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結婚七年了,妻子竟然真是口岸會所的小姐,沈葉新的心裏還真的不敢相信。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沈葉新不得不相信。
“老闆,到了!”
“師傅,問一下,要走哪邊才能找到口岸會所的頭牌?”沈葉新看着身邊的司機,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
這笑容是勉強擠出來的,因爲這個司機極有可能也是妻子的嫖客,如果妻子真是口岸會所的頭牌,那麽妻子肯定被這個司機玩弄過,而且這個司機還有可能把妻子那邊給弄滿了,想想都惡心。
“8樓808号房,一次價格二十萬。”司機這麽說道。
聽到這話,沈葉新一愣,這妻子的價格還挺高的,雖然沒有明星的高,但一次二十萬啊。
“這不會太貴了吧。”
“三年前是這個價格,現在我不清楚了。”
“三年前?”
沈葉新徹底懵逼了,也就是說妻子從三年前開始當小姐,當到現在?那麽妻子被多少個男人玩弄過?
用手指肯定數不過來,沈葉新再也淡定不了。
三年,三年!妻子竟然當了三年的小姐。
這時候沈葉新還真心不希望,妻子是口岸會所的頭牌,三年啊!整整三年,甚至更久都說不定。
“這個頭牌在會所三年了?”沈葉新好奇的問道,随後很是好奇的再問司機:“三年都能保持頭牌?那麽這個頭牌是不是極品啊?”
“老闆,你去試試就知道了,總之我三年前花了二十萬,覺得是物有所值,真是可惜了哎!”
的士司機看着口岸會所的招牌,沉浸在以前他輝煌時候的回憶裏。
“這都過去三年了,我覺得這個頭牌應該老了。”
“這怎麽可能,口岸會所的這兩個頭牌,三年前才二十幾歲,現在應該都沒到三十歲,怎麽叫老呢?”
的士司機笑了笑,随後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老闆,說真的,那兩個頭牌真都是極品來的,要是我現在有錢的話,我都想包養她們兩。”
“可以包養?”
“嗯,可以!一個月一百萬,不過這是三年前的價格了,不知道她們的年紀高一點了,價格會不會下降。”
沈葉新沉默了一下,他賺的錢都是辛苦錢,絕對不可能花一百萬去包養這種女人的。
他現在隻是想知道,口岸會所的頭牌是不是妻子。
要花二十萬這代價太大了吧,但一想到妻子可能是口岸會所的頭牌,沈葉新的心裏又急又癢的,要是再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妻子出軌的話,那麽日後沈葉新豈不是一直綠下去?甚至要比綠巨人還要綠?
想到這裏,沈葉新心都快碎了。
二十萬對于沈葉新來說雖然不是小數目,但爲了證實妻子究竟是不是口岸會所的頭牌沈葉新準備花這二十萬。
不過想了一下,沈葉新用他真實的面目去找口岸會所頭牌的話,肯定會暴露的,如果妻子真是口岸會所的頭牌,那麽妻子敢來嗎?保證歐陽晴天不會随便找個小姐代替?
想到這一層關系,沈葉新決定了,進去廚房看看能不能當個服務員之類的,總之想辦法逗留在808号房的走廊,看看走進房間裏裏面的人是不是妻子。
這樣既可以省掉二十萬,又不用擔心被妻子發現。
沈葉新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跟司機道别後,沈葉新從員工通道準備走進口岸會所,但保安在那邊攔着,沈葉新想要進去的話有點困難。
沈葉新看着歐陽晴天帶了一隊男人從員工通道走了進去。
看來這歐陽晴天真是帶男妓的。
沈葉新繼續等,不一會歐陽晴天又出來了,她也不知道跟保安說着些什麽,保安站在那邊不斷的對歐陽晴天點頭。
不一會,一輛黑色的奧迪A6緩緩的開進停車場裏面。
一個身穿休閑服的平頭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從平頭男的行爲舉止可以看得出,他可能是一個權勢滔天的人。
又或者是一個當官的。
當然沈葉新不敢胡亂揣測。
歐陽晴天看到平頭男下車,就跑了過來,臉上挂着笑容,她不斷的給這個平頭男陪笑,平頭男跟着歐陽晴天走進員工通道裏面。
沈葉新看到這一幕,心裏想着,難道這個男人是嫖客?
這個平頭男即将要跟妻子發生關系?
看到這黑色的奧迪A6沈葉新的心沉了一半,妻子在高檔會所接客,接的客人都是這種有錢有權的人嗎?
沈葉新的内心世界都快崩潰了。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店老闆,如果真是這樣,怎麽跟他們鬥?
沈葉新的心都快碎了,這時候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小姨子劉小青。
沈葉新平緩一下内心的怒氣,他一步一步的朝着保安方向走了過去。
保安看到沈葉新皺了皺眉頭:“你是誰?我怎麽沒見到過你?”
“保安兄弟,我是裏面8樓的服務員,忘記帶工作牌了。”沈葉新很是淡定的對着保安說道。
保安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沈葉新。
看到保安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沈葉新心裏想着隻能賭一把了,如果這裏不能進去,就用前門進去。
“不信的話,你打個電話問一下歐陽媽媽。”
在口岸會所沈葉新沒有任何誰,就認識歐陽晴天了,可以看得出來,保安對歐陽晴天很恭敬。
說出歐陽媽媽的時候,保安還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沈葉新。
“現在客人都來了,你還不讓我進去工作的話,待會要是客人不開心了,那麽我就跟歐陽媽媽說是你不讓我進去的。”
沈葉新心裏急了。
聽到沈葉新的話後,保安的臉色微微一變。
剛才歐陽晴天告訴過他,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可不能随便怠慢。
“那你趕緊進去,不要怠慢了,那個客人。”
保安笑着對沈葉新說道。
沈葉新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他明目張膽的走進員工通道。
這條通道裏面,還有幾個員工,有一個服務員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沈葉新:“哥們,你新來的嗎?”
這個服務員穿着标準的上班制服,留着平頭,看起來很友善。
“嗯,我是8樓的服務員。”
“我也是。”服務員突然這麽說道。
聽到這話,沈葉新微微皺眉,心裏一緊,擔心待會被戳穿了,那還能抓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