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整體裏不允許出現自私
雖然白袍老者的言外之意,大部分人已經聽出來,可大家誰也沒有敢輕舉妄動,畢竟一旦觸犯所謂的‘規則’就會被當場踢出局,那這趟豈不是白來了?
而我沒有想到的是,白袍老者的測驗,竟然讓所有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大家靜靜低着頭,耳旁全是飒飒的書寫聲,我看着卷子上的題目,簡直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半點都看不懂…
在試卷的上方,寫着倘若答題沒有得到六十分,就會被淘汰,而滿分是四十分,猛然看起來很簡單,可對于那些在布陣這類道術上一竅不通,隻懂得戰鬥的修士來講,簡直是難于上青天。
我焦灼的抓着頭發,忽然看到旁邊一個男人,正在悄悄的把頭往身旁那個女人身邊湊,眼睛則去瞥她的試卷,顯然是在抄1襲!
那個男子瞄了一眼後,快速抓起來筆,在試卷上飒飒的寫着,然後又悄悄擡起眼睛,注視着台上的白袍老者,我的心跳加快,想看看他會被怎樣懲罰,也跟着看去,卻發現白袍老者正坐在椅子上,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機,根本沒有看客廳裏正在考試的我們。
這什麽情況?
一向嚴格的他,現在咋會如此寬松?說好的鐵一般紀律呢?
吃到甜頭後,那個男人又快速瞄了眼女人的試卷,然後快速寫了幾筆,他一抄1襲,搞得我也心裏癢癢,這時,白袍老者輕微咳嗽了聲,那個男子吓的身體都僵住了,驚恐的望着白袍老者,一動也不敢動。
但白袍老者卻做了個令我詫異無比的舉動,他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道:“已經過去二十分鍾,還有半個小時,大家抓緊答題,發現低于六十分的,會被直接請出去。”
白袍老者講完後,幹脆爬在桌子上睡大覺,抄1襲男有些難以置信,他伸手揩去臉上的汗,深吸口氣,忽然露出了副猥瑣的笑臉。
經曆了這些後,抄1襲男越來越膽大妄爲,甚至光明正大的去看旁邊女人的試卷,見他沒事兒,旁邊許多人也開始抄1襲起來同桌的試卷,畢竟白袍老者講過,每一個對道術,布陣不精明的人,身旁都坐了一個擅長的。
我越來越想扭頭跟着抄1襲,但我還是忍住了,也許這個白袍老者是想看看都誰在抄1襲,然後一網打盡呢?可接下來,又發生了一件令我更加奇怪的事情!
有一個女人,應該是不想讓身旁的人抄1襲,忽然站了起來,說:“報告!有人抄我的試卷!”
她旁邊那個男人猛的拍了下桌子,罵道:“草泥馬的!老子看你試卷是給你臉,你竟然敢揭發!”
估計那個男人是看違規行爲暴露,被踢出去無疑了,竟然準備動手,他擡起來拳頭,狠狠朝着女人的臉砸去,女人擡手格擋,忽然,一道身影閃過,帶動着周圍都刮起了陣微風,正在睡覺的白袍老者竟然出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跟前!
白袍老者擡起右手食指,點住了男人的拳頭,另一隻手則放在嘴巴上,打着哈欠,可男子咬牙瞪眼,卻根本沒辦法再向前進半分半毫的拳頭。
白袍老者平淡的說:“放下。”
面對絕對力量時,大部分人都會心裏壓抑而恐懼,男人眼珠子轉了下,還是垂下頭,把拳頭放了下去。
在他前面的那個女人,則雙手抱在胸前,很得意的看着他,嘴角還挂着笑臉,顯然很開心他被踢出去這種情況發生。
白袍老者轉過身,問那個女人:“他抄1襲你了嗎?”
女人回答:“抄1襲了,證據确鑿,你看他都要打我。”
白袍老者點了下頭,問:“那你爲什麽不讓他抄1襲?”
聽了這個問題,不僅是那個女人,我們所有人都爲之一驚,但白袍老者口氣平淡,也許是想驗證什麽東西,而不是我們猜測的那種可能。
所以大家都選擇靜靜的看着,而最開始那個抄1襲男,此刻也老實了許多,吞口唾沫,看着白袍老者如何施行懲罰。
女人愣了片刻後,開口道:“因爲我是來争奪龍脈有緣人的,肯定不會幫助自己對手通過考核。”
白袍老者說:“哦,但他沒做錯什麽啊。”
女人張大了嘴巴,顯然感到匪夷所思,她道:“可是…可是考核不是應該沒有抄1襲存在嗎?爲什麽…”
白袍老者回答:“誰說考核不能看同桌的試卷?那樣我安排這個座位還有什麽意義呢?”
