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龍吸水


說話這會兒,興許是我有些分心,搓的力道沒拿捏好,給花淑芬整疼了。

她咧了咧嘴,在我手腕子上猛拍了一巴掌,不讓我再玩兒了。

我讪讪的收回爪子,瞅了花淑芬一眼,沒話找話的問道,“你剛才說的命裏注定,到底是啥意思?”

既然不能再玩兒好東西了,那我就幹脆正經點兒,把這事兒問個清楚。

其實我也覺察到了,最近好像很多活人或者陰鬼,都開始反常了。

王娅、花淑芬、秦文靈、藍大先生、黃幺婆、澤傑、女山魈……

就好像冥冥中,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推動着整個荒溝村兒的命運。

我覺得,我們每一個人,都是這張大棋盤上的一顆小棋子而已,隻能被動的接受命運安排。

花淑芬愣了愣神,似乎在回憶着啥。

片刻後,她才說,這要先從半年前的那件怪事兒說起。

半年前酷夏時節,正當中午,花淑芬跟村子裏的幾個小娘們待在大河邊,一邊捶洗衣服,一邊閑唠着嗑。

突然間,有小娘們眼尖,看到大河上遊、四道荒溝方向,突兀的出現了一道水柱。

剛開始時還不太明顯,最先發現這異樣的小娘們,隻是愣了愣;等看到那水柱越來越近、距離衆人隻有幾十米遠時,她這才喊出聲來。

讓她這麽一喊,幾個小娘們頓時就起了好奇。

按理說,要是刮風天,興許還能看到“龍吸水”的異相。

可這會兒,明明是和風煦日的,都沒刮大風,這水柱又咋形成的呢?

頓了這麽一頓,那水柱距離更近。

花淑芬看的很清楚,水柱高出河面十幾米,大概水桶粗細;裏面渾濁的泥沙上下翻湧,場景相當的詭異。

也幸好這是大晌午的,要是天稍黑一些,這些大小娘們非得吓得滋兒喳亂叫不可。

這些人的注意力,都被詭異的水柱吸引;等到冷不丁聽到一聲輕喝,她們這才發現,原來在河岸旁,竟然還跟着一個人。

“說起來,這可是你的老熟人了。她就是——王寡婦!”花淑芬頓了頓說道。

我咋都沒有想到,這事兒竟然又跟王寡婦扯上了牽連。

一根詭異的水柱,王寡婦突兀的在龍王廟村兒出現……

聽着花淑芬的意思,好像王寡婦在追着那水柱。

這是個啥意思?王寡婦跑到河岸邊兒幹啥?

是那水柱成精了,所以王寡婦在抓鬼?

不可能吧!

我所學的陰陽知識裏,隻有陰鬼、精魅等髒東西,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水啊、石頭啊、土喽咔子(土塊)啊啥的,還能成精。

要真是這樣,那俺家老座鍾早就成精了。

我閉着嘴巴,沒說這些沒用的,免得打斷花淑芬的思路。

花淑芬接着說道,王寡婦明顯跑的時間不短,臉上淌了不少汗,頭發一绺一绺的沾在臉蛋子上。

在跑動時,王寡婦還不停的往河水裏揮着巴掌;花淑芬看得真切,王寡婦兩手空空、啥玩意兒都沒有。

我暗自點頭,心說王寡婦肯定是在處理陰陽事兒了。

《陰陽》中就有記載,有些手段無影無形的,普通活人啥都瞅不見。

隻是,王寡婦跟那詭異水柱較着勁兒,這跟花淑芬又有啥關系呢?

“勝利,你說奇怪不奇怪,當王寡婦從岸上追到我身邊時,那水柱在大河裏就不再動來動去的了;停頓了片刻後,忽然嘩啦一下,散成了那老些水珠子,掉落大河裏,再也看不到原來的形狀。”花淑芬接着說道。

便在這是,河水中間鼓起老大一個包來,就好像有個王八精拱出了水面似的,以極快速度向着岸邊靠近。

距離花淑芬等人有五六米時,那水包突然就炸裂開來。

聲響很大,氣勢很威猛,炸裂的水窟窿很深,都能看到河床底下的鵝卵石了。

這會兒,跟着花淑芬一起唠嗑的那些小娘們,早就吓得瞧叫喚;一個個驚慌失措,就跟挎土籃子似的、左右搖晃着胳膊,嗷嗷往家蹽,衛生巾都跑丢一條。

可更怪異的是,隻有花淑芬沒吓跑,她怔怔的盯着河面,就覺得在裏面,好像冷不丁多出啥東西來。

花淑芬說,那種感覺很親,就好像遇到她爹娘、她親姐那樣親。

接下來,王寡婦的臉色就變了變,神情古怪的瞅了瞅花淑芬,又朝着大河望了兩眼。

王寡婦兩手擺出一個奇怪的手勢,橫豎晃蕩了幾下,突然就把巴掌貼在了花淑芬的腦門子上。

王寡婦明明瞅着還有幾步距離,可不知怎麽,她突然就靠到了花淑芬面前;貼上去的那一巴掌看似緩慢,可花淑芬偏偏沒躲過去。

等王寡婦收手後,就對花淑芬說了一番奇怪的話,總結起來就是這麽幾個意思。

第一,近期,花淑芬要惹上災禍,能不能躲的過去,就要看正月初十的一前一後,有沒有貴人相助了。

那貴人,與花淑芬極陌生,又極熟悉;有肌.膚之親、卻沒有夫妻之實,都是命裏的造化。

第二,花淑芬過去沒處對象,那是因爲那東西早就惦記上她;今兒個已經塵埃落定,往後她有姻緣線相牽,自然就知道該咋辦。

第三,情是真的,愛是假的,那貴人往後要憋屈死。

花淑芬就問,你給俺說明白些呗,俺到底會遇到啥災禍?那貴人又是誰?你又說真、又說假的,這到底是個啥意思?

當花淑芬說到這兒時,有些事兒我就已經想明白了。

她近期遇到的災禍,就是紅冠長蟲精的事兒。

就在那之後沒多久,花淑芬就誤殺了紅冠蛇,後來才遭了那老些罪。

那貴人,十有八.九就是在說我了。

要不是我純陽體質,能幫着花淑芬化解“記路”标志,恐怕等到正月十五,她就要被紅冠長蟲精帶走。

隻是最後一句,有點兒沒頭沒腦。

如果我真是那貴人的話,那爲啥要說我會憋屈死呢?是在說俺家長蟲會憋屈麽?

我自打當上了陰陽先生,管她是活人還是陰鬼,反正圍着俺的漂亮小娘們可夠用了,左擁右抱的;俺家大長蟲興奮的,都快得精神病了。

從這方面來說,我哪兒憋屈了我?

想了想,我就問道,當時你又不認識王寡婦,她這麽說,你就信了?

花淑芬搖了搖頭,說道,“當時沒信!後來跟俺姐夫說過王寡婦的長相,才知道她就是五道荒溝村兒的陰陽先生;這樣一來,俺才信了一半;等後面一樣一樣的事情發生,就……就不由得俺不信了。”

我知道,自從王寡婦在龍王廟村兒的老家裏,遭遇了鬼嬰的慘變後,就一直待在五道荒溝村兒,很少去龍王廟子逛蕩,興許是怕觸景生情。

隻是那一次,不知道王寡婦抽了啥風,非得跑到大河邊追水柱玩兒,倒是有些新鮮的。

“對了,王寡婦說,你以前沒處上對象,是因爲有那東西惦記上你。這跟你處對象有啥關系?那東西,又是個啥?”頓了頓,我就接着問道。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