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曉曉的話後,沈葉新直接推開李曉曉。
“老婆,我們走。”不管李曉曉态度有多好,沈葉新是堅決不可能諒解她的那個禽獸老爸,沈葉新清楚的知道,這次李曉曉來的目的是什麽。
她的目的就是爲了達成沈葉新跟劉豔梅的諒解,從而讓她那個禽獸父親減刑。
雖然沒有遇到這種事情,但沈葉新在新聞裏面見多了。
“沈先生,劉女士先别走。”
李曉曉跑了出來,攔住沈葉新跟劉豔梅,臉上帶着歉意:“真的很抱歉,我們能坐下商量商量嗎?”
“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沈葉新很是直接的對着李曉曉說道,接着說道:“我們不可能諒解你那禽獸老爸。”
“沈先生,我老爸的年紀都這麽大了,作爲子女的我真不想看到他在監獄裏面呆着,這件事情是我們錯了,這包裏有二十萬,隻要你們簽訂了諒解同意書這二十萬就是你們的。”李曉曉提着包對沈葉新跟劉豔梅說道。
現在沈葉新生意如日中天,這二十萬對于沈葉新來說隻是小數目,再說沈葉新不會拿這錢。
如果沈葉新拿了這錢,就好像讓妻子去賣了一樣。
“不可能。”沈葉新很是堅決的說道,接着說道:“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我相信你那禽獸父親會得到應有的懲罰,你的那禽獸老爸給我老婆下藥,想要奸、淫我老婆,社會影響及其惡劣,我已經請求法院重判,等開庭後我會要求法官重判,因爲他已經傷害到我跟我老婆的心靈了。”
聽到沈葉新的話後,李曉曉一愣,她原本以爲二十萬就能擺平這事情,然後把他的老爸保釋出來,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
“沈先生,請你聽我說,我爸的身體不怎麽好,身爲兒女的我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我爸在裏面煎熬。”
李曉曉看起來怎麽很有孝心的樣子。
“那是他咎由自取,總之他已經傷害到我跟我老婆了,我是不可能因爲什麽原因,而諒解你那禽獸父親的。”沈葉新很直接的說道,接着說道:“總之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
說完沈葉新帶着妻子離開。
“沈先生,我求你了,求你了。”李曉曉一路小跑,攔住沈葉新的去路。
“李曉曉,我這都跟你表明态度了,請你不要糾纏我。”沈葉新内心憤怒得很。
“劉女士,你就說句話呗。”
李曉曉拉着劉豔梅的手接着說道:“好歹我老爸也是你的導師,他是一時沖動,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我是受害者,你讓我說句話?你摸着你的良心?要是受害者是你,你會怎麽樣?我們都是女人,你要是被你老爸下藥了,然後……”劉豔梅憤怒的說道,接着說道:“我的态度跟我老公一樣,我們會要求法院重判你爸的,還有你那不要臉的媽媽,竟然去我們學校那邊罵我勾、引你老爸,還說要不是因爲我你老爸也不會被抓。”
李曉曉聽到這話,她愣住了,她沒想到,她的媽媽竟然這麽愚昧,這麽無知還去學校罵人家。
“沈先生,劉女士我代表我媽跟你們兩位道歉。”李曉曉都快哭了,可以看得出來她很無助。
“不用道歉,就算你道歉了,也改變不了我們态度。”沈葉新很直接的說道,接着說道:“我們很忙,不要再打擾我們了。”
說完沈葉新帶着妻子要離開。
李曉曉再次攔住沈葉新跟的劉豔梅夫妻兩。
“沈先生,劉女士要不我給你們五十萬,你們看看。”李曉曉認爲有錢就行了。
“别以爲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爲所欲爲了。”沈葉新憤怒的對着李曉曉說道,接着說道:“錢我很多,但老婆我隻有一個,我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想欺負我老婆,糟蹋我老婆。”
“沈先生,我老爸那是強、奸未遂,又沒真正的糟蹋到劉女士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吧。”李曉曉眼眶紅紅的,她都快急哭了。
“住嘴,你爸的情節惡劣,而且還想拍攝視頻用來以後威脅我老婆,你說這樣我能放過他嗎?”
沈葉新說完,帶着妻子離開,根本就沒回頭去看李曉曉。
李曉曉愣在原地,她看着沈葉新的背影,心裏難受得很,同時她也恨她那個禽獸父親。
走着走着,妻子對着身邊的沈葉新說道:“老公,我們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
“殘忍?那是她那個禽獸父親咎由自取的,這叫殘忍嗎?老婆你可别忘了她那禽獸父親要對你做什麽事情?”
沈葉新顯得有些激動,妻子真的太善良了。
“老婆,你太善良了。”
沈葉新看着身邊的妻子,接着說道:“待會我可能要回去了,記住如果他們找你諒解李建徕那個禽獸的話,絕對不能同意知道嗎?”
“老公,我那麽讨厭那個惡心的男人,怎麽就可能答應呢?”
妻子笑着對着沈葉新說道,接着說道:“老公,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上課了,早上我都錯過兩節課了,擔心後續的功課跟不上來。”
“老婆,有這個想法是對的,但我是真擔心你。”沈葉新看着妻子,心裏還是不放心。
“老公,我沒事的啦。”妻子笑了笑,接着說道:“老公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好了我該回去上課了,老公你要在這邊等我下課還是要先回去?家裏那邊應該有挺多貨單要配貨發貨的吧?”
“嗯,最近店裏确實挺忙的,我要不在的話,阿燕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要不這樣你不要在明遠公司上班了,回家一起把我們那個店做起來咋樣?”沈葉新笑着對妻子說道,他知道妻子是不會同意的,但還是要提出來看看妻子什麽态度的。
其實沈葉新更希望跟妻子同心協力把現在的店做好。
“老公,之前你就一直跟我說這個問題了,我也跟你說了很多回了,我在明遠公司奮鬥了這麽多年,你叫我放棄?我可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再說我們的店裏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人不夠的話可以再招幾個工人幫忙啊。”劉豔梅耐心的對着自己的老公說道。
“那好吧,老婆你去上課,待會我可能就回去了,店裏真的太忙了,阿燕一個人忙不過來。”沈葉新這麽對着妻子說道。
“那好,老公!我學習完很快就回來。”妻子笑着對着沈葉新說道,然後走進名院大學裏面,沈葉新不是明遠大學的學生,學校不讓進。
沈葉新目送妻子離開後,妻子消失在沈葉新的視野後,看了一下表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該回去了,不然店裏隻有何燕一個人忙不過來。
劉豔梅剛走進大學後,她的電話就響起了。
“豔梅,你老公回去了嗎?”沈軍的聲音從電話裏面響起。
“嗯,我老公今天應該回去了,但我覺得他肯定是叫了偵探跟蹤我了。”劉豔梅肯定的說道。
“嗯,晚上吧,晚上我們繼續。”
沈軍這麽說了一句,然後挂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