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的身上都不同程度的受傷了,每個人的身上都有那麽幾處淤青。
那些混混放下鋼管投降了之後劉少奎十分憤怒的走到了那個領頭的混混面前,看着那個領頭的混混很狂傲的說道:“上次你不是說你們是什麽山海會的嗎?怎麽着,你們的山海會就這麽點本事兒啊!”
那個領頭的混混大腿被劉少奎扇了一鋼管,在哪兒捂着大腿一臉誠懇的看着劉少奎說道:“其實我們并不是山海會的人,我們就是這附近閑散的的地痞混混罷了!”
“閑散的地痞混混?我TMD還以爲你真的是有什麽後台的呢,原來就是裝樣子的啊!你們是不是看着我們是新面孔,我們的場子是新開的就打算來欺負我們啊!”
劉少奎看着那個領頭的混混很憤怒的說道。
那個領頭的混混點了點頭,然後看着劉少奎連忙誠懇的說道:“大哥,大哥!我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們這次吧,我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們的麻煩了!”
“早你TMD幹嘛去了,昨天晚上被我們收拾了你還不老實,今天還想着來報仇!我今兒個要是給你斷條腿我怕你是長不了記性了!”
劉少奎說着掄着鋼管就要往那個領頭混混的腿上砸上去,不過被我給攔住了,我把劉少奎拉到了一邊。
“咱們初來乍到對這邊的情況都不是很了解,這邊的水有多深咱們都不知道,要是咱們這麽早就和人結下梁子,對咱們以後可不利啊!這事兒最好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們以後别來找咱們的麻煩就算了!”
我和劉少奎商量道,劉少奎猶豫了一下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劉少奎把鋼管收好之後回過頭去看着那個領頭的混混惡狠狠的說道:“今天我兄弟求情,你這條腿我就不給你斷了,你下次要是再敢來找麻煩的話,我就不止要斷你的腿,你的三條腿我都給你斷了!”
“我們初來乍到,不想在這邊惹是生非!我們雖然不惹事但是我們可不怕事兒,不信的話你完全可以來試試!”,我也在旁邊多說了一句。
這話其實就是說來吓唬他們的,說到底我們就三個人而已,下次他們的人手要是再多些的話,被收拾的極有可能是我們,我想的就是吓唬一下他們,好讓他們有所畏懼,以後不敢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大哥,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再來找你們的麻煩了!”,那個領頭的混混聽我們這麽說了之後連忙說道。
那個領頭的混混這麽說了之後我們就放他們離開了,他們互相攙扶着很狼狽的離開之後我們也跑到了附近的一家診所裏面去治療身上的傷。
我們身上都被打出了淤青,反正台球室裏面也沒有什麽錢可賺,我們就趁機休息了幾天。
我在屋裏休息了三天,第四天晚上的時候倩姐酒保裏面的人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跟我說自從我劉少奎王小雞皇甫楚楚離開了之後倩姐就沒有再管酒吧了,倩姐每天都喝得爛醉如泥,一天很少有清醒的時候。
他說酒吧賺錢與否都是小事兒,但是倩姐每天都這麽喝得爛醉可不行,他的意思是讓我去勸說一下倩姐,或者想辦法讓倩姐重新振作起來。
挂了電話之後我就一個人去了倩姐的住處,在外面敲了敲門之後倩姐就來給我開門了。
倩姐一身上都全部是酒味兒,臉上也是紅紅的,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倩姐剛才應該是在房間裏面喝酒,此時的倩姐有了些許醉意。
打開門看到是我之後,倩姐臉色一沉直接就打算關門了,我的反應很快,趕緊把半個身子塞了進去。
我進去了之後倩姐看着我沒好氣的說道:“你來幹什麽,我不是說過了嗎?咱們恩斷義絕,永不再見!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這話是你說的,我可沒有答應過,我說過,你一直是我的倩姐!”,我看着倩姐不慌不忙的說道。
倩姐看了我一眼之後擡起手就毫不留情在我的臉上扇了一耳光,這一耳光扇得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是我臉上表情并沒有因爲倩姐的這一耳光而改變。
“趕緊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倩姐指着我很憤怒的說道。
我就這麽站在倩姐的面前不慌不忙的看着倩姐,倩姐說完之後我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給了倩姐一個擁抱,我想比起打我,倩姐此時更需要的應該是一個暖暖的擁抱和一個寬闊的臂膀吧。
倩姐被我抱住之後不停的反抗,反抗了一會兒之後倩姐就沒有再反抗了,就這麽被我抱着。
這是我第一次這麽抱倩姐,以前我一直認爲倩姐的臂膀胸膛很寬闊,很硬氣,因爲在我的眼中,倩姐一直是一個強人的形象,特别有男人味的一個女人。
但是今天把倩姐抱在了懷裏我才發現,原來倩姐的身闆好小,都靠不滿我的胸膛,倩姐的身子也很嬌弱,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硬氣。
“我知道倩姐你現在心裏一定很不舒服,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哭,把心裏的不痛快都給哭出來!”,我在倩姐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這麽說了之後倩姐真的哭了,隻是倩姐哭的時候并沒有聲音,就隻是這麽掉眼淚而已,要不是倩姐的眼淚打濕我的衣服,我都不知道倩姐哭了。
倩姐哭了一會兒之後情緒平靜下來了,把我的手輕輕拿開之後倩姐看着我一臉平靜的說道:“今天我哭了的事兒你别說出去,替我保密!”
