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啊。”我的心裏暗暗一凜,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動作好快啊,我把她放在路邊,救護車接到她。現在我到了縣裏,她盡然也出現在了這裏,她又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呢?
“妙彤,你怎麽來了?”林南劍看到林妙彤出現,還阻止了我,不由得看了看我和林妙彤。
“爸爸,這藥草不能給他,他就是一個流氓,一個大騙子。”林妙彤走到林南劍的身邊,拉住了他的手,一個手指指着我毫不客氣地說。
她的臉上充滿了憤怒,看着我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吃了我,看樣子我是真的把她給惹火了,
“妙彤,不得無禮,這位華老弟是一個醫術高明的前輩,怎麽可能像你說的這麽不堪?”林南劍的臉色雖然沒有變,可話語卻變得嚴肅了起來,分明有一股責怪之意在其中。
“爸爸,你别被這個家夥給騙了。你不知道,剛才他還……他還……哼。”林妙彤指着我,怒氣在臉上越來越盛,恨不得過來咬我兩口。
“他還怎麽了?妙彤,你别胡鬧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林南劍說話間,輕輕地拍了拍林妙彤的手。
緊接着他轉向我說:“華老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兒林妙彤。她年輕不懂事,說話有點口無遮攔,你别放在心上。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快進去制作解藥吧。”
“不行。”林妙彤猛地甩開林南劍的手,沖到了藥房的門口,擋在了我的面前,雙手伸開不讓我進入藥房去配制解藥。
“爸爸,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家夥就是個色-狼,無賴,流氓,剛才在郊外的路上他還非禮我,你怎麽還相信他?”林妙彤有些急了,臉紅地大叫,那高聳的胸不停地顫抖着,顯得很流動,仿佛要跳出來一般,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妙彤,你要是再胡鬧,爸爸可就生氣了。”林南劍的臉上猛地一沉,冷哼一聲,一把将林妙彤拉開,不讓她擋在那裏。
“爸爸,你怎麽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家夥就是個騙子。他不可能制作出你所要的解藥的,他在騙你。”林妙彤很是生氣,她雖然不知道我給她爸爸制作什麽樣的解藥,可卻覺得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本事能夠制作什麽解藥。
剛才她上了救護車後,就讓救護車往回趕,可一路上卻沒有追上我。
氣得她真想打人,醫院也不想去了,直接就打車回家。
可剛回到房間,她卻從藥店的群裏看到了我的相片,知道我要去她們濟民藥店的總店,她爸爸要親自我。
好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她就冷笑着趕緊往總店趕,總算是在我制作解藥前趕緊上了。
可她沒想到爸爸竟然相信這個隻有一面之緣的家夥,卻不相信她。爸爸今天是怎麽了?他往常可不這樣,往常他可是最相信她,最寵她的。
“閉嘴,林妙彤,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家去。”
林南劍黑着臉對林妙彤下命令之後,就推開了藥房的門,将我請進了藥房。
這個時候,我一心想着将解藥制作出來,也就不再和林妙彤計較了。
拿着藥材進入藥房後,我就開始按照《醫經》上的方法開始專心地制作起解藥來。
“爸爸……。”林妙彤在門外,見林南劍依然不聽他的,還吼她,不由得臉色十分的難看。
她氣得想一走了之,但是想到之前我對她的那些使壞,心中很是不甘,想再勸功林南劍。
“你跟我來。”林南劍一把拉起林妙彤,就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很快,他們倆就進入了林南劍的辦公室裏。這間辦公室看上去挺氣派的,要是我在這裏,絕對會驚歎一下。
我不知道的是林南劍拉着林妙彤進來後,并沒有像個大老闆一樣做在大班椅上休息。
而是迅速地他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幾下,将辦公室裏的一台大背投給打了開來。
很快,我在藥房裏制作解藥的場景就出現在了電視裏。
“爸爸,我真的沒有騙你,那家夥真的就是個流氓,大色-狼。”林妙彤心中依然很憤怒,就急急地将之前我和她之間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林南劍。
林南劍沒有說話,一邊聽說林妙彤所說的,一邊看着我在制作解藥。
我此刻一門心思地按照《醫經》上所說的步驟,在制作解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出現在了林南劍辦公室的電視裏。
“爸爸,你聽到我在說話嗎?他都這麽欺負女兒,你還認爲他不是個大壞蛋嗎?”林妙彤将自己的遭遇說完後,見林南劍一點表示也沒有,不由得有些急了。
林南劍此時才看了一眼林妙彤,眼睛又轉回了電視裏仔細地看着我。突然他對着林妙彤說:“妙彤,你知道我爲什麽執意讓他去制作解藥嗎?”
