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緊緊的抱着鄭小惜很認真的對她說道。
我和鄭小惜就這麽緊緊的相擁着,過了一會兒之後鄭小惜這才把我給放開,然後在我的臉上就很溫柔的親了一口,如果說能夠相識相愛是緣分,那重歸于好無疑是相愛最好的證據。
因爲相愛才懂得珍惜,但是感情這個東西的複雜程度完全是說不清講不明的,往後是怎麽樣的情況誰人現在能夠說得清楚呢。
和鄭小惜重歸于好之後我們之間關系無疑是這次的風波之中得到了一次質的提升,我們倆又再次恢複到了原來的甜蜜狀态。
俗話說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和鄭小惜重歸于好之後倩姐酒吧裏面的生意也是越加的火爆,平時我們忙都忙不過來。
倩姐對手底下的人都是挺好的,酒吧裏面的生意好了,賺到錢了,倩姐也不會吃獨食,多賺到的那些錢倩姐都會分發給我們,就當是給我們加薪了。
因爲倩姐爲人很好的緣故,我們都很樂意在她的手底下幹活。
孫曉琪在酒吧裏面駐唱的時間久了,許多歌曲她都可以輕松拿下,唱歌是越來越好聽,罵因爲她唱歌好聽,人又漂亮的緣故,爲酒吧吸引了一批一批的客人,她也爲自個兒掙足了名聲。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事兒,酒吧裏面經常會因爲孫曉琪發生沖突。
因爲孫曉琪長得漂亮而且唱歌又好聽,那些有錢的子弟或者是在社會上混出些名堂的大哥都想把她征服于胯下,孫曉琪有豈是那種風塵女子呢,孫曉琪的拒絕對于那些有錢子弟或者社會上的大哥來說完全是沒有用的,反而是更加的讓他們有了征服欲。
好幾次都是倩姐親自出面了事情才得以平息的,隻不過倩姐那會天天在酒吧裏呢,倩姐不在的時候,這些沖突都是由我劉少奎王小雞帶頭解決的。
很多時候這些沖突靠我們的拳頭解決的,畢竟那些對孫曉琪圖謀不軌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和他們講理那無異于是對牛彈琴。
因爲幫孫曉琪解決沖突這事兒,我沒少被人揍,看到我被揍鄭小惜就不樂意了,甚至是吃醋了,因爲上次的事情之後鄭小惜和孫曉琪之間的關系直接達到了冰點,所以看到我爲了幫孫曉琪解決沖突被揍,鄭小惜很容易就不平衡了。
鄭小惜之所以心裏不平衡呢,有兩個原因,一是看到我爲了幫孫曉琪解決沖突我而吃醋,第二是看到我被揍覺得心疼,當然,後者是占了大部分的。
孫曉琪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劉少奎的表妹,不管從什麽角度來出發我幫助她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盡管鄭小惜心裏會不平衡,但是下次要是因爲孫曉琪發生了什麽沖突,我還是會沖上去幫忙的。
當然了,幫完忙之後我少不了要被鄭小惜說幾句,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兒,我平時那都是不在乎的。
幫孫曉琪解決沖突的時候我王小雞還有劉少奎的情誼也在這期間不斷的加深,雖說還達不到形影不離的這地步,但是也形如手足之情了。
倩姐酒吧的生意越來越火爆,客人也越來越多,爲了能夠容納下更多的客人,倩姐決定把酒吧的面積擴大一些,順便再把酒吧重新裝修一邊。
以前的裝修風格已經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是時候更換一些新鮮的風格和元素了。
酒吧要擴建要重新裝修,我們也難得有了一個月的假期不用上班,一放假我們就組隊出去各種浪,各種玩樂,年輕嘛,都是這樣。
一天,我們突然心血來潮準備組隊到外面去野營,倩姐皇甫楚楚王小雞孫曉琪劉少奎都去了,準備好野營的必備物品之後我們就出發了。
我們出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等我們到了目的地之後已經快天黑了,不過這絲毫不礙事,因爲我們就是打算出來看月亮的,因爲今天正好是滿月。
把東西拿出來架好之後孫曉琪皇甫楚楚和我就動手把吃的全部做好了,鄭小惜和孫曉琪的關系比較冷淡,所以就隻能讓我去打下手了。
孫曉琪也嘗試過去和鄭小惜把關系挽回一下,但是鄭小惜完全就沒有搭理她,對此我也甚是無奈,主動權在鄭小惜的手裏,我幹着急也是沒有用的。
把吃的做好之後劉少奎和王小雞就把提前準備好的啤酒拿了出來,皇甫楚楚鄭小惜孫曉琪她們是不喝的,就是我們四個人喝。
我們一邊吃東西一邊喝酒,順便還開始吹起了牛,王小雞兩瓶酒下肚之後,嘴裏就開始吐葷段子了,把孫曉琪鄭小惜皇甫楚楚聽得不由得害羞了起來,雖是沒有喝酒,但小臉都紅了。
吃完飯之後我們都喝得有些醉意了,這個時候王小雞突然心血來潮了,看着我和劉少奎指着天上的圓月一臉認真的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如咱們哥三今天就在圓月底下義結金蘭!”
