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們不是說好的,之前的事情翻篇了嗎?你就别問了好嗎?”
可以看得出來妻子也挺難受的。
看到這視頻,沈葉新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要不是因爲妻子奮不顧身的救他,沈葉新早就把妻子掃地出門了。
怎麽還會站在這邊跟妻子說話?
問題是幾天前,妻子爲了他不要命的推開他,免得他出車禍了,那次如果是沈葉新被撞的話,估計更嚴重。
所以現在沈葉新的内心非常糾結。
說是翻篇了,但沈葉新的心裏卻有一個永遠過去不得坎。
再說讓沈葉新好奇的是,沈葉新目前的生活可以算得上中上了,一點都不缺錢,夫妻/生活也挺和諧的,沈葉新也沒家暴,可爲什麽那麽溫柔的妻子就穿着情趣衣服在别的男人面前‘熱舞’?别的男人讓妻子脫光,妻子乖乖的照做了?
這是爲什麽?
現在問妻子,她又說事情翻篇了,根本就問不出個所以然。
他真的很想看看,這個視頻裏面的男人是誰?妻子又爲什麽要這麽做?
沈葉新沉默了下,妻子既然不想交代的話,那麽沈葉新也不面前妻子了,他坐在床邊抽完一根煙:“老婆,早點休息吧。”
“老公,我……”
沈葉新不管妻子,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他一閉上眼睛,腦子裏面就充斥着妻子主動跟那個男人玩的場景,這讓沈葉新的心裏又急又煩躁的根本就睡不着。
這個夜晚,對于沈葉新來說,注定是一個無眠的夜。
這個視頻對沈葉新來說刺激真的太大了。
看着躺在身邊閉着眼睛熟睡的妻子,沈葉新有時候真的想進入妻子的腦子裏面,看看妻子的腦子裏面究竟想着的是什麽。
不知不覺的,沈葉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妻子很快就起來做早餐了。
“老公,吃早餐啦。”
妻子的聲音很溫柔。
沈葉新聽到妻子的聲音後,坐了起來,看了一下表,現在已經是九點多了。
以往的話沈葉新七八點就醒來了,今天卻到九點才醒來,也許是因爲昨晚一夜無眠的緣故吧。
沈葉新打了個哈欠,他現在覺得還想繼續睡覺。
妻子走到床邊,對着沈葉新微微一笑,親了一下她微微彎下腰,在沈葉新的臉上親了一下:“老公,吃早餐啦。”
沈葉新心裏想着,今天妻子要上班?怎麽到了九點都沒過去?
“老婆,今天你不是要上班?現在都九點了?”
沈葉新好奇的看了一眼妻子。
“老公,我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以後我的上班時間改成上午九點半到下午六點半。”妻子臉上帶着笑容。
“嗯,對了今天你得問問那個小高,她究竟是什麽意思?在我的酒裏面下藥。”
沈葉新對于髙婉荭這事情,耿耿于懷,雖然已經小小的懲罰了髙婉荭,但沈葉新覺得要問清楚爲什麽。
說不定從髙婉荭的口中,能問出什麽有作用的線索來。
“嗯,老公我今天讓小高過來家裏吃飯,晚上你早點回來,你自己再問她呗,老公你趕緊遲來吃飯,準備一下我得去上班了。”
“好!”
妻子坐在沈葉新的對面吃早餐,她看着沈葉新,她似乎有什麽問題想要問沈葉新但她又沒問出口。
沈葉新擡頭無意間發現妻子那眼神。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說?”
“嗯,老公。”
妻子這麽說道。
“什麽事情,你說。”
沈葉新拿起一條油條吃了起來,一邊回答妻子。
“老公,我就是想知道,是誰給你視頻了?”妻子的聲音很小,但她又這麽問沈葉新。
“有一個陌生的微信号加我,發給我的。”
“老公,你騙我。”妻子突然這麽說道。
沈葉新不想讓妻子知道,這視頻是李梅給他的,所以随便編個理由吧。
不過妻子那麽想知道,這視頻是誰發他的幹什麽?
沈葉新的心裏挺好奇的。
“确實是有人微信發給我的。”
“老公,你那個視頻在U盤裏面,怎麽可能是微信發過來的?”妻子這麽說道。
沈葉新一下子沉默了,随後說道:“是有一個人郵寄給我的吧,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有,老公我隻是問問。”
随後妻子低着頭,看了一下她的手機:“老公,我要去上班了,不然待會遲到了。”
說完妻子收拾了,一下她的包,走了出門。
沈葉新吃完早餐後,他想再看看昨晚的那個視頻。
這時候沈葉新發現,插在電腦上的U盤已經不見了,沈葉新昨晚看完沒有收起來,看來是妻子拿走了。
妻子應該是不想沈葉新看到她那麽放縱的視頻,所以她就把視頻拿走,應該是想銷毀掉吧。
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自己的老公,看到她那麽不堪的場景。
妻子想要銷毀U盤情有可原。
沈葉新吃完早餐,也準備去店裏上班。
明遠公司
劉豔梅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她的心情非常糟糕,特别是她看到自己的老公昨晚一個人坐在家裏電腦面前看着她那放縱的視頻,這讓她的心裏非常難受,她真不想讓沈葉新看到她那副模樣。
她的上牙微微咬着下唇,心裏難受得很。
“豔梅姐。”
這時候門外走進一個女人來,這個女人正是髙婉荭,她的手裏還包着白色的紗布,看來昨晚那502搞得她夠嗆的。
髙婉荭的手裏拿着一份文件,她低着頭:“豔梅姐,這份文件你看下,要是沒問題的話,簽一下名。”
“小高,我對你那麽好?你爲什麽要害我老公?”
劉豔梅直接的質問髙婉荭。
聽到劉豔梅的話後,髙婉荭顯得非常緊張,她不敢正視劉豔梅。
“豔梅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那是什麽樣?難道你不是想害我老公?想要害我?”劉豔梅的聲音挺憤怒的,随後說道:“這份文件不用簽名了,你這個客戶在我這邊考核不過。”
“豔梅姐,這可是我好不容找來的客戶,你不能把我這個客戶的單子給斃了吧?”
髙婉荭有些委屈的說道。
劉豔梅拿過文件,看了一下,随口說了一句:“你這個客戶信譽有問題,有黑曆史爲了不對公司造成損失,我不批你這個單子。”
“豔梅姐,你這是故意爲難我?”
“在你給我老公下藥的那一刻,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呢?你想害什麽人,也不能害我老公?這麽跟你說吧,以後你的單子,我肯定會百般刁難,包括你的客戶。”
劉豔梅很明确的對着髙婉荭說道。
“豔梅姐,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再這樣的話,我就去跟李總說了。”
髙婉荭委屈的說道。
“你去說,我按照公司的程序辦事,你怎麽說也沒用。”
“豔梅姐,這事并不是我想做的,是李總威脅我的,他說想要跟你玩,讓我把你老公灌醉,然後他想要在你老公面前跟你玩。”
髙婉荭委屈的說道:“豔梅姐,我也隻是一顆棋子,你不能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