這個名字就影響我的心情。
孫曉琪看我心情不怎麽好,我說完之後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麽了。
說話間,我已經送孫曉琪來到她的住處門外了,孫曉琪進去之後我就離開了。
離開之後我沒有回宿舍,而是到一家小旅社去住下了,我要是回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報複,我說的報複不是來自陳斌馬一山的報複,而是車間管理的。
車間管理是陳斌的堂哥,陳斌被我打成了這個樣子,我想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車間管理可比陳斌難對付的多,我當然不可能和他硬碰硬,所以我才會決定在小旅社裏面休息一晚。
車間管理以前是個混子,在社會上認識很多的不良青年,陳斌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多半也是因爲受了他以前的影響。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後來就進了這個廠當了車間管理,當了車間管理之後他就沒有再和以前一樣在社會上混了,畢竟車間管理可是一個肥差,相比于混社會,車間管理的油水要多得多。
但這次陳斌被我打成了這個樣子,車間管理極有可能會收拾我爲陳斌報仇,怎麽說陳斌也是他的堂弟,他是不可能就這麽看着陳斌被欺負的。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時候,車間管理早早的就來到了車間裏面,他這麽早來車間裏面可不是來視察的,他是專門等我的。
我進了車間之後車間管理一臉黑線的對我說道:“昨天晚上是你打了陳斌是吧?”
我點點頭說是我打的陳斌!他陳斌也活該被打!
車間管理陰冷的看着我說道:“陳斌現在人已經躺在醫院裏面了,你自己說說該怎麽辦!”
“陳斌躺醫院裏面了你問我怎麽辦?我當初躺醫院裏面的時候你問過陳斌怎麽辦沒有?我躺醫院裏面的時候陳斌是怎麽辦的那我現在就怎麽辦!”
我看着車間管理不甘示弱的說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個道理我現在明白的很深刻。
“照你的這意思?你是打算不負責了是吧?”,車間管理看着我一臉兇狠的說道,露出了他本身的混子面目。
“你們堂兄弟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想幹嘛你就直說吧!是想開除我啊還是想收拾我啊?”,我看着車間管理态度強硬的說道。
他要怎麽樣我都無所謂,反正事情也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也沒有什麽好退步的了。
“你很嚣張嘛!勞資玩社會的時候你TMD還在戴紅領巾呢!你把我堂弟打成了那個樣子,咱們沒完!”,車間管理看着我惡狠狠的說道。
車間管理說完之後就很氣憤的離開了,看得出來他這是要對我動手了。
車間管理這一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到過車間裏面,中午的時候我聽說他已經離職了,他之所以會離職,其實就是想放開手腳的收拾我。
他之前之所以沒有向我動過手,就是因爲他車間管理的職位,他堂堂一個車間管理要是向我這個員工動手了,那他的車間管理的位子也就不保了。
現在他主動去離職,其用意自然也就不用多說了。
下午下班了之後我聽劉少奎說車間管理帶着幾個黃毛在廠外面準備堵我呢,手裏都拿着鋼管。
我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自然是不敢出去的,我要是出去的話估計車間管理會把我的腿給打斷,爲了保全自己,所以我一直窩在宿舍裏面沒有出去過。
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我躲一天也就算了,那不成我得一直這麽躲着不出去?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沒辦法,我隻能給倩姐打去了電話,向倩姐尋求幫助,我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倩姐接了我的電話之後給我出了一個主意,倩姐讓我去和車間管理約架,她讓我放心大膽的去,到時候她會帶着人去幫我忙的。
雖說有倩姐的這句話在,可我擔心要是我去了車間管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打了我呢?想到這兒我就有些慫了。
但是想了想我還是決定按照倩姐說的做,去和車間管理約架,倩姐對我這麽好,給我出了主意,要是最後我慫了倩姐會怎麽看我?
收拾了一下着裝之後我就走出了工廠大門,和我想的一樣,我剛剛走出工廠大門不久,一直在遠處蹲點的兩個黃毛就拿着鋼管上來把我給堵住了。
他們上來二話不說就準備動手打我,我連忙叫住了他們,說我要見車間管理。
他們聽我這麽說了之後就停下了手,給車間管理打了個電話之後他們就押着我來到了馬一山經常打台球的那個台球室裏面。
當時車間管理和馬一山正在台球室裏面打台球,一邊打台球一邊還有說有笑的,看起來他們聊的很開心。
車間管理看到我之後放下了台球杆,從押着我的那個黃毛手裏把鋼管給拿了過去。
“剛才他們打電話給我說你要找我是吧?我現在就在這裏,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就說吧!”,車間管理看着我一臉陰沉的說道。
馬一山看到了我之後也放下了台球杆,坐在台球桌上一臉陰冷的看着我,面對臉色特别不好看的車間管理和馬一山,我後背有些發虛。
但我還是把我要說的話給說出口了,我看着車間管理不慌不忙的說道:“我找你沒别的事兒,我想和你約架!”
我說完了這六個字之後車間管理不屑的笑了笑:“就憑你這個小逼崽子也想和我約架?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我沒和你開玩笑!怎麽?你怕被我打不敢跟我約架呀?”,我看着車間管理不慌不忙的說道。
雖然我表面上是不慌不忙處變不驚的樣子,但其實我的心裏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因爲我的仇人馬一山也在這裏。
“我還真不知道你是從那裏來的勇氣和我說這話!”,車間管理一臉陰沉的看着我說道。
這個時候,坐在台球桌上的馬一山開口說話了。
“陳哥,讓我來和你說說他爲什麽有這個勇氣和你說這話吧!”。
說完之後馬一山走到車間管理的面前不慌不忙的說道:“這個雜碎不知道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在一個酒吧裏面認識了一個男人婆,那個男人婆估計和他搞過了,很是護着他,上次我就是在這裏被這個雜碎和那個男人婆叫來的人給打了一頓!”
車間管理聽馬一山說完之後哦了一聲,看着馬一山很随意的說道:“照你這麽說那今天還真的要和他約架喽?”
馬一山看着車間管理點點頭。
車間管理冷笑了一聲之後看着我不屑的說道:“想不到你這個小逼崽子有這麽好的運氣啊!”
車間管理說完之後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看着我冷冷的說道:“有人罩着你可不代表我就不敢動你了!”
說完之後車間管理拿着鋼管狠狠的就在我的大腿上砸了一下,當時就把我砸倒在了地上,大腿骨都差點給我砸斷了。
拿着鋼管砸了我這一下之後車間管理看着躺在地上的我不慌不忙的說道:“好!我和你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