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婉柔的腳踝崴的不輕,淤血堆積在一起腫的有點高,我去鋪子裏面的廁所揭開了馬桶後面沖水處的蓋子,将毛巾丢進去完全打濕過後,敷到了他的腳踝那。
雖然不知道冷敷的作用大不大,不過我能想到的也就這麽一個方法。
本來我是覺得我不應該多管閑事的,然而看着紀婉柔清秀的臉蛋,我卻是怎麽也不忍心将他丢這裏不管,最後隻能在心頭歎了口氣,也罷,等他腳踝稍微好一些了我再離開就是了,反正真理教派那邊也沒規定我什麽時候過去。
隻是就這麽兩個人待在鋪子内,氣氛難免有些尴尬,我本就不是什麽擅長言談的主,而紀婉柔也很腼腆羞澀,抱着膝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神色怔怔的,偶爾偷看我一眼,被我發現就旋即移了開來,臉蛋紅撲撲的,莫名有些可愛。
我心情有些古怪,怎麽感覺這氣氛有些不太對路呢,兩個大老爺們硬是整出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意思來。
不過說來也奇怪,我似乎不太反感這樣的氛圍,甚至生出這家夥要是個女人該多麽漂亮的感慨。
或許是看出了我的百無聊賴,紀婉柔咬着嘴唇開口打破了沉寂。“那個,大叔,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大叔這個稱謂讓我頓時愣住了,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過仔細算一下,我快奔三的人,他一十多歲的少年,這個稱呼倒也不算太過突兀。
在默然了一會後,我開口回答道。“陸天一!”
紀婉柔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陸叔,你是一個人麽?”
我搖了搖頭。“不是,我有一個自己的小區!”說到這,我頓了一頓。“我是小區的一把手!”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很想要強調這件事,就好像是炫耀一般,不太符合我的作風,但是面對紀婉柔,我卻莫名想要裝下逼。
聽到我的話,紀婉柔眼眸一下亮了起來。“那陸叔,我可以去你的小區麽?”
本來我是不想答應的,畢竟我現在是要去真理教派那邊幫忙,帶着他這麽一個孩紙不太方便,然而看着紀婉柔一臉期盼的望着我,我也沒好直接拒絕。“我還要去其他地方辦事,小區的位置我可以告訴你,你要是能夠自己到那的話,就報我的名字,他們會妥善待你的!”
聽到我的話,紀婉柔有些失望,不過旋即就再次開口。“那個,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辦完事再一起回你的小區?”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可不是去玩的,你一個小屁孩跟着我,很不方便!”
紀婉柔頓時不樂意了,嘴巴撅了起來。“什麽小屁孩,我都十八歲了!是成年人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你有十八歲?騙誰呢?變聲期都沒結束,有十六歲就了不得了!”
見我不相信,紀婉柔急眼了,掏出了身份證來遞給了我。“我騙你幹什麽,你自己看!”
我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還真特麽的是十八歲,就在我想要将身份證遞還給他的時候,卻突然怔住了,感覺到了不對勁,目光再次落在了身份證上。
身份證頭像那是一個長發飄飄的姑娘,性别那一欄寫的是女。
我頓時懵逼了,一臉不可置信之色。“你是女的?”
紀婉柔也醒悟了過來,俏臉一下就紅了,低聲呐呐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盡管紀婉柔已經承認了,我還是有些懷疑,拿起身份證對比了一下,這才發現除了頭發短了一些之外,五官是一模一樣的。
我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到了紀婉柔的胸脯那,猶豫了一下。“那你的胸呢?”
紀婉柔俏臉更紅了,嫩的像是能掐出水一般。“我用布條使勁勒住了,主要是不太方便!”
聽到紀婉柔的話,我心頭莫名松了口氣,還好,我不是被掰彎了,怪不得之前一直有種推倒她的沖動,原來是本能發揮着作用啊,看來我的直覺還是蠻準的。
盡管有些不太爽紀婉柔之前不告訴我她是女的,不過我也可以理解,一個女孩子在外晃蕩,難免要隐藏下身份,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在知道紀婉柔是女孩子後,我就要變得小心的多,沒有再那麽大大咧咧的了,氣氛變得愈發的尴尬了。
剛開始我還沒太多的感覺,不過随着沉默的持續,讓我忍不住腦子裏有些想東想西的,目光老是往紀婉柔身上瞟,看看她的臉蛋,又看看她的身材,總是覺得有些荒唐。
明明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我之前竟然會認成男孩子,也是醉了。
我卻沒想過,這是因爲我知道了紀婉柔的女性身份才會這麽覺得,她理着一頭短發,胸部又平坦的很,被當做男孩子也不奇怪。
在我偷瞟着紀婉柔的時候,她也不時的在望我,目光和我對上好幾次,我和她俱是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目光。
沉默而尴尬的氣氛,讓我有些不自在,幹脆站起身來,往鋪子外走去,這讓紀婉柔頓時一驚。“你去哪?”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去找點吃的回來!”
