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爲胡月蘭隻是沉迷于制藥的世界裏,不喜歡和外人接觸,沒想到她居然是如此的走火入魔!
此刻我隻想親眼目睹一下她的真面目,無奈不受她的待見,既然這樣,我就隻好自己想辦法出現在她面前了!
我走到屋子裏看了看,隻見胡月蘭的房間門縫裏透着明亮的光線,我頓時得意地笑了笑,心裏暗自想着,不能走門,那老子就翻牆!她屋子裏的光線那麽好,封閉性就一定不強。
想到這裏,我走出了屋子,對陸芸和胡佑蓮她們說道,“你們先在這兒等我,我想辦法進去跟她溝通一下!”
陸芸倒是随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忍不住問了一句,“那樣行嗎?”
“呵呵!對付奇葩就得用奇葩的辦法!”
一旁的胡佑蓮一臉不解地看了看我,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麽,爲了讓她放心,我便将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她聽,結果她立即就要阻止我,說這樣的話,她姐肯定會跟我拼命的。
看着她那單純的小臉,我安慰了她兩句,然後叫陸芸看着她,随後便一個人來到了房子後面。
其實我心裏還是有點忐忑,對于胡月蘭,也隻是從胡佑蓮口中了解一點而已,一個女人看似柔弱,但要是瘋狂起來,往往攻擊力會倍增的!但爲了餘倩,我打算豁出去了。
我站在牆角處觀察了一下,胡月蘭所在的屋子,原來有一半是露天的,相當于一個小院子而已,圍牆是用石頭砌成的,有一人多高,我可以輕而易舉地爬上去。
由于我不知道此時胡月蘭在裏邊幹什麽,爲了避免翻到圍牆上就被她發現,我特意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擡起雙手抓住了圍牆頂部,縱身一躍,雙腳就踩在了一塊凸出的石頭上,探頭朝裏面小心地觀察了一下。
我瞪大了雙眼,隻見院子裏邊擺放着各種藥材,以及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胡月蘭此時正背對着我,站在一張木桌子前用刀切着什麽,正如胡佑蓮所說,她看上去的确有點髒,身上的淺藍色短袖和七分褲,到處都是黑漆漆的痕迹,一頭淩亂的長發披散在背上,已經成條狀,可想而知,有多久沒有洗過了...!
我想要不是這院子裏充滿了濃濃藥味兒的話,此時肯定會聞到她身上那種奇怪的味道,不過雖然她看上去很不講衛生,但那身材卻是十分誘人,看上去大緻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微微顯瘦,纖細的腰在那松垮的衣服下,依然有種誘人的魅力,還有那圓潤飽滿的臀部,看得我喉嚨裏傳來一陣幹燥。
之前在山上被胡佑蓮打擾後,本來就一直都處于非常壓抑的狀态,這會兒身體産生反應也正常,加上胡月蘭此時那髒兮兮的背影,讓人感覺就像剛遭到瘋狂蹂躏過一樣,有種獨特的吸引力,我暗自想着,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重口味兒?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光,不過,那背影的确很迷人,要是她穿着一身幹淨的衣服,絕對是個标準的美女。
趁着這個時候她沒看到我,我快速翻到了圍牆上,然後順勢用手抓着圍牆頂部,再用腳踩着牆上的石頭滑下去,這個過程,不免會發出聲音,還沒等我轉過身去,胡月蘭就發出了一聲驚叫。
“啊...你是誰...?”
隻見她一臉驚慌地看着我,手裏緊緊握着切藥材的鋼刀,她的面容看上去很美,和胡佑蓮一樣,有着一雙迷人的大眼睛,而且睫毛很長,自然上翹,充滿了靈性,可能是沒有經常洗臉的緣故,白皙的臉頰上有點髒,活像個美女乞丐!
“你别害怕,我沒有惡意,就是想跟你談談,可以嗎?”
看着她手中的鋼刀,我不由得心虛了,誰知道她沖動起來會不會朝我招呼過來呢?
“你别過來...馬上給我滾出去...!”
胡月蘭驚恐地吼道,一雙透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我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幹笑了兩聲,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靠近她。
“姐,你别沖動,這位哥哥隻是有話想要問你,你就跟他談談吧...!”
可能是聽到胡月蘭的怒吼,外面的胡佑蓮忍不住幫我勸說着,但此時的胡月蘭,好像根本就聽不進去,兩個回應都沒有。
我仔細盯着她手中握着的鋼刀,此時在不停地顫抖,證明她此時也非常害怕,想到這裏,我心裏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她也許根本就不敢對我動刀,隻是出于一時的防衛,想吓吓我而已,因爲她雖然沉迷于制藥的世界裏,但畢竟精神是正常的。
那要不要賭一把呢?我在心裏快速掙紮着,這麽做肯定會有很大的危險,爲了救醒餘倩,我有必要拿自己的生命來賭麽?何況就算知道了結果,也不知道會不會是自己期待的。
看着胡月蘭手中那把閃着寒光的鋼刀,我心裏有點猶豫了,作爲一名醫生,我深深地知道生命是有多麽的可貴,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要是爲了救一個富豪的女兒丢了性命,一切都從此灰飛煙滅了。
然而,我就算救不了她,我在海州憑着自己的醫術一直做上門醫生,還可以混得不錯,兩者之間,很顯然選擇後者對我更有意義。
我擡頭淡淡地看了胡月蘭一眼,說道,“你别生氣,我這就出去還不行嗎?”
我說着,轉身就要準備翻牆,因爲門在胡月蘭身後,這個時候我要是靠近她,從她身邊過的話,就他媽等于是冒險。
可我一轉身,腦子裏突然想到了自己最初的承諾,一定要将餘倩救醒,而且不惜一切代價,然而,這個時候要是後退的話,想要再次和胡月蘭溝通,估計是難上加難了。
一方面是爲了救醒餘倩,一方面是爲了證明自己,我愣了一下,頓時心一橫,他娘的!不就是個女人麽?我不信今天還拿你沒辦法了,信不信把老子惹急了将你就地1正法...?
我在心裏狠狠地想到,下了決定後,随即轉過身去,霸道地看着胡月蘭。
胡玉蘭的身子頓時往後縮了縮,見我又要靠近她,握着鋼刀的手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你...你要是敢靠近我,我就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