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的終于找到了“玲珑夜總會”的金牌,我強壓抑住想要沖上去撕扯她的頭發,痛扇耳光的沖動。
坐在對面,我惡狠狠地說:“臉蛋長的不錯,可惜了,怎麽就那麽喜歡吃男人的東西。”
金牌臉白唇紅的莞爾一笑:“關淩淩是吧,早就聽說你了,你是我和蕭楚嗜之間的障礙,今天找上門,是讓我放你一馬嗎?”
見過無恥的小-三,可沒見過這麽賤的無恥的小-三,我冷哼道:“奉勸你句,趕緊撤身,不然八輩祖宗都會被你丢盡的。”
金牌仍然不急,輕笑道:“關淩淩,有個真相你一直不知,我想,我應該做個好人告訴你,蕭楚嗜喜歡的人不是你,當然了,也不是我。”
頓時,準備的好多話霎時說不出來了,她能這麽說,勢必知道些什麽,我握緊拳頭,瞪視着她。
金牌朝我擺擺手:“你不用這麽感謝我,蕭楚嗜喜歡的女人是個叫薛曉娟的,她是他的初戀,因爲擔心别人說他吃軟飯,所以找到了你,因爲放不下薛曉娟,所以就又找到了我。”
金牌朝我靠了靠又說:“據說,我和薛曉娟長得特别像,你看呢?”
不得不說,再漂亮的女人從近處看,都能發現粗大的毛孔,還有遮掩在粉餅下的隐隐約約的雀斑。
我把頭扭向一邊,極其不耐煩地說:“有點兒,但你跟她同樣的讓人看着惡心。”
說完,我站起身就走,再也不願意停留半分。
我強撐着來到大街上,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喉嚨裏有異物湧動,我一陣陣作嘔。
事情明朗了,蕭楚嗜果然不愛我,他的打架鬥毆真的也不是爲了我,隻爲了“玲珑夜總會”的金牌,一個風塵女子。
可女人似乎一點兒傷心難過都沒有,仍然雲淡風輕地過着日子,甚至還能談笑風生,蕭楚嗜如果知道了,又會怎麽想呢?
人人都說初戀是美好的,是值得讓人想念一輩子,用一輩子的時光去細數的,可初戀,又何嘗不是有毒的。
要不是薛曉娟,蕭楚嗜根本就不會涉足“玲珑夜總會”,也不會有後邊捅人的事情發生,他仍然是别人眼中的優質男人。
但現在呢?一切的一切都不複存在了。
看來,是我徹底離開的時候了,蕭楚嗜也好,這段情也罷,都到此爲止了。
在和蕭楚嗜共同生活了好長時間的房子前,我足足呆了一個小時,眼望酸了,還差點兒被認爲不良分子給抓起來,我失态地千恩萬謝。
這意外的一幕是不是預示着,這裏的所有都離我遠去了,我就是那個晉城的遠方人,一個和這兒早就格格不入的人。
我連夜去了南方,離開了把我傷害的體無完膚的一切。
三年後:
我幸福地望着滑梯上的兒子關潇潇,看着他紅撲撲的小臉,還有早就粘在一起的頭發,轉身去買了他最愛吃的冰激淩。
我喊關潇潇:“小潇潇,看媽媽給你買什麽好吃的了,你要獎勵媽媽個吻喲。”
關潇潇皺着眉頭抛過來:“媽媽,我都已經三歲了,長大了,你不能再叫我小潇潇了,還有,媽媽,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天天要親親,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才三歲都看不起老娘,真長大還了得,我把冰淇淋藏到身後,說:“小潇潇不聽話,冰激淩飛跑了。”
關潇潇一臉不屑:“媽媽,你怎麽又學會騙人了,還有,剛才有個叔叔對我說,我不叫關潇潇,我應該叫蕭潇潇。”
我的心當下一沉,緊張地四處張望,沒有看到他,我故意大笑着說:“小潇潇,你在和媽媽說繞口令嗎?”
關潇潇嘟嘴,從屁股後兜裏拿出一盤磁帶:“叔叔果然不錯,說媽媽不會承認的,諾,這個給你,叔叔說你看了會去找他的。”
我勉強忍住顫抖,接過來,告訴關潇潇,今天已經玩夠了,改天再來。
關潇潇摸着我的腦門,擔憂地以爲我發燒了,很聽話地就跟着我走了。
回家做飯,等關潇潇睡着後,我把那盤磁帶放進電腦,聽到了對三年前事情的最真實版的解釋。
有陳伯的,翟海天的,我也知道了,翟海天其實是父親和陳伯多年以前收養的孤兒。
我還知道了,有些事情的發生隻是個巧合,并沒有我看到的那般不堪,之所以會那樣,都是翟海天爲了替父親和陳伯複仇一手導演的。
呆呆地坐在那裏,我恍若隔世,最後,我搖頭笑笑,去卧室,摟着關潇潇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門鈴就被按響,關潇潇穿着拖鞋就去開門,我正要教育他要先問是誰再開的時候,蕭楚嗜提着豆漿油條就出現在哪兒。
關潇潇拉着他來到我身邊,把蕭楚嗜的手硬塞進我的手裏:“媽媽,我看了你和叔叔摟着的合影照片,猜想叔叔就是媽媽在夢中念叨的蕭楚嗜,所以就告訴了他地址,不過叔叔真是個男子漢,說話算數,說到就到。”
關潇潇鬼精靈地跑去了卧室。
房間内,清早的陽光含羞帶澀地照射進來,我和蕭楚嗜面對面地站着------。
第二天,房間裏到處是關潇潇蹦跳着響起的,銀鈴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