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我帶着剛凝形好身子的柳萱兒回到栖身的廢墟那時,卻發現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三個男人正在攻擊鄭月茹,或者說用調.戲來形容比較貼切一些。
三個男人手上都拿着瘤武,身手俱是不凡,顯然是服用過強化藥劑的,赤手空拳的鄭月茹身子本就有些虛弱,哪裏是他們的對手,被三個男人逼到了角落裏,不過卻沒選擇屈服,而是仍然在反抗。
三個男人也沒着急收拾她,帶着貓戲老鼠的從容之色,嘴裏不斷用葷話調侃着鄭月茹,目光都是落在她隻穿着内衣的身子上,眼神貪婪而炙熱,顯然是打着慢慢玩.弄她的心思。
入眼的這一幕讓我眉頭皺了起來,而三個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攻擊着鄭月茹的男人看到我的出現不由得愣了一下,不過當看到跟在我身後的柳萱兒時,眼眸頓時都亮了起來,留下一個男人繼續攻擊着鄭月茹,剩下兩個則是朝我撲了過來,顯然是打着擊殺掉我然後享用兩個女人的主意。
面對攻來的兩個男人,柳萱兒并沒有什麽慌亂之意,嘻嘻一笑腳下跟着往後退了一步,将戰鬥交給了我,那一幅看戲的模樣讓我有些無語,不過也沒多說什麽,腳下一動不退反進迎着沖來的兩個男人而去,和他們交戰到了一起。
敢在廢墟這邊闖蕩的自然身手都是不錯的,沖過來的這兩個男人一個壯碩的不像話,渾身都是肌肉,如同岩石塊一般糾纏交錯看起來很是彪悍,顯然是以力量強化爲主,手中一把刀形瘤武那叫一個巨大,足有三米多長,刀身更是厚重無比,揮舞間帶起的破空聲呼呼作響,聲勢很是不凡。
相比于壯碩男人的威猛,另一個男人身子就要顯得瘦弱許多,不過速度卻是快的一逼,不用想也知道這家夥是以敏捷爲強化方向的,手中同樣是一把刀形瘤武,不過隻有三十來厘米長,刀身薄若蟬翼,刃口鋒利無比,攻擊速度極快,與壯碩男人的大開大合相得益彰。
兩人以壯碩男人正面硬抗爲主,瘦弱男人貼身偷襲爲輔,配合得很是默契。
剛開始我的确是有些難以招架,主要是沒接觸過這種雙人配合的戰鬥,不過很快的,我就熟悉了他們的打法,雖然兩人聯手的确可以互相補充彼此的短闆,但是也有弊端,每一次壯碩男人的大刀瘤武向我發動攻擊的時候,瘦弱男人就要暫時退讓開來,免得被波及到,等到我閃避開壯碩男人攻擊的時候才貼身上來發動攻擊。
這其實也不算是什麽弊端,若是實力和他們相差無幾的,自然是疲于應對,很難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然而我卻是不同,不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是要穩壓他們一大截的,在瞧出這個攻擊的空檔後,我心頭很快有了主意。
在又一次避開壯碩男人的一記劈斬後,我沒有理會瘦弱男人貼身上來的纏鬥,硬挨了他瘤武一下沖到了壯碩男人身前,乘着他舊力未盡新力未生的這一刹那的斷檔期,一拳擂向了他的胸口。
面對我擂擊而來的拳頭,壯碩男人嘴角扯了扯,似乎有些不以爲然,連閃避的動作都沒做出,顯然是對于自己的防禦能力很有信心,打算硬接我這一拳然後進行反擊。
我這一拳本來是虛招,心頭已經想好了壯碩男人閃避招架後的後續應對,卻沒想到這壯碩男人竟然會不閃不避,這讓我頓時一喜,虛招化實,沒有再留力的打算,力量和速度盡皆加持到了這一拳之上,狠狠的命中了壯碩男人的胸膛。
我的全力一擊可不是鬧着玩的,拳頭砸在壯碩男人的胸膛上,發出砰一聲悶響,若旱雷一般,整個拳頭都是沒入了男人的身子之中,從他後背穿透而出,吞噬能力随之發動,壯碩男人連慘嚎都沒來得及發出,渾身血肉就盡皆化作了能量湧進了我的體内,身子快速消融了下去,隻留下了衣物燃燒後的灰燼飄落向了地面。
一拳轟殺掉壯碩男人後,我腳步一頓,轉身就是一記擺拳,将吞噬壯碩男人所得到的能量全部彙集在了這一拳之上。
跟在我身後追擊而來的瘦弱男人壓根沒料到壯碩男人會就這麽被我一拳轟擊之下,也正好處于懵逼狀态,我這一記擺拳直接就擊中了他的身子,沒入了進去,吞噬能力再次發動,将瘦弱男人的血肉也給吞噬殆盡。
眨眼間兩人就被給我擊殺掉了,而且是以這種詭異的方式,原本不緊不慢攻擊着鄭月茹的男人頓時害怕了,也沒心思繼續慢慢逗弄鄭月茹,直接全力發動了攻擊,幾乎是一下就制住了鄭月茹,瘤武擱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大聲叫道。“不許動!”
