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挺想繼續玩下去的,隻不過你已經沒有繼續賭的資本了!等你拿錢來咱們再賭吧,反正你也赢不了我!”,我看着惱羞成怒的胡剛說道。
胡剛明顯是因爲輸錢了想耍無賴,更何況他本來就是不懷好意的。
我說完之後胡剛拿着桌上的撲克牌就砸在了我的身上,然後雙手撐在賭桌上十分嚣張的就這麽看着我。
“你今天是成心來惹事兒的吧?”,我看着胡剛冷冷的說道。
“你還真的說對了,我今天就是故意來惹事的,怎麽滴!”,胡剛看着我十分嚣張的說道,那一臉的嚣張跋扈讓人特别的不爽。
胡剛之所以這麽嚣張是因爲他料定了我不敢和他動手,事實上也确實如此,我确實不敢輕易和他動手,因爲他的人多,而我的人手并沒有多少。
看到我啞口無言了,胡剛直接把賭桌給掀翻在了地上,砰的一聲,好好的賭桌就被砸了個稀巴爛,桌腿都讓胡剛給踢斷了。
胡剛拿着桌腿一臉挑釁的看着我,“我今天就是鬧.事兒了,你有本事你今天也把我給捅在這裏啊!”
我咬了咬牙之後惡狠狠的朝着胡剛沖了過去,對着胡剛就是一腳踹上去,把胡剛給踹倒在了地上。
胡剛被我踹倒了之後他的那些人就動手了,進門時和旺仔發生口角的那個胡茬臉趁衆人不備從衣服裏面掏了一把匕首出來,然後饒過人群就朝着我走了過來。
這些個王八蛋是想趁亂把我給幹掉,剛才胡剛是故意激怒我的,看來我還是大意了。
看到那個胡茬臉手裏寒光閃閃的匕首之後我連忙後撤,對着旺仔他們大聲喊道:“趕緊撤,這些王八蛋手裏有家夥,他們想幹掉咱們!”
我說完之後旺仔他們就跟着我後撤,但盡管這樣有好幾個弟兄還是被捅倒在了地上,那個胡茬臉拿着匕首更是對我窮追不舍的。
我們從後門逃了出去,但是那個胡茬臉一直在我們的身後的跟着,看樣子他今天是想把我給幹掉。
那個胡茬臉的身材很壯實,就算是赤手空拳估計沒有三五個人是撂不倒他的,此時他手裏又有匕首,更是如虎添翼,好幾個弟兄就是被他捅倒的。
逃出去了之後我們就準備兵分幾路分頭逃跑,但是我們還沒有分開呢,黑子就帶着王小雞劉少奎他們趕來了。
劉少奎跳下車之後拎着鋼管直接朝着那個胡茬臉沖了過去,“想殺我兄弟,TMD,拿命來!”
那個胡茬臉雖是不好對付,但是面對劉少奎他也隻有哭的份兒,劉少奎沖過去之後幾鋼管下去就把那個胡茬臉打倒在了地上,而黑子也已經派人過去把棋牌室給圍住了。
在我們大口大口喘氣的時候,黑子已經帶着人把胡剛他們都給攆出來了。
走到胡剛面前之後我一拳頭就砸在了胡剛的臉上,看着胡剛惡狠狠的說道:“你TMD挺陰的啊,想讓人趁亂把我給幹掉!”
胡剛擦了擦嘴角的血之後站起來看着我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剛才确實是輸錢輸得不耐煩了,這才和你發生了沖突,不過我并沒有幹掉你的意思!那隻不過是他自己犯的錯罷了!,胡剛指着那個胡茬臉連忙說道。
說完之後胡剛還讓人去搜他的身,他的身上什麽都沒有,其他人也是一樣,就是那個胡茬臉的身上有家夥。
“他以前是跟着我表哥混的,你把我表哥殺了他當然想殺你啦!但那隻是他自己做的事情,和我們可沒有關系!”,胡剛這個王八蛋,事情敗露了之後就開始推卸責任。
說完之後胡剛走到了那個胡茬臉的面前,拿着那個胡茬臉手裏的匕首就把胡茬臉捅倒在了地上,那個胡茬臉還沒有來得及慘叫一聲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有這樣的手下實在是家門不幸,剛才我已經把他給處理掉了!剛才讓寒哥你受驚了,實在是對不起啊!”,胡剛看着我笑道。
他的笑容并不是那種真誠的笑,而是讓人心裏發毛的那種笑,胡剛這個王八蛋,對自己人下手都那麽狠,不早點把他給除掉,早晚是個禍害。
“你的手下犯的錯你這個當大哥也跑不了吧!”,我看着胡剛惡狠狠的說道。
“是他想要幹掉你,和我有什麽關系啊!你不要亂扣帽子啊!”,胡剛看着我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正準備繼續說話呢,黑子把我拉到了一邊。
“今天你要是把胡剛給幹掉的話,山海會一定會向我們動手的,虎哥說了,暫時不能和山海會硬碰硬!”,黑子看着我很認真的說道。
倩姐老爸也和我說過這事兒,倩姐老爸說青龍商會内亂未平,這個時候和山海會直接動手硬碰硬的話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爲了大局,今天晚上可不能幹掉胡剛,胡剛這個王八蛋活着就是個禍害,早晚得除掉。
