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我塞到麻袋裏面去之後把我擡到了面包車裏面,然後就開車離開了,至于他們開車是去那裏,我完全不知道。
車子行駛了好一會兒,終于停下了,停車之後他們把我擡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把我給砸到了地上,我的手肘還有膝蓋都被嗑出血來了。
此時的我都快疼得沒有知覺了,我被打的那條腿都沒有什麽知覺了,我估計我這條腿應該是斷了。
正當我在哪兒哆哆嗦嗦的觸摸手肘上的傷口之時,麻袋被人解開了,麻袋一揭開,一道強光就直接照入了我的眼簾裏面。
這道光是燈光,此時也已經天黑了。
正當我一個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不停喘氣的時候,一雙黑色的皮鞋朝我逼近了過來。
我身上疼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額頭上一直在冒冷汗,沒等我擡起頭去看這雙黑色皮鞋的主人是誰,一隻有力的大手就擡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腦袋擡了起來。
我也終于看到了這雙黑色皮鞋的主人是誰了。
這雙黑色皮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被倩姐用碎玻璃頂着脖子的死光頭,他脖子上都還有碎玻璃弄出來的疤痕。
光頭看到是我之後朝那些彪頭大漢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有事兒我會叫你們的!”
那些彪頭大漢退下之後光頭看着我陰笑道:“本來我是想綁那個賤女人的,但是沒想到那個賤女人跑了,反倒是把你這個小雜碎給綁來了!”
“我記得你那天你很嚣張的嘛!還敢動手打我來着!今天沒有把那個賤女人綁來,那我就拿你來出氣!”,光頭看着我一臉陰笑的說道。
說完之後光頭就把我的腦袋很使勁砸在了地闆上,我被帶到的這個地方是一個台球室,裏面擺放着六張台球桌,燈火通明,但卻沒有人在打台球。
光頭到那邊去拿了一把小刀過來,他拿着小刀過來之後就把我的衣服給割開,然後一臉陰笑的看着我的肚皮說道:“那個賤女人在我的肚子上劃了一道口子,我今天要在你的肚子上劃十道!”
說完之後他用手一拉,我的肚子上就被劃了一道口子在上面,血當時就順着我的肚皮流到了地上。
那個光頭在我的肚子上劃的傷口并不深,就隻是劃破了我的皮而已,但即使是這樣我的肚子上也疼得要命,畢竟這傷口和流的血那都是真的。
光頭一臉陰笑的在我的肚子上劃了十道傷口,我的肚皮上特别疼,但是我卻連給自己止疼的力氣都沒有,就隻能這麽看着肚子上的傷口在哪兒流血。
在我的肚子上劃了十道口子之後,光頭到一邊拿了一包東西過來,他走近之後我才看清楚他手裏的那包是什麽,是鹽!
不用想我就知道他想怎麽收拾我了,我看着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不要啊,不要啊!”
“我來給你消消毒!我聽說你今天挺能逞強的,用自己換了那個賤女人!今天我就要讓你後悔你做出的這個決定!”
光頭說完之後就撕開了那包煙,然後就像是腌肉那樣把鹽巴都撒到了我肚皮上的傷口上。
鹽巴接觸到傷口的那一刻,把原本的疼痛放大了上百倍,上千倍。
“啊!”
