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把孫曉琪的手給推開,孫曉琪又拉住我的手,“我都跟你說了昨天的事情是我錯了,你怎麽還生氣啊!你想要我怎麽補償你你說嘛,你要是不在我身邊,那我以後出事兒了誰來保護我啊!你當初可是親口說要保護我的,你忘了嗎?”
我看了孫曉琪一眼,然後點點頭,“好吧,我回來可以,但是以後你可不能再把我給趕出去了啊!”
“我不會了!”,孫曉琪看着我很認真的說道。
其實我也就是在和孫曉琪賭氣而已,誰讓她把我給趕出來了,既然她都給台階給我下了,那我就順着下了呗。
坐上孫曉琪的車回去之後孫曉琪爲了表達歉意特意給我做了一頓豐盛的中飯,各種大魚大肉,讓我是大飽口福。
吃完飯之後,晚上孫曉琪還帶着我出去購物給我買衣服,在回來的路上我在路邊遇到了在唐天逸住處出現過的那個絡腮胡。
那個絡腮胡當時就帶着他的一班小弟在路邊抽煙,看到那個絡腮胡之後我并沒有着急着離開,而是馬上給劉少奎旺仔打了電話,讓他們找幾根順手的家夥趕緊過來。
雖然抓我和孫曉琪的背後黑手是唐天逸,但是這個絡腮胡也是脫不了幹系的,因爲動手的人就是他的小弟,唐天逸被我劃了一刀算是解氣了,但是這個王八蛋還沒有收拾過他呢。
當然了,我之所以會叫劉少奎旺仔他們來收拾這個絡腮胡,目的可不不止是簡簡單單的收拾他而已。
劉少奎和旺仔接了我的電話之後說他們馬上就到,讓我在哪兒接應他們。
我讓孫曉琪一個人先回去,畢竟打鬥的事情也不是什麽好看的。
孫曉琪也沒有多問,我說了之後她就開車一個人駕車先離開了。
那個絡腮胡和他的那幾個小弟抽完煙之後沒一會兒劉少奎和旺仔就趕來了,劉少奎和旺仔手裏都是拿着家夥來的,把鋼管丢到我手裏之後劉少奎問我人在哪兒。
我指了指路邊的絡腮胡,絡腮胡抽完煙之後就準備上車離開了,此時他的身邊也就是跟着五個小弟而已,而且還都是不怎麽壯實的小弟。
我把目标指出來之後,劉少奎帶着我和旺仔拎着鋼管就雄赳赳氣昂昂的過去了。
我們并沒有打草驚蛇,走過去了之後才向絡腮胡一行人發起進攻,絡腮胡等人并沒有想到我們會突襲,面對我們的突襲他們是驚惶失措來不及應對的。
即使他們來得及應對他們也隻能是案闆上的魚肉,有戰鬥力彪悍的劉少奎在,他們那裏會打得過。
旺仔和劉少奎把絡腮胡的小弟全部給承包了,至于絡腮胡就交給我來對付了。
看到我的臉之後絡腮胡就往車子裏面鑽,不過像條黃鳝的他還是被我給一把揪了出來。
我什麽都沒有說,掄起鋼管就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打了一鋼管下去,這一鋼管下去,他直接殺豬一般的慘叫了起來。
“啊!大。。。大哥!有什麽話好好說嘛!幹嘛非得動手呢!”,那個絡腮胡看着我連忙擺手說道。
他這是明知故問,我爲什麽會對他動手他是心知肚明的。
“我們這才幾個小時沒見啊你就不記得我了啊?還記得唐天逸嗎?他給了你錢讓你派人去抓我們來着,你這麽快就忘記了啊?”,我居高臨下的看着絡腮胡很狂傲的說道。
“哦!我記得了,這事兒你先聽我解釋啊!我們就是在社會上的小混混罷了,人家給錢我們就幫他辦事,收人錢财替人消災嘛!這事兒你要算賬你得去找聽唐少爺啊”
這些王八蛋,出事兒就開始到處推卸責任,不過我可不是判斷責任的法官,誰讓我不舒服了我也不會讓他舒服。
“唐天逸被我捅了一刀,現在死沒死呢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收拾完了他才來找你的!”
說完之後我再次狠狠的一鋼管砸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後拎着他的領口惡狠狠的說道:“我不管這事兒是誰的錯,但我知道是你的人把我們給抓到唐天逸面前去的!唐天逸那個王八蛋差點把我給打死,這事兒你也有責任!”
