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中原巨變!
那些劍氣聚在一起,成爲一把巨大鋒利的劍身,但我隻是伸出左手手臂,便輕而易舉的把它給接了下來!
我當時爲什麽如此強大?後來黑影告訴了我答案。
在我的體内,有四道劍脈,而修煉《通天神術》的每一道劍脈,都要比常人兩道劍脈還強,李一天再厲害,也不可能是九段高手,否則天正掌門也該退位了。
也就是說,我和李一天的實力相差并不算懸殊,同等能耐打架,拼的就是誰比較狠,我被李一天吓住後,連湛盧劍都握不穩了,更别提和他對抗。
膽怯,才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勇敢,則是戰勝一切的前提。
一位真正的王者,是無論什麽情況下,都從不畏懼。
我左手手掌用力,那柄巨大的劍發出了‘咯嘣咯嘣’的脆響,然後從劍頭位置開始碎裂,最後化成了無數的斑點,消失不見。
這種八段的法本,若是我戰勝自己恐懼,又怎能傷我?
我望向早已吓的臉色發白,身體顫抖的李一天,冷冷的說道:“這就是你的本事兒嗎?未免也太弱了些吧!”
李一天咬了下牙,怒罵道:“草泥馬的,别嘚瑟,老子體術也未必比你差。”
李一天左手握住匕首,狠狠劃過,鮮血沾在上方,他念誦咒語,使出了‘血劍’然後大喝一聲朝我撲來。
我眯着眼睛,輕蔑的望着他:“血劍嗎?”
李一天表情很誇張,看得出來他盡了全力,但他的動作,在我眼中,仿佛慢動作回放一般。
我在他落地之前,舉起湛盧劍,狠狠刺進了他的心窩,李一天表情驚愕,像是糖葫蘆似的串在半空中,他望了望自己心口,又用不甘的眼神望了下我,猛然吐出口血。
我哼了聲:“太慢了!”
我把劍一甩,他的身體摔落在地上,李一天努力想爬起來,但顯然是徒勞,他朝我伸來血淋淋的手,咳了幾口血說:“你…你已經快…快成…”
他沒把話說完,便像是被抽了氣的皮球,爬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他終于倒下,我剛才強撐着的一口氣也吐了出來,然後,傷口處傳來的劇痛席卷而來,我忍不住咬着牙齒呻1吟起來,仿佛有無數的冷風,從傷口處刮進,讓我墜入冰窟那般的寒冷。
我單膝跪在地上,将湛盧劍插入地面,握着劍柄,猛咳了一口血:“不愧是天正的希望,你很強,若是那日1你上場,未必會敗給三位長老,隻是名門正派各個勾心鬥角,又怎會忍心讓你這希望冒險?”
王鬼也從石壁下跑了出來,他到我身邊,扶着我的肩膀,問:“你怎麽樣?沒什麽事兒吧?”
我點點頭,掏出手機,撥通了腥月教主的電話,沒有講太多,隻是簡單一句:“中原,要變天了。”
然後,我挂斷電話,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之所以這麽講,是因爲天正派竟然讓李一天,在村子裏用如此殘忍方式,煉制五行陰兵。
這種令人發指的行徑傳出去,肯定會讓天正名譽掃地,遭到衆人唾罵。
自古以來,民衆可以讓任何人飛黃騰達,也能把任何人從高處拉下來,名門正派的榮譽,是民衆給的,民衆自然有能力收回。
若是丢掉民心,天正派怕是再難立足。
再次醒來,天已經亮了,在我床頭,坐着一個村裏的小姑娘,她看到我睜開了眼,很是興奮。
小姑娘喊來了幾個大人,其中還有王鬼。
那些村民見到我後,都很開心,王鬼說:“你小子昏迷都三天了,總算醒了,可把我們擔心壞了。”
我問:“李一天呢?”
王鬼道:“那個孫子殘忍的用村民們煉制五行陰兵,屍體被村民們拉到村中央鞭撻,村民們還在附近,發現了苗人鳳和馬大嘴的屍體,豎日又來了一批記者,向村民提了幾個問題,拍了些照片,錄了些視頻什麽的,現在天正派可是火的不能再火了。”
我絲毫不感到意外,這種事情曝光出去,他們今後怕是很難生存,王鬼還特意拿出手機,調出來幾條新聞。
标題上就寫着‘天正派弟子在大山中犧牲村民,煉制五行陰兵。’
内容上,則很具體的描述了村子最近遭遇的詭異事件,以及天正派的行徑,裏面提到,李一天是被兩位雲遊四方的法師給制服的,經村民們作證,确實是他無疑。
網友們回複幾乎一邊倒,全是在罵天正派,有幾個還說什麽‘要去終南山端了天正派老窩的點贊。’結果他下面,點贊人數超過了幾百萬!
