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滑叽溜的東西在我嘴巴裏攪了幾下,我才反應過來,這是一條舌頭。
我吓得好一身冷汗,先前我還以爲有條小長蟲(蛇)鑽我嘴裏了呢。
接下來,我不由得有些納悶,暗想這是誰,到底想要對我幹啥?
那一刻,我的腦子亂的很,甚至和剛才王寡婦剛才吓唬我時同樣震驚、惶恐。
我有心想要翻身坐起來查探個究竟,可身子軟的厲害,就跟被打了麻藥似的,隻能任由着對方折騰。
這絕對不是王娅和郭玲,她倆都睡的正香,從她們進入夢鄉後,外面再怎麽折騰,她們都沒醒來過。
我确定這人也不是王寡婦,因爲她挑弄的沒這麽熟練,而且她的舌頭也不會像這樣冰冷。
難道是——那個紅衣娘們?
我心裏瞬間就想到了這種可能。
我感覺到,一隻同樣冰冷的手,捏在了我的下巴上,像是我當初逗王寡婦一般,把我的下巴颏擡高一點,另外一隻手慢慢的把我秋衣往上拽,一直扯到我脖子那兒才停手。
她的手很細膩,動作熟練地很,在我左右胸前劃着圈,一下接一下的,整了好一會兒,她才低頭到我身子前,開始用嘴巴子裹。
我的頭腦還是清醒的,有心想要抗拒這突如其來的“美餐”,可惜我弟不争氣,早就被她整的火呲燎一片。
沒多大一會兒,她又換路數了。
長長的頭發擦得我皮膚癢癢的,她的嘴巴則是貼着我胸膛開始吹氣兒,吹兩下,就往下挪挪。
這會兒我已經難受的厲害,别說是被控制着身子沒法動彈,就算是能動彈,以我的性子,肯定也會按捺不住。
這麽折騰了一下會兒,幫我禍禍的直冒熱汗;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她就一翻身,給我來了個反客爲主,開始欺負俺。
剛開始她還能壓低聲音,不過慢慢的,她就不控制了;正面整完,還整了個反面,不過我不能動彈,她就算整出花兒來,翻來覆去也都是撅着腚,就那麽幾個姿勢而已。
我早就說過,我弟不是白給的,很強悍很有韌勁。
整了一個來小時,山道泥濘得很,滑唧溜的,就跟剛下過一場瓢潑大雨似的。
一直到淩晨兩點的鍾聲敲響,我才有了投降的迹象。
那會兒我就着急的要命,得勁兒是挺得勁兒,可不能給我整出後遺症啥的,王寡婦的話可還在我耳朵邊兒回蕩着呢。
王寡婦把“鎖陽固精”這話連說了好幾遍,我要是再不把這話放在心裏,那不成了沒心沒肺了麽?
隻是這來曆不明的娘們,是鐵了心打算用她下面的嘴,把我好東西給吞了,我這一身道行眼看着就要白白讓她奪取。
怎麽辦?怎麽辦?
我腦袋裏一片混亂,感受着刺激越來越強烈,眼看着就要吐了。
就在這時,我脖子上的小玉杆有了輕微的反應,貼着我脖子滑了一下,随後我就感到脖頸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嘶——
我倒吸着涼氣,搞不明白這到底是啥狀況,隐約猜到可能是王寡婦整的幺蛾子。
可那又管什麽用?
這隻是稍微分散一下我注意力而已,坐上面那娘們已經開始加快,一颠一颠的,嗷嗷直叫喚着,我的身子骨都随着她動作咔咔作響。
照她這麽沖刺,我頂多再挺個十來下,就得完蛋!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有牛叫聲,還有雞鴨鵝混在一起的聲響,很大聲,是扯脖子叫喚的那種!
奇怪的是,當這些聲響傳到我耳朵裏的瞬間,我詭異的發現,我的身子突然恢複了自由!
尼瑪的,敢搶老子的好東西?
當我發現身子能活動時,第一時間就仰殼坐起,猛地一下,把我身上的娘們給推了個栽歪,而後哆哆嗦嗦的斯哈兩聲,朝着旁邊就吐了過去。
那娘們似乎沒料到會有這樣的變故,直到我大蛇吐了個一幹二淨,得勁兒(舒服)的抖了好幾下,她這才反應過來。
她像是極其憤怒,忽悠一下子就把我重新撲到,而後一雙手死死的卡在我的脖子上。
這娘們的力氣好大,我手腳都恢複自由了,可還是沒法把她從身上推下去;我兩手用力的扳向脖子,她死死的卡着,就像往我脖子上套了個鐵箍。
我翻楞着眼睛,感覺呼吸越來越艱難,腦袋裏像是有股氣兒在往上湧,把我腦門頂的直發脹。
“完了,這傻.B娘們要殺了我!”
我的腦子裏浮現出這個想法,心底升出絕望來,可就算明知道她要整死我,我還能咋滴?
恍恍惚惚眼看着就要被她掐咽氣時,她突然停了下來,頓了頓,左右開弓,在我臉上重重甩了四個大嘴巴子,而後我就感到身子一輕,又能喘氣了。
我兩手護在脖子上,身子弓的像蝦米,側着一邊大口喘氣,一邊使勁兒咳。
緩了好一會兒,我胸腔才順暢些,我就趕緊從炕上蹦跶起來,把燈打開!
屋子裏啥外人都沒有!
媽B的,人呢?
我一臉懵圈的左右掃了幾圈,炕上還睡着王娅和郭玲,她們正中間就是我的被子,淩亂的像是被人蹂了百十來遍;地下空蕩蕩,炕櫃上除了老座鍾,啥都沒有!
我注意到,裏屋的門窗,嚴嚴實實的關着,棚頂也沒有大窟窿啥的,那剛才那個娘們是咋走的?還能鑽門縫、窗戶縫不成?
這工會兒,我就算是再笨也能猜出來了,肯定是有不幹淨的東西溜進了俺家屋。
那娘們是鬼!
她的時間點卡的剛剛好,正是在王寡婦消失後,就立馬出現了,也就是說,她很了解王寡婦的行蹤,對她啥時候來、啥時候走,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要不是鬼,能有這等手段?
我捂住臉,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裏把這不知來曆的娘們好一頓罵,心說管你是人是鬼,等我把《陰陽》研究明白了,非得報這個仇不可。
敢強了我,又特麽扇我大耳雷子,傻.B娘們你給我等着,等我牛B那天,我逮住你非得狠狠.幹一頓不可。
這還不解氣,我也得扇她耳雷子,不往她臉上扇,往她下面嘴上扇,要扇腫了才算完!
我憋着一股惡氣,咬着牙發狠,可我也心明鏡似的知道,我連對方的面兒都沒見着,就算想報仇,我找誰去?
這麽一折騰,我就再不敢閉燈了,強撐着在炕沿上坐了兩個多小時。外面那些牲口、家禽還在不停地叫喚着,一聲連着一聲,聽着我很心煩。
淩晨五點多的時候,我終于抵不住困意,就栽歪着身子躺在中間睡着了。
我睡的正香,突然間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我激靈一下子就醒了,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這是誰在扇我嘴巴子?
難道那娘們又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