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也是日了狗了,煉化鬼奴,竟然會動用這樣的手段。
這……這特麽有點像套圈!
此時,伍月兒安安靜靜的待在人皮下,動也不動,老實的像是小花貓。
我就納了悶,又回憶起《陰陽》裏的描述來。
“……于陰鬼而言,煉化過程,痛楚不堪;其受痛楚,遠超出十倍、百倍之尋常痛楚……是以卦象符箓務必擺正方位,成天網、成地網、成煞網,疏而不漏,終至成功……”
按照《陰陽》的說法,就算伍月兒待在卦象符箓陣裏,她也會難受的不得了才對。
可我瞅她剛才的表現,咋就沒看出她痛苦呢?
給我感覺,她就像老尼姑一樣淡定,都快淡出鳥來了。
也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終于某一刻,一個聲音突兀的在我心頭響起。
“主人——”
這聲音——賊拉的好聽,裏面含着一股撒嬌的味道,甜甜的、軟軟的,讓人聽着就想咬她一口。
“你出來,讓我看看你!”
我頓時一喜,在心裏暗想着。
當我心裏冒出這個想法時,眼前就一個恍惚,耳邊傳來叮叮咚咚一陣脆響,随後多出一道人影來。
這就是伍月兒麽?
我盯着她的臉龐,上下瞅了兩眼、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段,頓時咕咚一聲,吞下好一大口哈喇子。
我心說,洪舒果然沒有騙我,我現在就特麽想上……炕。
伍月兒的個頭很高,站直了身子,也就比我矮半個額頭,這在小娘們裏,算是相當高挺的身段了。
冷不丁瞅清伍月兒模樣時,我第一眼,就被她的眼睛吸引了。
她的眼睛,跟俺們村兒的那些村姑,都不是一個顔色,幽蘭幽蘭的,瞅着就像藍色的溜溜(玻璃球)。
眼睫毛一根一根的向上翹着,她對我這麽一咔吧眼睛,我就恍惚的感覺到,好像在對我扇風。
最特别的,還是她的皮膚;但凡露出來的皮膚,都呈現出粉紅色,跟王娅害羞時,耳垂上的顔色一模一樣。
我也終于明白,爲啥伍月兒走哪兒,都會發出叮當的脆響。
那是因爲她的大脖子、腳脖子、手脖子上,各戴了三個銀環;她一動,這些銀環就互相撞擊發出聲響,叮叮當當……聽着可舒坦了。
當伍月兒剛剛出現在我面前時,她本能的低了低身,給我施了個萬福。
她做這個動作時,兩隻粉嫩的巴掌上下交疊,撥了蓋一彎,側對着我。
我這才注意到,她身前的兩片褂子,都特麽是擺設;側面一瞅,她裏面啥都都沒有,就是一片大雪地。
當我瞅清楚她那兩隻的形狀時,血就呼啦呼啦往上湧。
胡妮子的兩隻,是稍微往下耷拉着;王娅的是往前平挺着;到了伍月兒這裏,她……是微微向上挑起的。
這把我瞅的,差點兒沒忍住,想嘗個新鮮。
難怪洪舒會說出那樣的話了,面對這樣一個渾身散發着新鮮、誘.媚氣息的漂亮小娘們,有哪個老爺們能扛得住?
尤其當她給我施萬福時,那圓了咕咚撅成那樣,上半身還能挺直挺直……
這軟和的程度,簡直跟俺家小“流動”,不相上下啊!
就在我仔細打量伍月兒時,洪舒也從我膻中穴竅竄達出來,站在我面前,笑吟吟的看着我。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是不是天姿國色、絕無僅有?”洪舒問道。
我注意到,洪舒心窩口的五個黑窟窿消失不見了,想來她後腦勺的傷勢也已經恢複。
她雖然瞅着正常,可陰煞氣和道行肯定損失不少,不過是在跟我強打精神浪而已。
我點了點頭,說道,“确實不錯,的确是很少見;尤其是這皮膚顔色,啧啧……跟煮熟的蝦米似的,瞅着倒是新鮮。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她這發型有點格愣子(奇特),咋還梳出個鑽天猴?”
我說的倒是實話,在伍月兒身上,其他地方我瞅着都挺滿意的,就是她頭發造型我沒相中。
挺好、挺順的頭發,被紮的揪揪了起來,在左半拉腦瓜子上,整出個朝天辮兒。
“咯咯咯——勝利,你可真會形容!不過啊,她這發型是不會輕易改動了,否則對自身有損。”洪舒笑着說道。
洪舒解釋說,普通活人所能看到的陰鬼衣衫,其實都是它們幻化而成;要論實際,它們絕大多數都應該穿着壽衣才對。
洪舒說,當它們變成陰鬼後,一般都會憑借着前世的記憶,下意識的選擇最後一次的穿着模樣。
如果強行改變衣着模樣等,一來有損道行;二來也容易導緻魄珠不穩,嚴重的,甚至會讓魄珠出現縫隙。
當洪舒說到這裏,我就立馬回想到被她拘到陰煞境的事兒。
那一次,洪舒跟我還是敵對的關系,她想勾我,讓我主動挪步過去;爲此,她用那新鮮刺激的小細帶,可了勁兒的折磨她水管子。
我琢磨着,在洪舒剛死之時,那年代鐵定沒有這些新鮮玩意兒,十有八.九,就是洪舒看人家穿着好看,這才特意變換出來的。
要是按照這個思路來,那洪舒不就屬于,閑的屁滋滋那夥的麽?
“對了,勝利,你要是看着她不錯,等會兒就讓她伺候伺候你吧!她在炕上,可是會更厲害呢。”洪舒繼續鼓動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嘴硬說道,“我都和你說過了,對于女陰鬼,老子從來不感興趣;更何況,這是我的鬼奴!要是等會兒就把她粗溜了,那顯得我這主人,得渴成啥J8樣?”
頓了頓,我又像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道,“對了,剛變成鬼奴的時候,都要趕緊粗溜一次、穩固境界吧!我記得狗蛋那會兒,就是這樣的。這可怎麽辦呢?我得找哪個爺們幫忙呢?”
我皺着眉頭,故意裝作在發愁。
我又不是啥正經老爺們,在看到伍月兒第一眼時,就連咽了兩口哈喇子,差點兒沒把自個兒嗆死。
以前我的确對洪舒說過這樣的話,說我對粗溜女陰鬼,老子不感興趣。
不過今兒個不同啊,這是相當新鮮的絕色.女鬼啊;瞅瞅那兒,俺家長.蟲早就支愣八翹、開始抗議了。
所以我就故意提起給鬼奴穩固境界的事兒,其實也算給自個兒找個台階下。
沒想到,我的話音剛落,洪舒就笑着說道,“這倒也不必着急,伍月兒是女鬼奴,每天被你的道行包裹,自然而然,就有了充足的陽氣補充,所以,就算你一直不粗溜她,都是沒事兒的。”
聽着這話,我頭一次産生了一股沖動。
我想對洪舒說句話。
我想對她鄭重的說出五個字。
“洪舒,尼瑪B!”
[PS]今天已經5章,把昨天落下的章節補充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