還有些網友評論,在其他地方的偏遠山區,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應該是天正派在搞鬼,這種殘忍的門派,根本不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
在毒蠍幫接待客人的賓館大廳内,風清,武當,崆峒,峨眉四位掌門人,還有毒蠍幫的幫主聚在了一起,唯獨缺少了天正派掌門人。
風清派的黃方洋開口:“老道認爲,天正既然已經暴漏,咱們得趕緊停手,讓那些在其他山區煉制五行陰兵的弟子回來。”
崆峒掌門道:“可是這樣一來,咱們就沒有和腥月決戰的資本了,衆所周知,五行陰兵戰鬥力很強,不死不休,若有了這支幽靈軍團,我們便能戰無不勝啊。”
武當掌門道:“此言差矣,李一天何等的厲害,他被斬殺曝光,一定是高手所爲,再猶豫不決,咱們也會被曝光的。”
峨眉贊成武當觀點,毒蠍幫幫主也贊成。
崆峒歎了口氣,隻好聽大家的話,至此,便達成了一緻意見。
可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毒蠍幫幫主喝了口茶,嚴肅的講道:“現在天正派暴漏了,他如果狗急跳牆,把咱們給供出去,咱們以後别說接驅邪單子了,怕是生存,也很難了。”
此話不假,四位掌門低下頭,沉默了起來,幾分鍾後,黃方洋率先開口道:“不如這樣,咱們先下手爲強,悄悄把天正給屠個滿門?”
黃方洋說這句話時,還伸出手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武當掌門皺着眉頭,眼眸中閃爍着光芒,仿佛在說可以可以,但口中卻講道:“有些不妥吧,天正畢竟是名門正派。”
崆峒掌門依舊低着頭,默默不語。
峨眉掌門說:“武當掌門所言極是啊,咱們怎麽能做那麽殘忍的事情呢?”
毒蠍幫幫主道:“舍小我顧大我,我還是蠻贊成黃道長提議的。”
其實,在座每一個掌門,幫主心裏,全都樂開了花。
如果圍攻腥月,他們肯定赢不了,但圍攻天正,他們是有百分百信心屠他滿門,平日裏大家互相謙讓,隻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誰不想對手永遠消失,隻有自己去接驅邪生意,賺取暴利呢?
可是,即便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人假惺惺的做出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名門正派的虛僞,真是令人惡心!
黃方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說:“好吧,咱們同爲名門正派,确實不能做這些卑鄙殘忍之事,可據我了解,有批身穿黑衣的神秘組織,今晚将在終南山XX地集合,淩晨動身,去屠殺天正,當然啦,這可能隻是個傳聞,咱們不信也罷啊。”
黃方洋說罷,将水一飲而盡,哈哈大笑起來。
這番話的言外之意,其他掌門,幫主也全都聽懂了,這時,門外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一個毒蠍幫的弟子進來作揖道:“天正派掌門人求見。”
五個人面面相觑,毒蠍幫幫主一揮手:“讓他進來。”
弟子道:“是。”慢慢退出了房間。
沒多久,天正派掌門人便焦頭爛額的走了進來,他坐在了位置上後,喝了口水,卻沒注意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裏,皆是冷漠。
天正派掌門人喘勻了氣,說:“草他媽的,我被楊小傑陰了,腥月派他去殺了李一天,還找來他們的記者,把我們天正曝光出去了,這些天記者啊,憤青啊什麽的圍着我們天正的門,我們整日都不敢出去,這麽下去可不行啊,你們想想辦法幫下我呗。”
毒蠍幫幫主道:“我們聚在一起,正是爲了此事,已經商量出了些眉目,你出來也不容易吧,怕是很難回去了。”
天正派掌門人道:“可不是嗎?我大半夜喬裝易容才逃出來的。”
毒蠍幫說:“那便在我這裏住上一夜,明日我們五大門派随你一起回去,幫你澄清此事。”
天正派掌門說:“那再好不過了,你們可别想着不管我們,煉制五行陰兵這事兒,是咱們一起商量,一起幹的,逼急了老子,誰也跑不掉。”
其他四個掌門眼中,全閃過了一絲殺意,但還是裝出副笑臉,毒蠍幫幫主說:“那是自然不會丢下你們不管。”
就這樣,天正派掌門人被安排到了一家賓館的卧室,夜幕降臨後,他早早洗澡,躺下睡覺,卻不曾想窗戶處跳進一個身影,他還沒反應過來,胸口便被刺了一劍,死的不能再死了。
與此同時,五隊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馬,不約而同的在終南山XX地集合,沒人知道他們是誰,他們互相之間也沒有說話,見人齊後,便帶着冰冷的佩劍,朝同一個方向悄然前進…
至此,中原巨變。
明日,再無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