“既然這事兒和你沒關系,那你就帶着你的人趕緊滾吧,我警告你,不要再來這邊惹事兒,這邊已經不是你表哥的地盤了,這兒是青龍商會的!”,黑子看着胡剛義正言辭的說道,算是給胡剛一個警醒。
胡剛陰冷的笑了笑之後什麽都沒有說,帶着他的人離開了。
我讓旺仔把受傷的弟兄送到醫院裏面去看看,順便把棋牌室裏面收拾一下,經過剛才的事情,棋牌室裏面很是混亂,估計要等好幾天才能正常營業了。
在外面走一走散散心之後我就騎着摩托車回去了,皇甫楚楚在倩姐的住處住,我去的時候她們還沒有睡,正在看電視。
皇甫楚楚看到我來了很乖巧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像古代的宮女一樣給我寬衣。
“怎麽那麽乖了啊,被倩姐調教得那麽好啊!”,我看着皇甫楚楚笑道。
倩姐聽到我這麽說了之後輕笑了兩聲,然後繼續看自己的電視。
皇甫楚楚聽我這麽說了之後握着小粉拳就在我的胸口上捶打了兩下,看着我氣呼呼的說道:“人家對你好都不行嗎?”
“行啊,我沒說不行啊,走!陪我去洗個澡,給我搓搓背!”,說完之後我就抱着皇甫楚楚去浴室裏面了。
“陪你洗澡給你搓背都沒事兒,就怕你還有什麽不純潔的要求!”,皇甫楚楚看着我嬌滴滴的說道。
把皇甫楚楚抱進浴室裏面之後我們倆在裏面花了半個多小時洗了一個鴛鴦澡,洗完澡我就有些困了,趴到沙發上去一蹬腿之後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時候我才發現,昨天晚上皇甫楚楚并沒有和倩姐到卧室裏面睡,而是跟我在沙發上睡的,身上光溜溜的,什麽也沒有穿。
趁着倩姐還沒有醒,我把皇甫楚楚壓在床上就弄了一次,倩姐醒來的時候皇甫楚楚正在做早餐。
吃完早餐之後我就騎着摩托車過去了,昨天晚上赢了胡剛的八十多萬,我今天去就是爲了把這些錢給花掉的。
到了那邊之後我拿了三十萬給旺仔他們分,昨天晚上被捅傷的那幾個兄弟我單獨給了幾萬,
最後我手裏還剩四十多萬。
本來我還想買輛車再去買個房的,但是這邊的物價那不是一般的高,在好一點的地段,這四十萬全部拿出來也就夠買個廁所,買房的打算我就給打消了,把這些錢拿去買了一輛轎車。
以前一直看着人家拉風,現在也輪到我拉風了。
把車提出來之後我就迫不及待開着四處去兜風,車子挺不錯的,晚上的時候我打算開車載着劉少奎王小雞他們出去浪一圈,但是我剛剛開到台球室的附近,就被人給攔下來了。
攔住我的是兩個彪頭大漢,身材特别的壯實,就這麽站在我的面前把我給攔住了。
我當時還以爲他們是來找麻煩的,立馬倒車準備逃跑,但是車子剛剛倒退了幾米,車後又出現了兩個彪頭大漢攔住了我的去路。
眼看着沒有退路了,我打開車門之後就準備逃跑,但是我剛剛下車就被這四個彪頭大漢一起上來押住了。
他們的力氣特别大,我動都動不了,隻能被他們這麽押着。
他們把我押住之後就把我擡到了另外一輛轎車上,然後載着我急馳而去,也就是行駛十幾分鍾的時間,我就被他們押下車了。
他們押着我把我押到了一個别墅裏面,那個别墅不是倩姐老爸的别墅,是一棟我沒有去過的陌生的别墅。
打開門之後我就被他們像是丢沙包一樣丢在了地上,整個人嘭的一聲砸在了地毯上。
我活動了一下手之後就慢慢的爬了起來,把頭擡起來之後我才發現我前面的不遠處就是沙發,而沙發上坐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山貓子陳彪子,另外的一個人我隻能看到他的頭發,并不能辨識出他是誰。
我爬起來之後一個渾厚的聲音對我說道:“你就是武一寒吧,年紀輕輕就把山海會胡一刀的地盤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以後前途無量啊!”
我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大聲的問道:“你是誰,你派人把我抓到這裏來想幹嘛!”
“我就是青龍商會的肥基,也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我今天把你請來就是想和你見一面,順便和你聊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