可惜他的話喊慢了一步,我已經是沖到了他的面前,左手抓住了他握着瘤武的手一掰扯就将他手給掰斷了,架在鄭月茹脖頸上的瘤武自然也是掉了下來,緊接着右手按住了他的腦袋帶着他的身子往着地下一壓,在他倒地的同時吞噬能力發動,男人身上的血肉化作血色的能量湧進了我的體内,隻餘留下了衣物燒着過後的餘燼。
擊殺掉男人後,我站起身來看向了還沒反應過來的鄭月茹。“沒事吧?”
聽到我的話,鄭月茹回過神來,什麽也沒說直接就撲入了我的懷中,小嘴就湊了上來,本就存着些念頭的我自然沒客氣,反手摟住了她就迎合了起來。
看着擁在一起的我和鄭月茹,門口站着的柳萱兒嘴角撇了撇,卻也識趣的沒開口說話,轉身走出了廢墟,将裏邊留給了我和鄭月茹。
這一整就有些不可收拾了,一直到了天邊都泛起了魚肚白後才停歇了下來,鄭月茹早就不堪征伐,幾乎是我剛停下來就昏睡了過去,雖然隻是爲了滿足需求,不過我還是細心的将衣服墊在了她的身下,幫她調整了一個相對舒服的睡姿。
完事後的我沒有什麽疲累的感覺,反而是精神奕奕的,說不出的神清氣爽,這一番發洩掃除了我心頭的陰霾,讓我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隻可惜沒有煙抽,不然的話肯定會更爽。
就在我坐在昏睡的鄭月茹身旁回味着那美妙的滋味時,柳萱兒從外邊走了進來,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真能折騰,從晚上都整到了白天!有那麽好玩麽?”
這話我沒法接,隻能幹笑了兩聲,好在柳萱兒也就是随口抱怨一句,沒想着跟我多聊,自顧自的走到了一旁躺了下去。“剛凝形,我身子還有些虛弱,先睡一覺恢複一下精神,别叫我哈!”
見柳萱兒都打招呼了,我也不好吭聲說什麽,隻是她們倆這一睡我一個人幹坐着就很無聊了,幹脆站起身來走出了栖身的廢墟,在門口練習起揮拳踢腿的動作來,雖然沒什麽卵用,但是也勉強可以打發時間。
以往那些隻在電影中看過的高難度動作在此刻的我看來,簡單的一逼,比如說離地而起身子旋轉三百六十度踢腿,又比如跟詠春一般雙拳快速連環擊出,雖然實戰中的用處很一般,不過倒也很适合裝逼用,動作花哨是一回事,最少給人的感覺很牛逼。
這也證明了我有多無聊。
就在我練着這些可有可無的招式打發着時間的時候,一隻輻射變異體出現了,不過級别有點低,這點從它渾身長滿的膿包和腐爛的身軀就看得出來,眼眸裏也沒什麽神智可言,有的隻是暴虐與嗜血,在發現我後就興奮的撲了過來。
難得這麽一隻輻射變異體送上門來給我消遣,我自然不會就那麽輕易的殺死它,在它身上開始嘗試起那些華而不實的招式來,雖然這隻輻射變異體實力不咋滴,不過用來當沙袋還真心是不錯的,至少在我留手的情況下,不會那麽容易被我殺死,而這輻射變異體也是夠倔的,被我一次次的打倒在地,又一次次的爬起來,一點都沒察覺到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不斷的朝我撲過來。
飛踢,橫踹,左勾拳,右擺拳,不同的招式在我手中使了出來,作用在輻射變異體身上,讓我很是體會了一把武林高手的感覺,不過這單方面的毆打很快我就膩味了,于是就由攻擊變爲了防禦閃避,踩着步伐在輻射變異體身邊不斷的移動着身子,跟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鳅一般,玩的很是不亦樂乎。
就在我和這隻輻射變異體“愉快”的玩耍時,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寂靜,輻射變異體的腦袋如同西瓜一般碎裂了開來,無頭的屍身搖晃了兩下後,倒在了地上,黑色的血液汩汩冒了出來,很快就打濕了一片。
一個背着長槍的身影出現了,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是一個面容冷漠的男人,帶着一身裝逼的氣質走到了我的跟前,瞥了我一眼後淡淡的開口道。“不用謝我,我不是爲了救你,隻是單純想要獵殺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