要是别的人,那肯定會說王小雞是武俠片看多了,但是我和劉少奎卻不會這麽認爲,古時候,義結金蘭那是多麽豪情壯志的事情啊。
雖說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上,義結金蘭這個詞已然是成爲不值一提的,或者已然是成爲了笑柄,但是在我們的眼中,義結金蘭這個詞之後還包裹着忠義二字,或許真的是我們武俠片看多,也或許是他人不配提這個詞。
聽王小雞這麽說了之後我和劉少奎都不約而同的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我們以煙做香插在地上,然後跪在滿月底下開始奇事。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以月爲證!”
“我,劉少奎!”
“我,武一寒!”
“我,王小吉!”
“今日在圓月之下結爲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此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磕了三個響頭之後我們就開始向蒼天敬酒,皇甫楚楚鄭小惜孫曉琪倩姐她們都在後面很好笑的看着我們,在她們的眼中,肯定是以爲我們是喝醉了才做的這些事兒。
不管她們是怎麽看的,隻要在我們的心中是認真的那就行了,把形式上的事情做完之後我們就坐下繼續喝酒,喝得差不多了之後我們就各自回到各自的帳篷裏面去睡覺了。
我和鄭小惜一個帳篷,倩姐皇甫楚楚一個帳篷,我們是挨在一起搭得帳篷,其他人則是一個人住一個帳篷,他們都是把帳篷搭在另外一邊的。
我和鄭小惜還沒有睡着呢,倩姐和皇甫楚楚的帳篷裏面就有聲音傳了出來,那嬌滴滴聲音不用說就知道是皇甫楚楚的,雖說聲音小但是因爲隔得太近,我和鄭小惜都聽得清清楚楚的了。
不用多想,倩姐肯定又是在和皇甫楚楚亂搞了,本來我是打算好好睡一覺的,今天确實有些累了,但是聽到這聲音,我的睡意就全部被打消了,渾身上下都特别的燥熱。
渾身燥熱的我那裏安分得下來,我把魔爪直接伸向了身邊的鄭小惜,把鄭小惜的衣物強行脫了之後我就在鄭小惜的身上動了起來。
不過爲了不打擾到其他人休息,我動的時候都是捂着鄭小惜的嘴巴的。
鄭小惜一開始還想反抗,但是被我弄了幾下之後鄭小惜就老實了,嬌滴滴的在哪兒迎合着我。
完事兒之後我也困了,伸了伸腿之後我就很舒服的睡下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就被一泡尿給憋醒了,爲了不打擾到鄭小惜,我動作幅度很小的就從帳篷裏出來了。
從帳篷裏面出來之後我迷迷糊糊的就走到一個灌木叢旁邊開始拉開褲鏈撒尿了,撒了一泡熱尿之後我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正當我在那兒拿着自己的那個玩意兒在哪兒抖的時候,我覺得有人在盯着我看。
當時又正是半夜,這種的感覺那不是一般的吓人,我整個人突然間就清醒了,連忙往四處查看。
四處查看了一下之後我終于是放心了,因爲還真是有人在盯着我看,盯着我看的不是别人,正是孫曉琪。
孫曉琪當時就蹲在一個灌木叢旁邊,隔我也就是兩三米的距離,我出來撒尿之後她就在哪兒蹲着盯着我看,而且看的還是我的那個地方。
被我發現了之後孫曉琪連忙把目光轉開,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不過都被我看見了,想假裝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這可能嗎?
把褲鏈拉好之後我看着孫曉琪不慌不忙的說道:“不是,你這大晚上的不去好好睡覺,跑到這外面來幹嘛,還蹲在那裏偷看!你這是在侵犯别人的隐私你知道嗎?偷窺那是犯法的!”
爲了不打擾到他們,我說話的時候音量都是盡可能放低的。
說完之後我就朝着孫曉琪走了過去,我倒是要看看她蹲在那裏幹嘛。
看到我走過去了之後孫曉琪連忙向我搖搖頭,看着我很着急的說道:“别過來啊,别過來啊!我在解……”
孫曉琪還沒有把話說完呢,我已經兩大步跨到孫曉琪的面前去了,仔細的看了一下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孫曉琪正在拉便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