“嗯,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看着倩姐很認真的說道。
倩姐點點頭之後坐到了沙發上去,示意我坐下之後倩姐拿出煙來就開始抽,抽了一根煙之後倩姐看着我很平淡的說道:“你今天怎麽會想着來我這邊啊?”
“哦,我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倩姐你了,最近也是閑着,所以就過來看看倩姐了!”,我看着倩姐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剛才打你你爲什麽不走啊?你是傻子啊還是不知道疼啊?”,倩姐看着我說道。
“女人生氣的時候都會找一個發洩口,我看倩姐你心情不好就自願當你的發洩口了,讓你發洩一下心中的不快!”,我看着倩姐微笑道。
“看不出來你還挺疼女人的嘛!也難怪皇甫楚楚都被你給撬走了!”
倩姐說完之後拿了一瓶酒過來,然後讓我陪她喝酒,我也沒有推辭,就陪拿着杯子和倩姐喝酒了。
倩姐是喝過酒的了,随便喝了一點之後倩姐就喝醉了,把喝醉的倩姐抱到卧室裏面睡好之後我也沒有客氣,在沙發上睡下了。
因爲我也喝了一些酒,酒勁慢慢的就上來了,雖說不是很醉但是想要回去的話是不現實的。
第二天的時候我是被皇甫楚楚的敲門聲吵醒的,我醒過來的時候倩姐已經醒了,皇甫楚楚敲門了之後倩姐就去給皇甫楚楚開門了。
皇甫楚楚看到倩姐之後不太好意思的低着頭,倩姐倒是很大氣,看着皇甫楚楚很輕松的說道:“怎麽?這才跟着他出去多久呢就不認識我了啊?”
“不是的倩姐,我是怕倩姐你生氣!”,皇甫楚楚很小聲的說道,語氣很溫和。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還不至于那麽小氣吧,你是女人,想找個男人過日子我能夠理解,我當時确實挺生氣的,但是現在我想開了!有空的話你就過來找我吧,和你相處的時間久了,我一時間還離不開你了!”
皇甫楚楚聽倩姐這麽說了微笑着點點頭。
“進來吧,你來我這兒是找你男人的吧!他就在沙發上躺着呢,剛醒!”,倩姐說完之後就很輕松的去洗漱了。
皇甫楚楚進來之後我讓皇甫楚楚有空的就過來陪倩姐,我明天就要和劉少奎王小雞去打理台球室去了,早出晚歸的,都陪不了皇甫楚楚;與其如此那還不如讓皇甫楚楚來陪倩姐,讓她們給彼此做個伴。
皇甫楚楚和倩姐的感情是超越了友情的存在,很親密也很複雜的那種,千絲萬縷說也說不清楚。
我的這個提議皇甫楚楚當然是答應的,其實皇甫楚楚早就想這麽做了,隻不過她怕倩姐生氣。
坐了一會兒之後我就離開了,皇甫楚楚則是留下來陪倩姐。
第二天早上十點鍾左右的時候我就叫上劉少奎王小雞一塊兒去台球室那邊了。
說來也是奇怪,我們剛剛開門沒一會兒,就有人來打台球了,一直到晚上都有人絡繹不絕的來打台球,我們也因此賺了第一桶金。
晚上八點的時候,我們正坐在收銀台哪兒吹牛呢,這時王小雞臉色很陰沉的指了指外面,示意我和劉少奎看。
随着王小雞手指的方向看,我們清楚的看到,那天領頭的那個混混帶着三個混混徑直朝我們的台球室走過來了。
“TMD,死性不改!今天非得打斷他的推不可!”,劉少奎罵罵咧咧的說道。
劉少奎準備去抽鋼管,不過被我和王小雞攔住了,因爲他們手裏并沒有拿家夥,而且他們一共就四個人,不太像是來找麻煩的。
那個領頭的混混走進來之後就徑直走到了我們的面前,然後話都沒說就先恭恭敬敬的給我們45度鞠了一躬。
鞠躬完之後那個領頭的混混看着我們誠懇的說道:“三位大哥,我今天是來歸順你們的,求你們把我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