這回答,如果是上學那會兒,我絕對會感動哭,可現在我越來越搞不懂白袍老者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了,他拿起來女人的試卷,粗略看了眼,女人雖然很驚訝,可眼神中還有絲僥幸,估計是以爲白袍老者在和自己開玩笑吧。
女人說:“監考官,你這問的,互幫互助,還怎麽競争?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拿到龍脈,豈不是…”
白袍老者忽然用右臂抓住了女人的衣領,把她給提了起來,女人雙腳離地,嘴巴半張着,咿咿呀呀的已經說不出話,白袍老者惡狠狠的說:“我讓這個對布陣,道術一竅不通男子坐在你旁邊,正是想讓你幫助他度過第一關,而你卻自私的舉報他抄1襲,你這種人,不配留在這個大家庭中,出局!”
那扇關閉了的門竟然緩緩打開,白袍老者用力一丢,女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筝,朝着外邊飛去。
女人落地後,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破口大罵,但門又逐漸關上,女人的聲音也開始慢慢變淡,直到消失。
白袍老者身旁的男人早已從恐懼變成了欣喜,他笑着對白袍老者作揖,說:“多謝前輩,哦,不對,應該尊稱爲監考官,要不是你,我此刻已經被淘汰,三百多萬也已經白白浪費掉。”
白袍老者微微一笑:“不必感謝,無論你們在上面幾層會遇到什麽事情,但在這第一層樓中,我想要大家明白,咱們是一家人,是一個整體,而整體裏,是不允許有自私出現的,另外嘛…”
白袍老者把食指放在眉頭上,輕微點了點,說:“大家不能一直喊我監考官,我感覺自己需要一個稱呼,這樣吧,你們叫我頭兒,怎樣?”
頭兒?
這不是大王的意思嗎?他究竟想要幹嘛?莫非是平日裏想當什麽老大不能如願,好不容易碰到我們這群考核的人,所以體驗下一把手的感覺嗎?
那個男子趕緊附和道:“好的,頭兒。”
從男子的眼神中,我看出了發自肺腑的感激,也難怪,剛才那種情況,連我都認爲他會出局,雖然搞不明白這個‘頭兒’要幹嘛,可我們還是配合着他,紛紛同意。
頭兒拍了拍那個男子的肩膀,問:“你叫什麽名字?”
男子回答:“張英。”
頭兒說:“不錯的名字,好好努力吧,我看好你。”
然後,在張英感激的目光中,頭兒慢慢走回了台上,張英似乎以爲自己在做夢,捏了捏自己的臉,發現是真的後很是開心,他坐下來,肆無忌憚的爬在鄰桌那個眼鏡男身旁,去偷窺,不,應該是光明正大抄1襲他的試卷!
而他這種行爲下,眼鏡男竟然不敢有半點怨聲,最開始的抄1襲男見狀,也開始狂抄起了身旁那個女人的試卷。
一時間,教室裏抄1襲成風,畢竟每一個對道術,布陣一竅不通的人身旁,都坐着個精通的,很是便利。
見大家都在抄,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因爲再不去抄就該交卷子啦,我直接爬在身邊女孩子的卷子上去看,都影響到她答題了,可她也不敢說什麽,否則怕頭兒将她趕出去。
一個小時後,頭兒拍了拍手:“好啦,不許答題啦,大家把試卷交上來吧,我好看看誰被淘汰啦。”
我趕緊放下了筆,雖然還有一道大題沒有做,但此刻應該有六十多分,隻要及格就行,不求多出一分。
忽然,頭兒一拍桌子,身影閃到了一個男子身旁,抓住他的手臂,大喊:“我要你停你便停止,你爲什麽還要繼續寫?既然不遵守紀律,那麽,你可以出局了。”
那扇門再次打開,頭兒用力一甩,把男子狠狠丢了出去,然後門又重重關上,頭兒嚴肅的說:“我指定的規矩,我說的話,不能有一點點的違抗,你們明白了嗎?”
衆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紛紛點着頭配合,頭兒把手一伸,說:“那麽,每一排第一個人,站起身把後面的卷子都收起來,整理好以後,放在我的桌子上吧。”
經曆了剛才的事情後,客廳裏的紀律出了奇的好!第一排的人紛紛站起身來去照做,而其他人則很配合的交出了卷子,當所有卷子被送到頭兒那裏後,他伸了個懶腰,頗爲散漫的翻開了一套卷子,然後用筆匆匆一寫,道:“不錯,牛大爲,六十三分,及格通過了考核,張曉星,七十二分,通過,李大豬,八十五分,通過,通過,通過…”
在他改了十幾套卷子後,忽然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套卷子上,随後,他眉頭皺起,道:“或許,有人以爲我喜歡說着玩玩。”
他抓起來卷子,直接扔到了天上,而他接下來辦的事情,讓我更難理解他究竟在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