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哥,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蟲王,你這麽把她留下來,光是爲了增長你們蒼狼大隊的實力,我覺得有些太冒險了。”我還是沒有同意姜海的說法,不過看姜海一副很急的樣子,我心裏總感覺他有些話沒有對我說清楚。
“冒險?怎麽可能?要知道現在她可是被你打成了重傷。你幫她治療的時候,順便把她的武功給忘掉,那不就什麽事情也沒有了嗎?”姜海看着我,笑着說。
不得不說,我感覺姜海現在的這個笑,有點陰啊。
一直以來,我都認爲姜海是一個正直的長官,可我今天才發現,原來他也有陰的一面。
看樣子,人都是有兩面性的。
姜海能夠當上一個基地的長官,要是背後沒有一套的話,确實早就被人給擠下來了。
“你這樣做,确實能夠把她的危險程度降低一些。可是你别忘了她可是蟲王,還是毒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要是出手的話,整個基地的人會很容易着了她的道的,我不能害了你們啊。”我搖了搖頭,還是不答應。
這件事的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在我看來,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可是我就是不明白,爲什麽姜海一定要這麽做呢?難道他還有什麽别的目的不成?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看着姜海說:“姜哥,你對我老實說:你想把這個白衣女子留下來,是不是還有什麽别的目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雙眼始終盯着姜海,一眨也不眨。
姜海本能是就要開口說話,我卻是阻止了他,并且對他說:“姜哥,别給我來那套虛的,小弟我今天就要你一句實話,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姜海今天要是不把目的講出來,我是絕對不會幫他救治白衣女子的。
要知道白衣女子不管怎麽樣,都是一個定時炸彈。
就憑她剛才果斷地用本命神蠱滅亡的代價來換取她對我的淩厲一殺來說,就可以看得她是一個狠辣的角色。
要是留了她的性命在的話,憑她一身的本事,我真的很是擔心姜海。
擔心這個基地的人,會因爲姜海的一念而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畢竟,我要是在這裏的話,我是可以控制住這個女人。
可是姜海他們,真的很難啊,看樣子,在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我唯有啓動符咒來幫他才行。
姜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白衣女子,不由得輕聲一歎說:“華老弟,你可真是一個精明的人物。實不相瞞,我之所以要把這個女人留下來,其中一個目的是想讓她把一身的毒術傳授一些給我們的戰士。
如此一來,我們蒼狼大隊的實力将會大增。但還有一個更爲重要的目的是:想讓她爲我們所用,給我們帶路,将這次西南那邊的事情徹底地解決。”
說到這裏的時候,姜海的腰杆不由得一挺,整個人殺氣一下子就迸射了出來。
我的心裏不由得一驚,此刻的姜海,就像是一把随時都有可能出鞘的利劍。
隻要有人膽敢犯我國土,這枚利劍就會迅猛地斬殺過去,雖遠必誅。
“西南那邊到底是什麽事情啊?這麽難解決嗎?”我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問姜海。
之前我聽他們說尚鋒是在西南執行任務回來變成重傷的,現在這個白衣女子又是西南來的。
而姜海又說想要借助這白衣女子一舉掃平西南那邊的事情,這麽看來西南的事情肯定不是那麽的簡單的。
隻是我不知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爲什麽連尚鋒這個蒼狼大隊的隊長都會被打成這麽重的傷給擡回來。
聽到我這麽說,姜海的臉色變了變。不過随即他就整了整臉色,對我很是嚴肅地說:“華老弟,按理說西南那邊的事情,你是沒有權限知道的。不過你是這次降服這個白衣女子的關鍵人物,我自然是要把這事告訴你的。”
說到這裏,姜海擡起頭來,看向遠方,仿佛在回憶,又像是在默哀一般地說:“西南這次的事情之所以讓我們蒼狼大隊這種特種人員出馬,最主要的原因是這次西南那邊販賣的毒-品數量實在是太過巨大。
