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踹倒,胡一刀卻站了起來,胡一刀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之後對他的手下說道:“把他給我架起來,我要好好的收拾他!”
胡一刀說完之後我就被架起來了,胡一刀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後握着拳頭就在我的身上使勁捶打着,我吃進去的晚飯都全部被他給打了出來。
要是單挑的話我完全不虛胡一刀,但是被架住動彈不得的我隻有被他當靶子收拾的份兒,惡狠狠的打了我幾拳之後胡一刀看着我惡狠狠的說道:“現在你打算關門了嗎?”
我惡狠狠的瞪着胡一刀,然後很倔強的搖了搖頭,“我說過,天王來了我也不會關門的!”
胡一刀聽我這麽說了之後一腳就把我給踹倒在了地上,然後用他滿是紋路的鞋底踩在了我的臉上,“你很有種嘛!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硬氣!”
說完之後胡一刀就用他的鞋底在我的臉上碾挫着,我的臉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疼痛,但是我并沒有打算就這麽屈服,眼睛珠子依舊在惡狠狠的瞪着胡一刀。
這個時候如果給我一把刀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刺進胡一刀的身體裏結果了他的狗命。
胡一刀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之後把腳從我的臉上拿開了,結果他手下遞來的闆凳之後掄起闆凳就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身上。
隻聽見嘭的,闆凳就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我的身上,我後背上的骨頭都快要被打斷了,整個胸腔都随着一顫。
但是我還是那個答案,我的棋牌室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關。
惱羞成怒的胡一刀掄着闆凳有狠狠的砸了我幾下,直接把我給砸的昏迷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我的左手被砸的脫臼了,身上滿是淤青不說還有内傷。
我醒來的時候在我身邊的是皇甫楚楚,皇甫楚楚看到我被打成了這個樣子,那眼神裏面都是心疼,被人心疼着是讓人感到幸福的,身上雖然疼,但是我的心裏确實甜甜的。
“你是豬啊,不知道見機行事嗎?非得那麽犟!”,我醒來之後皇甫楚楚沒好氣的看着我說道,看樣子皇甫楚楚已經知道昨天的事情了。
“那個棋牌室那是我全部的心血,以後生孩子養孩子的錢都得指着它來掙呢!”,我看着皇甫楚楚很輕松的說道。
“誰要跟你生孩子啊!我就隻是跟你玩玩而已的!哼!”,皇甫楚楚看着我沒好氣的說道。
“好啦,我這不是沒什麽事兒的嗎?不用擔心我,最多一兩個月我又生龍活虎的了!”,我看着皇甫楚楚很輕松的說道,有皇甫楚楚在身邊,我心裏倒是很輕松,就是身上挺疼的。
“誰擔心你啊!傻子才擔心你呢!”皇甫楚楚沒好氣的看着我說道,說完之後皇甫楚楚就去打水來給我擦身上了,她嘴上雖然說不擔心啊,但是幫我擦臉擦手的時候卻特别的細心認真,又怕弄疼我又怕擦不幹淨。
聽說我醒了之後下午劉少奎王小雞旺仔都來到醫院裏面來看我來了,看到我被打成了這個樣子,劉少奎罵罵咧咧的說道:“寒子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他把你打進醫院,我就把打進棺材,他馬嘞戈壁的!”
