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子順便聊了兩句之後我就離開了,回去之後我并沒有把倩姐老爸得了肺癌的事情說出去,第一是倩姐老爸不讓我散布出去,第二是我不想說。
晚上倩姐的酒吧營業了之後我去找了倩姐,倩姐在酒吧裏面基本上都是在喝酒,要不就是在和皇甫楚楚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去的時候倩姐正在喝酒,坐下之後我就很不客氣的拿起酒杯和倩姐喝酒了。
我剛剛喝了沒幾杯酒,倩姐就壞笑着把鞋子脫掉把腳襲了過來,我并攏腿緊緊的夾住了倩姐的腳,然後饒有深意的看着倩姐笑了笑。
我是什麽意思倩姐當然是心領神會的,酒吧營業了之後我就扶着倩姐回去了,在路上的時候倩姐停下了腳步,讓我背着她回去。
“我還從來沒有讓男人背過呢,我看好多的女生都挺喜歡讓男人背的,你今天背我回去,我試試看是什麽體驗!”,倩姐看着我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看了倩姐一眼就微笑着蹲下了,然後讓倩姐趴上來。
倩姐也沒有客氣,直接就趴到了我的背上來,倩姐不輕但是也不重,背着還是挺輕松的。
背着倩姐走在路上,不正經的我就開始和倩姐打情罵俏起來了。
“倩姐我發現一個事兒啊,你和我那個過之後好像越來越有女人味了,以前你都是直接動拳頭,現在都跟女人一樣會捏我的耳朵了。
我鋼管說完倩姐有捏了一下我的耳朵,“你個小王八蛋啊,你是不是傻!我本來就是女人啊,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你盡管捏,等下在床上我不好好收拾你算我輸!”,我毫不在意的對倩姐說道。
我說完之後倩姐就更加肆無忌憚捏我的耳朵了,疼的我實在是受不了,小跑着把倩姐送回去之後我就去接皇甫楚楚了。
本來我還想和倩姐纏綿一番的,但是耳朵讓她捏得太疼了,把我的興緻都給捏沒了,索性我就直接去找皇甫楚楚了。
把皇甫楚楚接回倩姐的住處之後,我火急火燎的關上門,把皇甫楚楚往沙發上那麽一撲,就和皇甫楚楚在沙發上纏綿了起來。
倩姐洗完澡披着浴巾出來之後看了我一眼,然後不太自然的就回到了房間裏面去,不打擾在沙發上纏綿着的我和皇甫楚楚。
一番纏綿之後我身上的火氣算是全部被皇甫楚楚給拔光了。
在皇甫楚楚流着香汗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之後我就去洗澡了,洗完澡之後我就去找倩姐聊天去了,倩姐當時正躺在床上玩手機,身上就隻裹着浴巾。
本來我是去找倩姐那個的,但是倩姐并沒有給我,沒辦法我隻能和皇甫楚楚到沙發上纏綿了一番,一番纏綿之後我們就相擁着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皇甫楚楚和倩姐正在那兒說話。
“你們倆看樣子昨天晚上睡得很舒服嘛”,倩姐的聲音。
“倩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因爲昨天晚上他沒有碰你你生氣了啊?要真是這樣的話我讓他去陪你!”,是皇甫楚楚溫柔的聲音。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像是那樣的人嗎,這個小王八蛋一看就不正經,昨天晚上還想讓我穿短裙套絲襪陪他做!哼,他想的還真美”,倩姐的聲音,比起以前倩姐現在的聲音更有女人味了。
“倩姐你要是穿短裙套黑絲的話,絕對是很漂亮!男人見了都會受不了的!”,皇甫楚楚誇獎道。
倩姐咳嗽了一聲,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她們停止了交談之後我伸了個懶腰就起來了,皇甫楚楚就在我的面前,不過她身上已經穿上了衣服。
打了個哈欠之後我酒吧皇甫楚楚給抱在了懷裏,很親昵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之後我看着她說道:“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啊,也不叫我起來!把衣服脫了”
皇甫楚楚看了我一眼之後哦了一聲,然後乖乖的就把衣服給脫了,脫完衣服之後皇甫楚楚就鑽到了被子裏面來,我想要幹嘛不用說她也知道,皇甫楚楚是很聽話的,隻要是我說的,她都會盡量滿足。
随着身體一陣顫動,我就穿上衣服褲子起來了,皇甫楚楚則是去刷牙洗臉去了。
吃完飯之後倩姐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繼續宅,我也跟着倩姐回來了。
我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倩姐,倩姐看到我一直在尾随着她,沒好氣的對我說道:“你有什麽事兒嗎,怎麽一直跟着我?”
“我沒事兒啊,我就是想跟着倩姐你啊,反正我也跟倩姐你一樣都是閑着的嘛”,我看着倩姐一臉無賴的笑道。
“你找你的女人去啊,跟着我幹嘛!我現在對你這隻免費的鴨不感興趣!”,倩姐看着我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咱們就是互相解決生理需求而已,但是說起來倩姐你也是我的女人哈!”,說完之後我就很無恥很無賴的抱住了倩姐,把倩姐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倩姐有意無意的反抗了兩下之後就沒有再反抗了,就這麽靠在我的懷裏。
哄了一會兒之後這才把倩姐哄好,以前的倩姐是比男人還男人,但是現在的倩姐卻是越來越女人了,當然了,對比起來的話我更喜歡現在的倩姐。
“倩姐啊,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但是我問了之後你不許生氣啊”,我看着倩姐說道。
倩姐看了我一眼之後讓我問,她絕對不會生氣的。
“我和你老爸的關系你是知道的,你和我的事兒你老爸也是知道的,我就夾在你們倆中間,作爲你們倆之間的中間人,我其實挺想看到你們和解的,畢竟你們是親生父女嘛,再說你和我是這種關系,你老爸又是關照這我伯父!你們這樣的關系我看着也挺糟心的!”
我看着倩姐說道,我其實挺害怕倩姐突然變了臉色生氣的,畢竟這事兒一提倩姐就會晴轉陰。
不過好在這次倩姐并沒有生氣,但是倩姐的臉色明顯是變了,從原來的平和變得特别的嚴肅。
“從我記事的時候開始他這個爸爸就跟形如虛設一般,平時他都是在外面混着,根本不會回家,更不曾惦記着他的女兒和兒子!”,倩姐很平靜的說道。
“要說我對他有多大的恨那是假的,他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我怎麽可能會爲了一個陌生人動氣!他一個陌生人又何必需要我的和解呢,所謂的我老爸,那隻不過是因爲有血緣關系的一個稱謂罷了!”
要是心中有恨,那倒不是太難解有愛才會有恨嘛!,難的是連恨都沒有就隻是把他陌生人而已,沒有一絲的感情存在,想解也找不到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