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多,明遠大學燈火通明,校裏的路燈照亮了整個明遠大學。
幾對情侶走在石頭小路上,他們手拉手有說有笑的,顯得十分休閑!
緊張了一天,下課後放松一下,心情更加松弛。
最近明遠大學因爲科技樓後面經常有情侶在那邊把持不住開展了他們之間的激/情,校方知道後,在明遠大學科技樓後面裝上了一個路燈,路燈下還赫然挂着一個監控。
這個路燈跟監控,不知道擊碎的多少激、情男女的激、情,他們不得不找另外一個比較黑暗的角落去談情說愛。
這裏面有别人的老婆跟着其他的男人出來玩的,也有偷情男女,反正明遠大學這所學校裏面都是商業高材生。
而且還有許多大公司的白領都會來這邊進修,白天上課夜晚十分乏味,他們唯一能發洩的方式,除了跟自己的男人玩之外,那就是偷情了。
或許有些高級白領認爲,這次出來其實不是進修,而是出來跟别的男人偷情幽會的。
明遠大學的垃圾桶裏面,随處可見用過的避孕、套,可見的這個大學是多麽的開放,甚至校園牆壁上都挂着避孕、套自動販賣機。
據說這邊的避孕、套販賣機一天的銷量達到三四千個以上。
小石頭路上,沈軍跟着劉豔梅走在上面,兩人一邊走着一邊聊天。
“豔梅,今天校領導,在科技樓那邊裝上了路燈,還外帶一個監控。”沈軍對着身旁的劉豔梅笑了笑。
劉豔梅聽到這話後,内心一喜:“是啊!這不是爲了防止……”
“豔梅,反正今天你也沒課了,我們出去外面走走?”沈軍看着前方的校門,還有那些進進出出的學生,他的目光鎖定在明遠大學對面的那家賓館,心裏想着要是可以的話,晚上就将劉豔梅給就地/正法了。
劉豔梅這麽漂亮的女人,搞得他的心裏癢癢的,他的心裏早就想跟劉豔梅玩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但……
“沈總,我覺得我還是留在校園裏面吧,我不想走出明遠大學的校門。”劉豔梅似乎明白沈軍的意圖,她委婉的拒絕了。
“也對,昨天晚上你遇到了那事情,估計你的心裏到現在還有陰影,所以不敢跟我出去對嗎?”沈軍笑着問道。
“也不是,隻是我不想出去,不過李建徕的家人都沒來跟我道歉,他們要是不過來找我道歉的話,我應該不會簽那同意書。”
劉豔梅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豔梅,你是不是瘋了?”沈軍突然說道,接着說道:“不管這次結果怎麽樣,你都必須得簽下那份諒解同意書。”
“沈總,你不覺得,我這樣屁颠屁颠就過去簽了,人家會怎麽想我?”劉豔梅看着沈軍,接着說道:“我像是那種女人嗎?”
“豔梅,你說得有道理,但他讓你簽的,你必須無理由簽下那份諒解同意書。”沈軍很是直接的說道。
“沈總,這個我懂,但我總不可能這麽主動的去簽,如果沒有給我台階下,你讓我怎麽簽?”劉豔梅的心裏很是難受。
“那好吧!”沈軍歎了一口氣,接着對着身邊的劉豔梅說道:“待會,你再去李建徕的辦公室一趟,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沈總,還去李建徕的辦公室?”劉豔梅内心一緊,心裏想着這李建徕的辦公室裏面可能有監控之類的。
“對啊!豔梅待會你記得過來哦。”沈軍嘿嘿一笑。
“嗯,沈總待會我就過來。”劉豔梅低着頭,她的聲音有些小,就像是一個小女人的樣子,看起來愈發的漂亮。
沈軍朝着其中一個避孕、套販賣機走了過去。
然後從避孕、套販賣機裏面拿出好幾個避孕、套來,回頭對着劉豔梅一笑。
沈軍的這個笑容,讓劉豔梅的心裏慌了。
特别是她看到沈軍去避孕、套販賣機買避孕、套的時候,她内心更加慌亂,
因爲接下來可能發生她所不想發生的事情。
“豔梅,我在李建徕的辦公室等你。”沈軍又說了一句,然後笑了笑,朝着李建徕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劉豔梅坐在明遠大學公園的石頭椅子上,她看着過往的情侶在那邊發呆。
“美女,有空嗎?”一個帥氣的小夥子看到劉豔梅自己一個人坐在石頭椅子上,走了過來,笑着搭讪一句。
劉豔梅都沒說話,那個小夥子很是紳士的說道:“我這裏有兩張電影票,我隻有一個人,多出來的一張浪費了,美女賞個臉一起去看個電影?”
劉豔梅實在是太漂亮了,她身上那股氣質更是讓男人念念不忘。
就坐在這石頭椅子上,都能引來搭讪她的男人。
是漂亮的女人,身邊總是圍着一群想要玩她的男人,這一點都沒有錯。
“不了,我沒心情。”
劉豔梅拒絕這個搭讪她的男人,背着包起身,心裏想着要不要給自己的老公打個電話?因爲她這樣做真的太虧欠自己的老公了。
但一想到自己的老公跟何燕的事情,她的心裏倒是坦然許多。
“美女,怎麽啦?心情不好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玩,保證你開心。”這個搭讪劉豔梅的男人還是不放棄,畢竟對美女嘛,要有點耐心。
劉豔梅看到這個男人,瞪了他一眼:“走開。”
然後推開這個男人,朝着教學樓的方向走了過去。
男人看着劉豔梅的背影,暗歎一句!然後就離開了。因爲他知道,想要跟這個漂亮的女人玩上,恐怕沒那個可能。
劉豔梅拿出電話,撥打了何燕的電話。
這時候何燕正在跟沈葉新吃飯,她看到何燕來電,皺了皺眉,其實她是不想當着沈葉新的面接聽劉豔梅的電話的。
但她發現沈葉新就這麽盯着她,讓她的心裏感覺到怪怪的,不得不接聽劉豔梅的電話。
沈葉新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何燕的手機,其實他很想知道,何燕跟妻子究竟想說些什麽?
沈葉新的内心挺緊張的就是了,也許是因爲他跟何燕的這層關系,所以妻子一打電話給何燕,他的心裏就莫名其妙的緊張了一下。
何燕拿起電話,接聽了劉豔梅的電話。
“阿燕,你吃了嗎?”電話裏面傳來劉豔梅的聲音。
“我正在吃呢,葉新也在哦。”何燕看了一眼沈葉新,笑着對着電話這麽說了一句。
這話看起來挺正常的,但沈葉新怎麽就覺得那裏不對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