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以後就不要再提遠晴了,她現在跟了紀總,比我好了千倍萬倍都不止,哪裏還看得上我?别再說什麽讓我把她追回來了,她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了。”張彬還算是有自知之明,隻是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落寞表情再明顯不過了。
聽到他這麽說,葉珊珊冷笑一聲,譏诮開口道,“你知道就好,現在,除了我誰還會看得上你這個要什麽沒什麽的男人?”
然而還不等她話音落下,史鳳蘭卻不同意了,“真是個傻子,你以爲堂堂昆侖集團的總裁會真的會看上她?紀總也就是玩玩罷了,總不可能娶她吧,無論如何你不能放棄,等她被紀總趕出昆侖集團的時候,一定會再看見你的好,到時候,你們不就可以再回到從前了?”
“哪有人慫恿自己的兒子見一隻破.鞋的,你們這對奇葩母子真是讓我惡心。”葉珊珊丢下這麽一句話,便離開了。
張彬似乎也是這麽想的,雖然他真的很想再挽回向遠晴,但是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做出撿人家破.鞋這種事,在他的眼裏,他做什麽都有情可原,即便是出軌,但是别人不行。
“說你傻你還真是傻,你現在圖的是她這個人嗎?你想想,按照紀總的身份,打發了向遠晴是不是要給點青春損失費,而且還不會是個小數目,到時候……咱們豈不是都能沾光了,你拿到錢之後,想要什麽樣的老婆沒有?”史鳳蘭一邊說着一邊朝張彬使眼色,那表情叫一個老奸巨猾。
“可是……”
“可是什麽,沒有可是,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向遠晴的心給我勾回來,等到她被紀辰一腳踹開的時候,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到她身邊安慰,至于她家裏那邊,就由我來,等着吧,這一天不會太晚來的。”史鳳蘭陰恻恻的說着,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是算計的精光。
史鳳蘭并不是說說而已,她向來都是爲達到自己的目的不計後果的人,第二天一大早就找到向家了,向家現在隻有向剛在家裏,他前幾年生大病所以身體一直不好,不能工作,就在家裏種種花花弄弄草,倒也過得清閑。
向遠晴跟着張彬這麽多年,史鳳蘭幾乎沒來過向家,如今來了可把向剛給忙壞了,熱情的又是端茶又是倒水,隻埋怨向遠晴不提前說一聲,他好買點好菜招待招待。
史鳳蘭此次前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跟他随意應付了幾句,就把話題扯到了正事上。
“親家啊,不瞞你說,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求求你幫我,幫張彬,幫幫我們張家……”史鳳蘭真是塊演戲的好料,才說了這麽一句,眼淚就已經掉下來了。
“親家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到底發上什麽事了,我……但凡是我能幫上的忙,我一定幫,你客氣什麽,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向剛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眼淚吓了一跳連忙說道,向遠晴怕向剛的身體受不了,一直沒有跟他說自己和張彬已經分開的事情,所以現在向剛還一口一個親家的喊着。
史鳳蘭聞言,哭得更加兇了,一邊哭一邊說着,“我啊,就是想求你讓遠晴回來吧,事情是這樣的……”
十分鍾的時間,史鳳蘭把這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颠倒了黑白講了一遍,張彬出軌帶着大肚子女人回家把向遠晴趕走的事情一改不提,隻說了張彬被公司的一個女同事糾纏不休,向遠晴在她口中,則成了因爲誤會張彬,爲了報複他,結果就爬上了昆侖集團總裁的床的不知廉恥的女人。
“不、不可能的,遠晴她不是這樣的孩子,她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她一向有原則很聽話,一定不可能的,啊……”向剛聽着聽着臉色就漸漸變得很難看了,最後臉色一僵,整個人僵直着暈了過去,一頭從沙發上栽倒在了地上。
“哎呀……親家!”史鳳蘭吓了一跳,急忙過去看,見向剛臉色鐵青,緊閉着雙眼暈了過去,她喊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打急救電話。
向遠晴接到史鳳蘭的電話趕到醫院的時候,臉色都是蒼白的,在急診室的門口看到了正在給張彬打電話的史鳳蘭。
“怎麽回事?我爸怎麽了?”向遠晴抓着史鳳蘭質問着,史鳳蘭平時日連向家都不去,今天向剛出事是她打電話通知的,向遠晴不傻,不會想不通這件事和史鳳蘭脫不了關系。
史鳳蘭這邊一邊挂上電話,一邊甩鍋,“他忽然就會暈倒了,我好心好意送他到醫院來,遠晴你可不要不識好人心啊……”
向遠晴現在無意跟她糾纏是怎麽回事,她現在擔心的是向剛的身體,他前些年才做了心髒手術,從那之後就不能受刺激,受了刺激心髒受不了,這麽些年,她和陶豔君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他出事,結果沒想到,到底還是出事了。
手術室的提示燈一直亮着,向遠晴的一顆心也就一直懸着,她這段時間又要忙工作,又要忙着照顧昏迷不醒的陶豔君,所以就一直沒有時間回去看向剛。
向遠晴現在非常的後悔,她甚至想到,如果向剛進了手術裏沒能出來,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在忐忑不安中,向遠晴度過了漫長的二十分鍾時間,這四十分鍾對她來說簡直比三個小時還要緊張。
當醫生從急診室出來的時候,向遠晴第一個沖了上去,險些腳軟的跪在了醫生面前,出口的聲音都帶着明顯的顫抖,“醫生,怎麽樣,我爸他沒事吧?”
“剛剛做了十分鍾的心髒複蘇才恢複了心跳,你們家屬是怎麽回事?做過心髒病手術的病人是不能受到任何刺激的你們不知道嗎?病人這次受到刺激心髒驟停,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晚來十分鍾就救不回來了,到時候有你們後悔的!”醫生不知道真實情況,對着向遠晴就是一頓批評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