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就出在睡覺上,郭玲睡覺睡的不正常啊!
爲了進一步确定我心裏的猜測,我趕緊轉過頭問王娅。
“二丫,昨天我被抓進局子裏之後,郭玲有啥異常沒?”
王娅還是個挺懂事兒的妮子,她聽我語氣鄭重,也沒繼續跟我耍小脾氣。
“早上那會兒,郭玲還是頭疼,像是在仔細回憶着什麽……她那副模樣,你見過的。再之後,就沒有了。”王娅想了想說道。
我問的再直白些,“那晚上睡覺時,這傻妹子鬧覺沒?”
“沒有呀!才八點多,俺倆就上炕了,我還在琢磨你進局子的事兒,郭玲她早就睡的呼呼香了。”這次王娅回答的很快。
我拍了一下腦殼,慢慢捋着臉皮,心說我這不是馬大哈麽?傻妹子這麽重要的變化,我居然到現在才察覺?艹的。
在郭玲的身上,連續出現了三種異常,而我隻注意到了其中的兩樣。
第一,傻妹子每天早上都有一會兒,安靜的很不正常,呆呆的出着神,像是在思索、回憶着什麽。等過後,郭玲就會捂着腦袋,做出無聲的嘶嚎動作,像是那一番回憶,讓她痛苦無比。
第二,她的腦門上出現了紅色的印記,而現在,這印記的顔色出現了新變化,成了紫紅,妖性的更加明顯。
前兩樣我都注意到了,隻有最後一種異常,我是剛剛才想到。
那就是——郭玲不再像以前那麽依賴我。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幫胡妮子驅走黃皮子那晚、中計遭遇水鬼的那晚、被孫海山他們抓走的那晚……這老些天,郭玲都沒用我哄,她就自個兒睡的呼呼香。
也就今天,興許她困那會兒,我正趕巧在她旁邊,所以她才習慣性的那樣;我要是不在,她照樣睡的香。
郭玲可是我從小摟着睡大的,我都不敢想象,萬一哪天,她突然讨厭了這種感覺,非不讓我摟着她睡覺,那會怎樣?
我很不安,隐隐的覺得,郭玲鬧不鬧覺,這裏面有極大的古怪。
可我反複的琢磨過後,咋都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
這麽強行折騰了一會兒,我實在是挺不住了,連困加累,我腦袋一歪,終于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似乎睡了很長時間,我接連做了好幾個古怪的夢。
在第一個夢裏,我夢到了陰嬰,它的歡喜臉和悲恸臉輪流盯着我看。
陰嬰的眼睛裏帶着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流,等流淌到它嘴角時,它就伸出小舌頭,把這些血都吸到嘴裏。
随後陰嬰就開始咬我左右手的中指,我能感覺到,手指頭麻嗖嗖的;我有心想要甩開它,可身上軟塌塌的,就像是被化身胡妮子的陰鬼定身那次似的,根本動不了。
陰嬰這次吸了很長時間,比上次要多出幾倍時間來。
随後,我又夢到了胡妮子以及那些陰鬼,她們輪流在我面前飄,忽忽悠悠,輕的像紙片子似的。
胡妮子還奶聲奶氣的問我,要不要再粗溜她一回?她還說,我就像毒藥,給她紮過一個毒針後,她就上瘾了。她老稀罕我大針頭了。
最後一個夢裏,我夢到了王寡婦,她還是活着時候的那個樣,笑呵呵的挺着大胸脯;她手裏還牽着自家的老黃牛,反複的對我說,“……牛起……”
奇怪的是,以往我做夢,很少能記得住,偏偏這一次,我記住了,而且我把夢裏的每一個環節,都記得很清楚。
王寡婦牽着牛消失之後,我就聽到了一陣斷斷續續的哭聲。
剛開始我以爲還是在做夢,不過仔細聽了聽,又感覺了一下身子,突然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兒了。
是王娅!
她趴在我身上哭!
閉着眼睛,我能感覺到王娅的眼淚,流了我一肚皮。
這是要幹啥?哭喪啊?
我就納了悶,王娅也不是個哭吧精啊,她這會兒幹啥趴我肚皮上,哭的這個傷心?就跟我把她強了似的。
我正要睜開眼睛問問,可王娅接下來的話,就讓我先不忙着動彈了。
“嗚嗚嗚……郭哥,你命裏的坎兒太多,俺娘生前說過,讓我在你遇到坎兒的時候,拉你一把,沒想到,你的坎兒這麽快就來了……嗚嗚嗚,我現在就把那東西給你,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呀!”
王娅要送給我什麽東西?
我突然想了起來,王娅曾經說過,她娘還給我留了一樣東西。
當時我還追問過,王娅扭扭捏捏,啥都不肯說;我再逼問,她就滿臉通紅的跑開了。
王娅把我胃口吊的老高,讓我惦記了大半天,就琢磨那是個啥玩意兒。
萬萬沒想到,今兒個王娅自個兒突然不正常了,主動要把那個東西送給我。
我眯縫着眼睛,看到屋子裏的燈還開着,應該還沒有天亮;有心想要看看那東西是啥,所以就又趕緊把眼睛合嚴,也不忙着起來了,就這麽靜靜地躺着。
不過接下來,王娅的一系列動作,就給我造懵圈了。
王娅拉了我兩下,看樣子是想把我拉到她的被窩裏,不過她力氣小,拉了兩下沒拉動。
想了想,她就把我和傻妹子分開,把她的被子蓋在了郭玲身上,她自己猶豫了一下後,就悄悄鑽了進來。
剛一進被窩,王娅就羞的不行,因爲我能感覺到,她光溜的兩條腿,老燙了,跟暖氣片似的那麽熱乎。
頓了頓,王娅就抻開了我的胳膊,側躺在了我的胳膊彎兒裏,随後就開始一點一點的拉扯我腰上的繃帶。
我成天晚上都習慣這麽睡,光着膀子,下面隻有一條褲衩,因爲這樣摟着傻妹子睡覺,最得勁兒,能給她捂熱乎。所以王娅一動我繃帶,我就隐約的猜出她要幹啥了。
我心說,瞅這架勢,她這是要趁我昏迷不醒,欺負我啊!
行,這欺負我喜歡,來吧,趕緊狠狠的整我吧!
我這麽一想,頓時就讓大蛇有了反應,拱哧拱哧的就爬了起來,幾下就把蛇頭挺的老高。
因爲我是在平躺着,屁股底下正壓着褲衩,所以弄起來很費勁。
王娅磨磨蹭蹭的,整了好幾分鍾,這才把我整的溜幹淨;這過程中,我差點兒沒忍住,都想挺起腰杆兒,幫王娅一把了。
不過我強忍着沒露餡,心明鏡似的知道,隻要我一動,王娅肯定停下。
現在我确定了一點,我和王娅之間,肯定鬧出了啥誤會,這才讓她這麽反常。
到底是啥誤會呢?
我和王娅之間,到底能不能整出點啥呢?
我在心裏暗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