我疼得整個人都坐了起來,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神經都在這一刻因爲疼痛而繃緊了,我額頭上的汗水更是像水一樣随着我的臉頰流了下來。
我連忙用手把肚皮上的鹽擦掉,但是已經掉到我血肉裏面的鹽被我這麽一碰,疼痛感更是加劇了不少。
疼得我在哪兒不停的慘叫着,渾身上下都不自覺的在哪兒抽搐。
我的慘痛在光頭的眼裏無疑是令他高興的笑料,我躺在地上慘叫了一會兒,嗓子都啞掉了,但是肚皮上鑽心的疼痛卻并沒有因此而減少半分。
光頭本來還打算繼續折磨我的,但是他突然來了一個電話,接了電話之後他就離開了,臨走時他吩咐人把我給綁在台球桌的桌腿上。
光頭的離開總算是讓我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看到光頭折磨我的手段,我更慶幸倩姐今天能夠跑掉了,要是倩姐當時沒有聽我的和那些彪頭大漢動手了,那麽此時我的下場就是倩姐的下場。
這麽想了想之後我心裏總算是有了些慰藉,身上的疼好像也不是那麽的疼了。
第二天的時候我是被身上的傷疼醒的,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那個光頭并沒有來折磨我,就隻是把我關在台球室裏面而已。
一開始我還慶幸那個光頭沒有來折磨我,但是我壓根兒就不應該覺得慶幸,因爲接下來的事情對于我來說也是折磨,隻不過方式不同而已。
我被關在台球室裏面,整整被關了一天,當時天氣又熱,台球室的們又是緊緊關着的,我就像是在蒸籠裏面一樣,渾身上下都在流汗。
汗水躺到我肚皮上的傷口,導緻我肚皮上的傷口都化膿了,但這并不是最讓人難熬的。
最讓我難熬的不隻是身上化膿的傷口,而是炎熱帶來的口渴,和許久未進食的饑餓。
又渴又餓對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死了,看東西都是模糊的,嘴巴裏面的口水都快要幹了,嘴唇幹的都快要起皮了。
關了我整整一天之後那個光頭把台球室的大門打開了,打開台球室的門之後光頭端了一碗水和一碗米飯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告訴你一個消息啊,我聽說那個賤女人正在滿世界的找你呢!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把你所在的地址洩露出去的!我就這麽關着你!哈哈哈,誰讓你自己個逞強要用自己換那個賤女人逃跑呢!你自個兒活該”
我想要說話,但是我的喉嚨幹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說完之後光頭就把我給松綁了,松綁的我就像是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看到面前的那碗水和那碗米飯,我就像是廁所裏面的蛆一樣靠身子在地上慢慢摞到了那碗水前面。
正當我準備喝水的時候,那個光頭卻對着那碗水撒了一泡尿在裏面。
我咬着牙就這麽惡狠狠的看着那碗水被光頭的尿污染了,要是我現在能動的話,我要殺了這個死光頭!
“看起來你很想喝水是吧?水我已經給你端來了,想喝就趕緊,要不然等下我可就要端走了!”,那個光頭一邊對着碗撒尿一邊看着我陰笑道。
爲了緩解一下口渴,我猶豫了一下之後就像是狗一樣把嘴巴伸進了碗裏,然後咕噜咕噜的喝着水,盡管這水裏面有尿,我沒有一絲含糊的喝着,因爲喝下去一切才有可能。
喝完水之後我就開始用嘴巴大口大口的吃那碗米飯了,我的手完全沒有力氣,我就隻能靠着這張嘴去吃飯。
我狼吞虎咽吃着米飯的時候,光頭看着我笑道:“你吃得還真的挺香啊,可爲什麽我家的那狗吃着就沒有你沒有你那麽香呢,我家那狗吃不下,我看着浪費就給你端來了,沒想到你吃的這麽香,下次我給你多帶點來,讓你好好吃個夠!”
我吃完之後光頭就把門關上離開了,而我也被那些彪頭大漢重新綁在了台球桌的桌腿上。
第二天的時候,那個光頭直接一個耳光把我給抽醒了,他下手很重,這一耳光把我的鼻血都給打了出來。
“你TMD還睡得挺香啊,那個賤女人昨天晚上打了我的三個小弟,把我的那三個小弟都給打進了醫院裏面!這筆帳我跟她算不了,今兒個我就跟你好好的算算!”
說完之後那個光頭對着我的臉又是一耳光,扇完之後他擡起腳就在我的身上亂踹着,他踹得很用力,踹得我肚子裏面翻江倒海的,但是我并沒有吭聲,就這樣低着頭讓他踹着。
我在心裏發誓!要是我能夠出去,我絕對要殺了他!到時候我要把他大卸八塊!抽他的筋!剝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他在我的肚子狠狠的踹了幾腳,把我昨天吃進去的米飯都全部踹吐了出來。
我肚子上流膿的傷口也被他踹的這幾下給撕裂開了,血順着我的肚子流到了我的褲子上,把我滿是污垢的白色褲子再次染成了紅色。
踹完我之後他還不解氣,直接把我的小拇指給我掰折了!
十指連心,鑽心的疼痛讓我不受控住的慘叫了起來,額頭上不停的冒着冷汗。
我的慘叫聲讓光頭找到了意思平衡感,惡狠狠的扇了我一耳光之後他就關上門離開了。
我被這個死光頭整整關了三天,每一天他都想着法子來收拾我,因爲收拾不了倩姐,所以他就把所有的氣全部發洩到了我的身上。
而我每天做的就是被他收拾,被他折磨,除此之外我别無他法。
一開始的那一兩天我還會心存希望,認爲倩姐他們會來救我的,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以及疼痛對我身體的折磨,我對所有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三天之後的一個夜晚,台球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聽到門開了的聲音,我把腦袋垂了下來,準備迎接那個死光頭的收拾和折磨。
但是我的腦袋垂下去之後,門口哪兒卻傳來了我熟悉的聲音。
“小王八蛋,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