并且都是一些境外的人員販進來,全部銷入了我們國内,這是殘害我們的同胞,這種事情是絕對要重拳打擊的。
要不然,這風一助漲,那以後我們的同胞可就要源源不斷地遭受到這種毒害了。
所以上面給我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掐住源頭,把源頭打掉。
誘使境外的勢力出現,在我們的地盤上,給對方緻命一擊,将他們一舉打死打殘。
讓他們再也不敢過界,讓他們一談到我們這邊就感覺到害怕,就會色變。
永遠也生不起再來我們這邊的決心和想法,一戰保我西南數十年的安定。”
我沒想到姜海說的竟然是這種事,這事情我聽着就熱血沸騰,恨不得能夠和他們一起過去,掃平那些敗類和境外的混蛋。
不過熱血歸熱血,靜下心來一想,這件事的難度還是挺大的。
更何況姜海想要說服白衣女子投誠過來,這可不是這麽簡單就能夠做得到的。
我看着他,很是認真和嚴肅地對他說:“姜哥,按理說你做的這事是利國得民的大好事,我們應該舉雙手雙腳來贊成。
可是你想過沒有,這件事也是相當危險的。要是她假意和你合作,可是到了西南她的地界上,她突然反悔,很有可能會把你們的骨頭都吃得一點不剩的。
她雖然現在看上去人畜無害,還不停地流血,仿佛生命垂危。
可是我一旦将她治好,她就會像猛獸一般露出獠牙來的。”
姜海卻是很潇灑地說:“這一點,你不需要擔心,我既然敢這麽提出來,自然有能夠控制她的辦法。
你隻管幫我們把她的傷治好,同時将她的武功給廢掉。她就算是再會用毒,再會用蟲,我們也不會怕他的。”
說到這裏,姜海傲然地仰起頭看着我說:“你别忘了,我們可是蒼狼大隊,名副其實的特種精英大隊。”
姜海看着我的眼神中透露出堅決,我想到他的那些話,不由得很是佩服他。
我不由得對他點了點頭,說:“姜哥,既然你這麽的堅決,那我就幫你這個忙。不過你一定要小心謹慎,可千萬别着了她的道。對了,你要是帶她去的話,千萬把她的徒弟楚凝玉留在這裏,讓她有所顧慮,才能夠讓她全力地配合我們。”
我的心裏還是很擔心,嘴裏囑咐着姜海的同時。我的心裏更是決定,一定要用符咒,讓這白衣女子真正地聽命于我們,做到萬無一失。
姜哥看着我,很是感激地點了點頭,說:“華老弟,你放心吧,老哥我也是身經百戰的人。對付她們這些人,我還是有經曆的。到時候我親自帶隊,一定要掃平這次的隐患。”
聽到姜海這麽的有激-情,這麽的自信和堅決,我不由得笑着對他表示祝賀,祝賀他能夠馬到成功。
我們倆相視一笑,不過也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凝重。
看樣子,姜海也知道他此次的任務艱巨,看樣子她是拼命一搏了。
“走吧,姜哥,我幫你把她的命先救過來再說。”我笑着,很是自信地說。
姜海的雙眼猛地一亮,看着我說:“好,好,有華老弟你這句話,哥我也就放心了。”
我的醫術姜海是知道的,既然我說能夠把白衣女子的命救回來,那她就死不了。
關鍵是我剛才也已經有透視眼看過她的身體了,她的體内雖然受了重傷,情況很是糟糕。
可是她身體裏的各大器官根本就沒有事,隻是她視着第二生命的本命神蠱死掉了。
這會讓她全身的真氣毀掉大半,不過隻要我出手,她的命就不可能會這麽容易死去。
我們就一起走到了楚凝玉和白衣女子的面前,姜海的眉頭皺了一下,對楚凝玉說:“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師傅她死不了。”
楚凝玉本是很傷心地抱着白衣女子哭的特别的傷心,可是一聽到姜海的話,整個人就像是被電刺激到了一番,幾乎是蹦跳了起來。
迅速地拉着姜海的手,一臉緊張而又焦急地說:“你說什麽?你剛才說什麽?我師傅她死不了?是嗎?”
姜海不由得笑了笑說:“對,你沒聽錯。我确實是說你師傅她死不了,隻要我們出手,你師傅還是有救的。”
姜海說着,顯得很是自信地掃了一眼白衣女子和楚凝玉。
楚凝玉一聽到姜海這麽說,馬上就二話不說跪在地上,不停地給姜海跪頭。
那重重的頭和地面撞擊的聲音,聽得我的心都揪了起來。
這可是人的血肉之軀啊,就這麽撞得發出聲音來了,這可得有多痛啊?
可楚凝玉卻像是一點也不會痛一樣,她不停地給姜海磕着頭,嘴裏更是不停地說着:“謝謝,謝謝,請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師傅。隻要你能夠救她一命,你們讓我做什麽都行,死都可以。”
楚凝玉說這話的時候,雙眼裏透露出的是無盡的堅決。
我看着她這個樣子,不由得心裏一震。
看樣子,楚凝玉對這個白衣女子真的很敬愛,要不然她是不會這麽心甘情願地做這事事情的。