“爲什麽?爸爸,你肯定是被那個混蛋給騙了啊。”林妙彤有些生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氣呼呼地說。
“妙彤,你這是氣話。我問你:從小到大,你見過你爸爸我被人騙嗎?”林南劍對着林妙彤神秘地一笑,這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頭老狐狸。
這笑容讓林妙彤的心裏猛地一跳,可她依然有些疑惑地看着林南劍,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他現在在制作的是什麽解藥嗎?”林南劍指着電視裏的我問林妙彤。
“什麽解藥?”說話間,林妙彤的眼睛看向了電視屏幕,看着屏幕上的那些藥草,她的眼睛猛地放大。
緊接着她就迅速地跑到了電視機的面前再仔細地确認了下,而後她就失聲地叫道:“這,這,爸,這不是那個解心草,釋毒花,怯邪果嗎?”
在看到林南劍點頭後,林妙彤一下子急了起來,大聲說:“爸爸,那你怎麽還讓這個混蛋胡來啊?這解心草,釋毒花,怯邪果可是配制醉心毒解藥的主藥,爺爺可是指着這些藥草治病的,你怎麽能給他?”
說到這裏,林妙彤像是突然一下子明白了,她掩着嘴看着林南劍道:“爸,這個混蛋不會是在制作醉心毒的解藥吧?”
林南劍臉上的神色很是嚴肅地點了點頭,嘴上說着:“這下子你明白了我爲什麽不許你胡鬧了吧?”
“可是……可是……爸,這個混蛋又怎麽可能制作的出來醉心毒的解藥呢?要知道這個解藥就算是我爺爺和你也配制不出來啊。”林妙彤此刻看着電視中的話,雙眼裏流露出無盡的驚奇之色,臉上爬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爺爺和你爸爸我配制不出來,并不表示這世上沒有人可以配制出來。妙彤,這世上高人很多,可千萬不能小瞧人哪。你知道嗎,我聽了剛才你所說的他對你做的一切,我反而更加地相信,他可以制作出這個解藥來。”林南劍很是堅定地說。
他的眼睛始終沒有從電視上離開過,一直看着我,說:“你剛才說他嘴裏念念有詞,在你的身上拍了一下,你就動不了了。你覺得這種本事,一般的人能夠具備嗎?”
聽到林南劍這麽一說,林妙彤也不由得一怔,這一點她倒是沒有好好地想過。她隻是氣憤着我不但讓她動不了,還占了她的便宜,所以她一看到我就火冒三丈。又看到我騙了她家的藥材,就主觀地認爲我是個騙子,根本就沒有能力配出解藥來。
現在經林南劍這麽一提醒,她仔細一想我和她認識的過程,她開始有些認同林南劍的話了,不過她的心裏卻依然對我充滿了怨氣,很是讨厭我。
林南劍見林妙彤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着,就知道她在想他的話,于是就笑了笑說:“你再好好想想:他要是個普通人的話,他能夠抱着你跑那麽快嗎?跑了那麽久還一點也不氣喘?就算是再厲害的長跑健将,也沒有這個能力吧?”
“可是……可是……。”林妙彤的心裏越來越覺得林南劍的話說的有理,可她的心裏就是不甘心,想着我之前欺負她的壞壞的表情,她就不由自主地生氣。
“還有你也知道這醉心毒的解藥對我們家的重要性,這次我相信他,把賭注押在他的身上,就算是輸了,這點損失我們還是承擔的起。更何況他還承諾了要是沒配制出來,會義務地在我們濟民藥店工作一年,我們并不虧。可萬一要是我們賭赢了呢?那你爺爺就能夠好起來,對我們林氏虎視耽耽的那些人就不敢再冒出頭來,我們林家就可以更上一層樓。”
說到這裏,林南劍看着林妙彤說:“現在,你覺得這個險值得冒嗎?”
林妙彤沒有話說了,她知道父親的爲人,是不可能做賠本買賣的。今天我要是沒有把這解藥制作出來的話,我肯定離不開濟民藥店。到那時,她就可以狠狠的教訓我了。
想通了這一點,林妙彤看向林南劍的眼裏再次蓄滿了尊敬,她的這個父親還是這麽的厲害,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樣老糊塗了。
我當然不知道他們父女間所發生的一切,我始終認真地配着藥,幸運的是這藥房裏有配制醉心毒解藥的所有藥材。
半個小時後,解藥配好了,我這才呼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