“這筆帳我遲早會找他算的!”,惡狠狠的說完之後我問旺仔棋牌室怎麽樣了。
旺仔他們昨天晚上就是被打倒了而已,沒受什麽傷,就是一些皮外傷而已。
“寒哥,昨天你被打昏過去了之後胡一刀把咱們棋牌室給砸了個稀巴爛,裏面被砸得一片狼藉,一樣能用的都沒有了!”,旺仔說這話的時候很是心疼,畢竟棋牌室也是他和我一手弄出來的。
弄棋牌室的時候我們可沒少花功夫沒少花錢,結果這開了也就是半個多月的時間棋牌室就被胡一刀砸了個稀巴爛,讓人怎麽不心疼啊。
“沒事兒,隻要弟兄們沒事兒就行,隻要弟兄們還在,那棋牌室絕對還能再次營業的。
我話雖說這麽說的,但是我心裏卻不是這麽想的,好好的棋牌室就這麽毀于一旦了,我那裏能這麽快就放下啊。
反正我現在也隻能躺着了,我就讓旺仔和我說了一下這個胡一刀的具體底細,昨天旺仔隻和我說了個大概。
旺仔說棋牌室那邊的地盤胡一刀的勢力最大,所以一直以來都是由胡一刀在管,強者爲王,這是永遠不變的道理。
胡一刀的手下有将近上百号人,場子有七八個,據說山貓子的洗浴中心胡一刀也有入股,有錢又有勢,也難怪胡一刀會這麽的嚣張,旺仔說那一片還從來沒有人敢和胡一刀叫闆,我是第一個。
胡一刀是山海會的一員,算是骨幹級别的人物了,山海會呢又是這邊勢力最大的團體,也就是說胡一刀之所以會這麽嚣張,是有多方面的原因的。
本來我還想着等我身上的傷好了之後我就去找胡一刀報仇的,但是聽旺仔這麽一說,收拾胡一刀完全是沒戲的,胡一刀不再來收拾我就算是好的了。
不過我不會就這麽放棄的,這筆帳我遲早要和胡一刀算算的。
晚上的時候倩姐老爸專程來到了醫院來看我,看到我被打成這個樣子,倩姐老爸倒是沒什麽太大反應,一臉的平淡,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倩姐來了之後我十分的激動,連忙請倩姐老爸派人幫我收拾胡一刀,畢竟以倩姐老爸的實力,對付區區一個胡一刀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想報仇,但是我真不能派人幫你,我那邊的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需要人手!另外呢,你前不久收拾了肥基一個叫山貓子的手下,我還得留着點人手防止肥基對你下手,本來我的人手就不多,這麽一分配下來就更不夠了,讓我從那兒派人幫你嘛!”
“既然伯父你不肯派人幫忙的話,那你再借我一點錢吧,我的棋牌室被胡一刀砸了!”,我十分無奈的對倩姐老爸說道,既然倩姐不肯派人幫忙,那我就隻好退而求次之了。
“你要開棋牌室,我就借給了你三十五萬,你一分錢都沒有還給我呢又想借,這不合情理吧!”,倩姐老爸看着我不慌不忙的說道。
聽倩姐老爸的這口氣,完全是不打算借給我的了。
“胡一刀那還是得由你來對付,你的棋牌室也還是得靠你自個兒撐起來!這世道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什麽事兒那都得靠自己!”,倩姐老爸看着我語重心長的說道。
話誰都會說,可是眼下的這個情況,我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擺不平的啊。
倩姐老爸這麽說了之後把頭扭到了一邊,他是長輩我不好說什麽,就隻能把視線移到别處去了。
“你小子還耍脾氣了哈!你是覺得我是故意不幫你所以心裏有氣對吧?”,倩姐老爸笑呵呵的說道。
我沒有回答,繼續看着别處的風景。
“你還年輕,會這麽想我也能理解!其實胡一刀也很好對付,隻不過要看你敢不敢了!你要是能對付得了胡一刀,你的棋牌室自然就能起死回生了”,倩姐老爸不慌不忙的對我說道。
提到對付胡一刀我就來了興趣,看着倩姐老爸連忙問道:“怎麽對付胡一刀?”
“胡一刀這個人狂妄自大,這些年順風順水慣了更是狂妄,平時的時候身邊都沒帶幾個人,對付他你隻需要找一個好時機,然後一舉直接将他幹掉!”
“我強調一點,我說的幹掉他是讓他倒在地上永遠也爬不起來,而不是簡簡單單的收拾他!”,倩姐老爸很認真的看着我說道。
倩姐老爸這麽說了之後我有些猶豫了,這是要讓我殺了胡一刀啊,殺人的事兒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倩姐老爸看我沉默不語,繼續不慌不忙的說道:“你要是把胡一刀幹掉了,那胡一刀的地盤以後可就都歸你了,那油水有多厚不用我說你也是知道的,胡一刀把你打得隻剩下半條命,你就不想報仇嗎?”
“這個事情讓我考慮一下!”,我看着倩姐老爸很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