“大。。。大哥,這事兒是唐少爺指使的,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系,你要算賬你得去找唐少爺啊!”,那個絡腮胡還在那兒狡辯。
“你再跟我說這種廢話,我直接把你的手腳都給你打斷!”,我看着絡腮胡惡狠狠的說道。
我這麽說了之後絡腮胡不敢開口了,在哪兒沉默着一臉豬肝色的忍受着大腿上的疼痛。
“這事兒你要是想和平解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以後跟我們混,見到我們都得叫哥,對我們必須得忠心耿耿!第二,今天隻要讓我打斷你的兩條腿即可,你以後想怎麽報複我們都可以,我們奉陪到底!”
和我想的一樣絡腮胡想都沒有多想就直接選擇了第一條,這正合我意。
“以後叫我呢叫寒哥,叫他叫奎哥!叫他呢就叫旺哥!既然都是自己人了,那就起來帶着我們去和弟兄們見見面吧!”,我把絡腮胡從地上拉了起來。
絡腮胡先是恭恭敬敬的把我們給叫了一遍,然後一臉賠笑得開着車載着我們去了一個巷子裏面,那個巷子裏面有一個廢棄了的廠房,廠房現在已經被改成了很多的單間,絡腮胡的那些小弟就住在裏面。
廠房改成的單間住房環境并不好,上面到處都是晾着的衣服,而且還有一大股味道,應該是工廠以前運作時積攢下來的味道,一股子的焦味兒。
車子開到廠房外面之後絡腮胡就停車了,絡腮胡停車恭恭敬敬的對我們說道:“幾位大哥,這裏就是我們的聚集點,我的那些小弟就住在這裏面”
說完之後絡腮胡就下車了,絡腮胡下車之後朝着廠房裏面大喊了一聲,廠房裏面的人就全部鑽了出來,人數還不少,有三十多個人呢。
這三十多個人裏面大部分都是一些不良少年,年紀大概也就是二十歲作用,腦袋上的頭發染着奇奇怪怪的顔色,顯示着他們的不平常。
絡腮胡把人給出來并不是叫出來給我們認識的,而是叫出來對付我們的。
“兄弟們,這三個人就是來找事兒的,給我上!好好的收拾他們!”,絡腮胡走到人群裏面去之後指着我們惡狠狠的說道。
我早就料到他這麽做了,所以看到他這麽做了之後我并沒有太意外,反倒是覺得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了,混混嘛,都是這個德行,得勢就欺人失勢就服人。
“大家好啊,我叫武一寒,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你們可以叫我寒哥!”,我看着絡腮胡的這些小弟說道。
“你TMD腦子被門夾了吧!你真的以爲我真的要跟你們混呢,我這是緩兵之計,把你們引過來之後再讓人去收拾你們!你已經上當了!”,絡腮胡在人群之中很嚣張的說道。
“你這樣的小把戲你以爲我不知道啊!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麽做了,不過你确定今天能收拾我們了嗎?”,我看着絡腮胡很自信的說道。
“我今天再給你選擇,一是老老實實跟着我們混,二是今天就下去見閻王!你自己看着辦!”,我對絡腮胡說道。
“你在吓唬我是嗎,我有這麽多人,我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你們三個!給我上!”,絡腮胡對他的那些小弟說道。
他的那些小弟雖然對我們虎視眈眈的,但是并不敢貿然上前。
既然他們不敢動手,那我們就自己動手了。
劉少奎知道我的意思之後直接拎着鋼管大搖大擺的向着絡腮胡的這些人走了過去,絡腮胡的這些人愣了一下之後趕緊跑到廠房裏面拎着鋼管出來應戰了。
這一架直接關乎着我們今天的能否收到小弟,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得要赢,輸了的話我們就徹底的輸了。
我今天的用意旺仔劉少奎心裏都是很清楚的,所以動手的時候我們都是咬着牙硬抗着的。
絡腮胡的人手有三十多人,雖然他們的戰鬥力不是特别的強悍,但是仗着人多的緣故,他們一直都是處于上風的。
我們的身上都被他們打了好幾鋼管,都已經淤青了。
“啊!拼了!”
劉少奎的腦門上被人打了一鋼管,當時就直接流血了,被疼痛刺激了的劉少奎徹徹底底的發怒了,掄起鋼管三兩下就打倒了七八個人。
在劉少奎的帶領下我們不要命了的瘋狂反擊,絡腮胡的那些人看到我們都不要命了,當時就被我們給吓住了,在他們被震懾住的時候我們一鼓作氣直接把他們全部打倒在地。
當然了,他們對我們可還有很大的作用呢,所以被他們打倒之後我們就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了。
我咬着牙忍着身上的疼痛的朝着絡腮胡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我剛才說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現在到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