紀婉柔“哦”了一聲,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麽,卻又沒說出口,那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我不自覺笑了。“放心,我不會離開的!就出去一會,你把鋪子門關好,等我回來!”
被我戳穿心思的紀婉柔俏臉有些發紅,不過沒吭聲,隻是點了點頭。
從鋪子出來後,我沿着街道往外搜尋,沒有走多遠就發現了一個雜貨鋪,裏面有三隻喪屍在晃悠,我壓低着身形摸了進去,擊殺掉了這三隻喪屍,然後從收銀台那拿了一個購物袋,在貨架上挑選着吃的和喝的。
貨架上的商品并不多,顯然是被搜刮過的,不過好在還有不少的殘留,在裝滿一購物袋後我就出了雜貨鋪,回到了落腳的鋪子那。
鋪子門口又多了幾隻喪屍,正在啃噬那些死去的喪屍屍體,這讓我意識到不能繼續留在這個鋪子内,否則晚上會引來更多的喪屍,我雖然是不怕,但是紀婉柔腳踝受傷了,還是換個地方好一些,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将門口那幾隻喪屍給擊殺掉了,而後推開了鋪子門進去,問紀婉柔能夠走動麽?紀婉柔起身試了一下,腳剛落地就發出一聲痛呼,踉跄幾步就要倒地,我連忙伸手扶住了她。
隻是這一下扶的位置沒把握住,摸到了紀婉柔的胸上,雖然有着布條和衣物的隔着,但是那隐約的峰巒我還是感受到了。
紀婉柔俏臉頓時一紅,想要推開我,我卻是沒有松手,反而是順帶着揉了一下過了把手瘾,反正摸了又不會少塊肉,就當是我保護她的報酬了。
我是這麽想的,卻不料紀婉柔這妮子臉皮卻是薄得很,被我揉了這一下頓時就慌亂了起來,硬是掙動着往後退了兩步,這一下就牽扯到了她腳踝的傷勢,一聲痛呼之音響起,紀婉柔跌坐在了沙發上抱着腳踝神色痛苦不已。
我連忙伸手想要查看她的傷勢,卻不料紀婉柔身子往後縮了縮,美眸中帶着一抹畏懼害怕之意。
我被氣樂了。“不就摸了你一下麽,至于這麽大反應不?”
紀婉柔沒吭聲,眼淚水卻是吧嗒吧嗒開始掉落下來,說不出的可憐。
盡管不太耐煩她說哭就哭,感覺有些矯情,不過我也沒好再硬是湊上去,隻能縮回了手,冷聲開口道。“你再哭我就走了,懶得管你了哈!”
這句話起到的作用是立竿見影的,紀婉柔一下就止住了哭聲,隻是瓊鼻卻是仍然在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很是可愛。
我轉過身蹲在了地上。“上來!”
紀婉柔有些遲疑,這讓我翻了個白眼。“外面那麽多喪屍屍體,一入夜肯定會引來不少的喪屍,我倒是無所謂,你要是讓喪屍啃兩口那就待這吧!”
聽到我的話,紀婉柔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趴在了我的後背上,我順勢托着她的翹臀往上帶了帶,然後騰出一隻手提拎着購物袋往外走去。
背着紀婉柔我自然不可能走太遠,在往外摸了一段距離後,我們進入了一家街邊酒店内。
酒店大廳裏面有幾隻喪屍晃蕩着,我将紀婉柔放到了休息椅那,然後抽出匕首就朝着那幾隻喪屍沖了過去,擊殺掉它們後将酒店的玻璃門給關上了,又搬了幾張沙發過去堵住,然後往着大廳另一頭走去,把裏面虛掩着的安全門給關上了,在門口堆砌了一些雜物,這才坐回了沙發那。
紀婉柔縮在沙發上捂着腳踝,低垂着腦袋一聲不吭,連看都沒敢看我一眼,顯然我之前揉她胸的事情讓她産生了畏懼心理。
我也沒有照顧她情緒的心思,之前揉那一下也就是随手的事情,既然她不樂意那就算了,我也不會因爲那個跟她道歉。
就在我躺在沙發上閉目休息着的時候,紀婉柔弱弱的聲音響了起來。“那個,陸叔,不好意思哈,我,我隻是,沒做好心理準備!”
我睜開了眼睛,看着一臉怯生生望着我的紀婉柔,心頭歎了口氣,莫名生出一股憐惜之意來,不過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淡淡的開口道。“那隻是我的習慣而已!如果你不喜歡那我不做就是了!”說到這,我頓了一頓。“袋子裏面食物你自己吃,吃完就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