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怎麽會突然想紋身?”
沈葉新内心挺沉重的,畢竟何燕的胸口就是紋了一個沈字,妻子還跟他說要在胸口紋個沈字。
何燕還親口告訴沈葉新那個沈字是沈軍強迫她紋下的,或者說是沈軍給她紋下的,妻子也要去紋身?
難道妻子也成爲沈軍的奴隸了?所以妻子才會想着在胸口紋個沈字?
“老公,你不是不相信我嘛,我這樣紋上你的名字,你的心裏就比較踏實了嘛。”妻子撇了撇嘴,随後她更加緊的挽住沈葉新的手,好像很缺乏安全感一樣。
“這并不是紋身不紋身的問題。”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随後說道:“這是有沒有的問題,紋身能說明什麽?你真的非常幼稚,你爲什麽要紋個沈字?”
聽到沈葉新的質問,妻子微微低頭,右手輕輕撩了一下頭發:“因爲沈字是你的姓呗,所以我才會想紋嘛。”
“沈軍不是也姓沈。”
沈葉新突兀的一句,把妻子說慌神了,不過妻子很快回過神來:“老公,那我直接紋你的名字,三個字,沈葉新好了。”
“老婆,你别那麽幼稚了,紋身那也隻是十七八歲叛逆期的小女孩還玩的,你跟人家紋什麽身?一身白白淨淨的多好,爲什麽非要在身上加個東西呢?”
在沈葉新的眼裏,妻子這種行爲就是幼稚。
“老公,那我不紋就是了。”妻子低着頭,上牙輕咬下唇,腦子裏面似乎在思考什麽事情。
看着妻子額頭上的傷口,在沒有任何的證據下,沈葉新還真不想繼續逼問妻子,萬一妻子又想不開,直接去跳河那就不好了。
“嗯,這就對了,我是絕對不允許你身上有紋身。”
沈葉新很明确的告訴妻子,他的手輕輕的在妻子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老公,連你的名字也不行嗎?”妻子試探性的問道。
“不行。”
沈葉新的态度十分堅決,随後道:“你能不這麽幼稚嗎?”
聽到沈葉新的話後,妻子低着頭,心裏沉默了許久。
看到妻子一路上沒有說話,心裏肯定是在想着什麽。
“老婆,有心事?”
沈葉新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一邊對着正在往副駕駛座上坐的妻子說道。
妻子關上車門,回過神來:“沒,也沒什麽事情。”
沈葉新倒是覺得妻子的心裏肯定有鬼,否則的話怎麽會突然想着要紋身?妻子這個紋身的目的是不是跟何燕一樣?都是沈軍要求的?
妻子已經出軌了?她跟沈軍偷情了?
她跟沈軍在床上翻雲覆雨了?她給沈葉新帶上一頂巨大的綠帽子了?
沈葉新十分頭痛,現在又沒有證據,如果繼續逼問下去的話,沈葉新擔心妻子分分鍾撞牆,或者打開車門跳下去。
想到這裏沈葉新真的十分煩惱。
沈葉新倒是希望妻子沒有出軌,但妻子的舉動真的太讓人費解了。
一路上,沈葉新跟妻子都沒有一句話。
兩人各自沉默,都有心事。
最終還是沈葉新先打破了平靜:“老婆,以後不許你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了。”
“老公,我知道了。”
妻子低着頭,随着微聲道:“那還不是因爲你不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麽我甯願去死。”
聽到妻子的這話,沈葉新的内心各種無奈。
“老婆,你成熟一點好不?這麽幼稚?你要死了,那麽女兒就沒媽媽了,你舍得嗎?”
“我……可是老公,我真跟沈總沒什麽,你非要說我跟沈總有什麽,你說我的心裏能不激動嗎?老公,你是我身邊最親密的人,就連你都不信任我,那我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好了,以後别那麽沖動了。”
“老公,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了。”
“嗯。”
沈葉新想着,看來再這樣逼問妻子下去不是辦法,等什麽時候妻子說她要加班,要晚點回家的時候,沈葉新再去口岸會所找找,看看妻子究竟是不是口岸會所的頭牌。
要是妻子真是口岸會所的頭牌,那麽不管怎麽樣,沈葉新一定要離婚,也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妻子的。
回到店裏,妻子看着剛才沈軍停車的地方,她微微松了一口氣。
沈葉新坐在電腦面前,繼續接收郵件。
這時候妻子的電話響起。
沈葉新瞄了一下妻子手裏拿着的電話,來電顯示赫然寫着沈軍兩個大字。
妻子拿着電話,朝着店門口走了出去。
沈葉新知道妻子出去外面接電話,沈軍給妻子打電話,妻子爲什麽非要到外面去接?這要說妻子跟沈軍沒問題,那就有鬼了。
“老婆,你幹什麽去?”
就在妻子要離開店門口的那一瞬間,沈葉新叫住了妻子。
“老公,我客戶打了個電話給我,我出去接一下。”
“爲什麽要出去接?在這邊接不也一樣?”
妻子回過頭來,她看着手機,歎了一口氣:“老公是沈總打給我的,我擔心是吃醋,所以我才想着出去外面接。”
“你就在我面前接,我不會亂吃醋。”
“噢,好!”
可以看得出來,妻子不是很願意的樣子。
但她還是按了接聽鍵,妻子并沒有開揚聲器,站在門口那邊接聽電話,看向沈葉新的眼神有些緊張。
這時候沈葉新站了起來,朝着妻子的身邊走了過去,他想聽聽妻子跟沈軍究竟在講什麽?
看到沈葉新走了過去,妻子愈發的緊張。
“喂,沈總。”
沈葉新剛走到妻子的身邊,從身後抱住妻子,這時候妻子渾身都一顫。
沈葉新把耳朵靠近妻子的手機聽筒。
“豔梅,你沒事吧?”
“沈總,我沒事。”
“豔梅,你爲什麽那麽沖動?爲了那個窩囊廢去撞貨櫃值得嗎?”
聽到這話,沈葉新簡直氣炸了,沈軍竟然敢直接對妻子說他是窩囊廢,這太氣人了。
“沈總,我警告你,我老公不是窩囊廢,請你不要這樣侮辱他。”
可以看得出來,妻子生氣了,随後說道:“沈總,要是沒有别的事情,就先這樣了。”
“豔梅,你這是怎麽了?”
妻子直接挂斷沈軍的電話,很不想跟沈軍繼續說下去。
或者生怕沈軍會說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