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沈葉新的火非常大。
妻子自己出軌了,還這樣質問沈葉新。
沈葉新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妻子說沈葉新沒證據證明她出軌了,就不能說她已經出軌了,這一點是事實。
的确沈葉新也隻是懷疑,并沒有抓奸再床。
也沒看到妻子跟沈軍有多暧昧,這樣就說妻子出軌了,這未免也太過臆斷了吧。
但妻子的種種行爲,真的讓沈葉新有些受不了。
“老公,你要跟我離婚可以,除非你有我在外面亂來的證據,否則的話不可能。”妻子很明确的跟沈葉新說道,接着道:“老公,其實我的心裏真的就隻有你一個,沒想到你每次都懷疑我,而且最近還有些暴力,還打我,你這分明就是家暴,想要屈打成招。”
沈葉新看着妻子這樣,他真的挺無奈的。
“那麽我問你,沈軍說你在裝什麽?”
沈葉新盯着妻子。
“老公,我怎麽知道沈總在說什麽,萬一他故意要陷害我呢?要破壞我們的感情呢?”
“他并不知道,我在你身邊,怎麽就說萬一他要陷害你?我覺得你跟沈軍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葉新果斷的說道。
“老公,你想太多了。我真跟沈總沒有什麽,我可以對天發誓。”
妻子站在那邊,随着跪了下去,準備對天發誓。
“好了,你别說這些了,總之我覺得你跟沈軍肯定有什麽秘密,要不然的話沈軍不會這麽說的,我跟你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老公,你那麽狠心?就因爲沈總的一句,我在裝什麽?你就要跟我離婚?”妻子眼眶紅紅的,看起來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你不能給我解釋,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我們兩就這樣吧,離婚!”
沈葉新不給妻子任何的機會。
“老公,要是你找别的女人要跟我離婚我倒是可以,但你要誣陷我跟别的男人偷情,要跟我離婚,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因爲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妻子還是堅決她沒有跟沈軍偷情。
“明天民政局見。”
沈葉新坐在椅子上,他始終還是說出這句話來了。
“沈葉新,你真這麽狠心?”劉豔梅看着自己得丈夫都快哭了,她接着說道:“你忘記了你在讀大學的時候,是誰供你讀書的?是誰幫你度過家庭的難關的?你忘了誰從家裏帶來好吃的,都不舍得吃一口,把好吃的都留給你?而且還供你上完大學?”
聽到妻子的話後,沈葉新怎麽覺得自己好像就成了渣男了?
“不是我狠心,你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沈葉新看着妻子雖然很心痛,但他确實不能容忍一個被别的男人睡過的女人在他的枕邊。
特别是還被别的男人把那個地方弄滿了,而且妻子還很配合的樣子。
想到這一幕,沈葉新的心裏又急又癢又憤怒。
“老公,我沒做什麽,我真沒做什麽。”妻子再次辯解,接着道:“你難道真要讓女兒看到我們兩離婚嗎?”
想到女兒,沈葉新多少于心不忍。
但妻子這樣讓沈葉新非常難受。
“老公,難道你忘記了嗎?我們結婚的那一天晚上你答應過我跟我白頭偕老的嗎?這一切都是空話嗎?”
沈葉新沉默了。
當初确實對妻子說過這樣的話,而且當初讀大學的時候,沈葉新的家裏窮,一邊讀書一邊打工。
後來沈葉新出車禍了,司機逃逸了,沈葉新需要一大筆錢等着救命,這筆錢是妻子拿出來的。
沈葉新問妻子,這錢是哪裏來的。
妻子說是她爸媽所有的積蓄,從那時候沈葉新的心裏就一直覺得虧欠妻子。
如果當初沒有妻子的話,沈葉新估計已經死了。
而且那時候沈葉新住院的一個多月都是妻子在照顧他,想到這裏沈葉新還真心軟了。
要是沒有證據的話,就說妻子出軌了,然後跟妻子離婚了,那麽自己豈不是真成了渣男?
但剛才妻子跟沈軍的那通話,還是在他面前通話的,要是他不在的話,不知道妻子是怎麽跟沈軍通話的?
是不是更加暧昧?更加露骨?更加可惡?
沈葉新簡直就是無法忍受。
沈葉新沉默了許久,他一把坐在椅子上,回想着大學的時光,回想起他跟妻子剛談戀愛的時候跟妻子在一起的那點點滴滴。
回想起妻子爲他擦汗,送飯!把好吃的都留給他,自己則躲在宿舍吃饅頭的場景,沈葉新心痛不已。
住院的那時候,妻子兩邊跑,早、中、晚都給沈葉新送餐,到了晚上還幫沈葉新擦拭身體,那時候妻子真累壞了。
而且所有的住院費用都是妻子付的。
當初沈葉新出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把錢給妻子,結果妻子這麽說:“葉新,這些錢就不用還了,隻要你以後對我好一點,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話一直回蕩在沈葉新的耳邊。
當初妻子真的對他挺好的,而且挺賢惠的。
“老公,你忘記了,讀大學那會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你對我的諾言呢?”妻子哭泣着,接着道:“老公,我那麽愛你,怎麽可能背叛你呢?”
聽到妻子的話後,沈葉新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可妻子最近一個月的所有異常行爲,讓沈葉新非常不安,特别是剛才妻子跟沈軍的通話,已經證明妻子跟沈軍肯定有問題了,沈葉新無法說服自己,不去跟妻子計較。
八/九年的感情啊,而且還非常深厚。
要這麽說離婚,就離婚沈葉新也舍不得,但……
沈葉新的心裏真的挺無奈的。
“老婆,好了先别說這些,我再問你一句,你真跟沈軍沒有什麽?”沈葉新再次問了一句。
“老公,我給你保證,我真的跟沈軍沒什麽,他是我的客戶。”
“那麽剛才你接電話的時候,他爲什麽說你在裝?你裝什麽?”
“老公,我怎麽知道沈軍那麽說究竟是什麽意思,我真不知道他在的說什麽,也許他說我裝清高呢?裝高冷呢?”
妻子這麽回應。
沈葉新看着妻子,沒有從妻子的眼神中看出任何的慌亂。
沈葉新想着這件事情先壓着,等以後找到證據的時候,看看妻子還有什麽話可以說。
總之沈葉新絕對不允許,妻子給他戴上綠帽子的。
“老公,你最近怎麽了?脾氣變得挺暴躁的,動不動就打我。”妻子顯得很委屈,随後道:“以後你不要這樣對我了好嗎?我真的會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