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陰蟲,與指掌草相伴而生,吸陰煞之氣,滋養蟲軀,不畏陰寒,群居而生,湊足三七之數……”
“……有内、外兩口,逢甲添齒……無毒……”
《陰陽》裏的這段文字,有些我理解不上去,還是求着王娅,問了幾個字是啥意思,這才研究明白。
當初靜清給我講王寡婦的早年悲慘經曆時,就曾提到過,說龍王廟村兒死去的三丫,棺首前七米處,就挖出七陰蟲來。
不過當時靜清隻是簡單講述,也沒詳細介紹這七陰蟲長啥樣,所以隻在我心裏留下個模糊印象。
直到此時看過了《陰陽》介紹,這才明白過來,那膈應人的玩意兒,可不就是七陰蟲?
七陰蟲一出現,就是一大堆,有七百七十七隻,難怪倒柴油點火時,隐約的聽到下面有吱吱聲響,說不定就是下面的七陰蟲,被我燒的瞧叫喚。
當看到上面說,七陰蟲不帶毒素時,我暗松了一口氣。
活人被它咬過後,不會有生命危險,隻會短暫留下小小的後遺症。
它攜帶的陰煞氣,能瞬間通過傷口侵入活人身子。
要是被咬的是個娘們,三天内會明顯畏寒怕冷;要是爺們被咬,三天内大蛇沒反應,挺不起來。
我心說,對大狗子來說,這也算是好事兒,免得他做春.夢,管不住J8,再粗溜上女鬼。
知道了那白蟲子是七陰蟲,苟子謙屍體後背上的圖案,也就不難理解了。
圖案正中央的,就是七陰蟲的标識;周圍并不是蝴蝶翅膀,而是指掌草。
七陰蟲與指掌草相伴而生,出現了一個,另外一個準在旁邊。
我有些納悶的是,在屍體上留下這麽個圖案幹啥?難道裏面有什麽寓意?琢磨不透。
王娅剛給我解釋過,《陰陽》裏說的逢甲添齒,就是每過六十年,七陰蟲才會長出一顆牙齒來;甲,就是甲子,一甲子六十年。
我這麽一算,艹的,那後山凹子裏的七陰蟲,都活了二百多年了。
麻蛋,那紅衣娘們得多大歲數?高齡啊!
陰鬼存留的越久,心眼子越多、道行越高深,對活人的危害也就更大;這麽一想,我就更想趕緊把洪舒弄死了。
看過了七陰蟲,我就接着翻看《陰陽》,查找到了陰網那一段。
上次我隻重點看了怎麽配合周月華套上陰網,至于是否成功,我心裏還沒底。
關于陰網的問題,我就不好意思問靜清了,再怎麽說,人家也是個小娘們。
我一大老爺們,問人家丫頭片子,說咋判斷我大蛇上的陰網套牢沒?我再詳細跟人家說一下我的感覺?艹,這不扯淡麽。
《陰陽》上說,判斷陰網套的成功與否,隻需要感覺自身道行與陰網的融合即可。
現在大蛇跟周月華兩個,我中有她、她中有我,已經與道行完美融合;也正因爲這樣,在白天我也可以随時跟周月華唠嗑。
看過這一段,我的心就放進了肚子裏,心說老子往後再不用提心吊膽,終于可以引毒蛇出洞、好好跟各路大小娘們厮殺一番了。
這麽一想,我就立馬想到了胡妮子身上。
瞅她今早兒那個騷.性樣兒,準準兒是以爲我還跟以前一樣,一旦吐她妹子臉上,就會被她奪了道行。
别看她說的天花亂墜,什麽保證不會讓我亂吐啥的,等到關鍵時刻,她保準兒會整出幺蛾子,讓我吐她裏面不可。
老子有陰網護身,怕她個屌毛?
既然胡妮子又主動送上門來,可别怪老子要辣手紮花了。
我琢磨着,今兒個晚上就去找胡妮子,讓她擺出各路姿勢,什麽立交橋啥的,俺也得嘗嘗;還有她嘴巴子上的那道小.口,我也得試試,看看滋味兒咋樣。
周月華說過,隻有第一次套上.陰網時,會刺.激比較大;等過後,陰網不僅可以幫着我護住道行,更能讓我持久耐戰,比以前要尿性(厲害)不老少。
我打定了主意,再跟胡妮子厮殺時,非得把大蛇抖出槍花來不可,要把她紮的嗷嗷叫喚,還要讓她呲呲噴水。
這麽一瞎尋思,結果我那長蟲就有反應了,頂個腦瓜子就立了起來,把褲.裆頂出老大一個包來。
王娅已經消停下來,正重新趴炕上寫作業;趕得也巧,她這麽不經意的一擡頭,正好看到我大長蟲的威武雄壯。
“呸!惡心——真惡心!你學習,都能把大蛇學的精神抖擻的?啧啧……真是沒誰了!”王娅白愣我一眼,陰陽怪氣埋汰說道。
我這又讓王娅給刺激一回,心說媽了巴子的,王娅說的倒是沒錯,老子看《陰陽》,都能看出感覺來,估摸着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白玲一隻小手捂着裝錢的地方,腦殼上仰,不知在尋思啥;我跟王娅鬥嘴掐架時,她在旁邊也安靜得很,就跟俺們是透明人兒似的。
既然找到了想要的答案,我就不再翻看《陰陽》了,我打算去趟靜清那裏,詢問一下紅衣娘們的事情;也算避開王娅這死丫頭,免得我再尴尬。
我剛下地要出屋,白玲就把我喊住,問我是不是要去隔壁,表情顯得有些不樂意。
自打白玲清醒過來的第一天起,她就很反感我跟靜清接觸,非說靜清有危險。
我哪兒能信這個?往後還指不定有多少事兒,要向靜清請教呢。
我頓了頓,就胡亂編了個瞎話說道,“我去隔壁幹啥?我這是打算把苞米樓子那兒拾掇拾掇呢;瞅這兩天讓你造的,苞米樓子底下都是粑粑,把老黃牛熏得,都不咋願意吃草了。”
自從發現了大甸子的異樣後,白玲是吓得不輕,再不敢晚上去茅樓;可奇怪的是,俺妹子白天還真沒啥感覺,一到晚上,就想上廁所。
沒辦法,白玲就隻能躲在苞米樓子底下方便,現在倒是讓我找到了一個好借口。
聽我這麽一說,白玲就沒電了,臉上微微露出害羞的表情,轉過頭去,跟王娅唠嗑、說教她查數的事兒了。
我裝模做樣的在院子裏忙活一會兒,也真把苞米樓子底下拾掇一番,而後才貓着腰、從窗戶底下經過,偷偷跑到了隔壁王寡婦家。
進了屋,我跟靜清也不見外,直接挨着她坐下,把紅衣娘們洪舒昨晚來過的事兒,以及她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的的說給靜清聽。
“靜清,你說這娘們總惦記着跟我做交易,這跟陰鬼做交易……靠譜麽?”我問道。
“跟陰鬼交易,活人十有八.九要死掉……不過你倒是可以試試。”靜清沉思了一會兒後說道。
我一愣,心說靜清的話說的太矛盾了。
跟鬼做交易,活人基本就得挂掉,那這樣,爲啥還要說讓我試試?
她這是鼓勵我早點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